周長青與龍淵是三年前認識的。
那時候他作為家族子弟,在父親兄長的帶領下開始接觸家族生意。
也正是那個時候,他認識了龍淵。
龍淵是他父親的生意夥伴,周家一直保持著多年的合作關係。
父親安排他在龍淵的公司實習。
龍淵對他很關照,工作上盡心盡力教他,快速讓他成長為獨當一面的人。
私下裡,龍淵也很照顧他。
帶他去吃各種有錢也難以吃到的特色美味,知道他喜歡看戲劇表演,會買好票與他一起去觀看。
還經常與他探討一些哲學問題。
漸漸地周長青發現龍淵看他的眼神有些超出長輩對一個晚輩的關愛之情。
周長青開始躲著龍淵。
甚至不辭而別,離開了龍淵的公司。
還訂好了去國外的飛機票,打算到國外躲一陣子再回國。
就在他準備啟程的前一晚,龍淵找到了他住的單身公寓。
龍淵拿了一瓶價格昂貴的紅酒,說是給他送行。
他沒有拒絕,只喝了一杯,就覺得渾身燥熱難忍。
而龍淵卻只是坐在那裡笑著看著他,像個極有耐心的狩獵者,一點點等著獵物掉入自己精心設計的陷阱里。
等周長青的藥效發揮得差不多的時候,龍淵伸出手指,一點點描繪著周長青的唇形。
緩緩朝他逼近,嗓音暗啞發沉。
「長青,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周長青理智漸漸脫離掌控,只剩下身體本能的一種強烈渴望。
他意識到這一點後,又覺得十分羞恥。
理智與欲望在身體做著拉鋸戰。
「這樣不行的。」
周長青試圖去浴室沖冷水控制自己即將崩潰的理智。
可冷水非但沒有澆滅他身體裡那像火山般噴發的欲望,反而一發不可收拾。
龍淵走進浴室,將周長青直接抱了出去。
周長青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最終敵不過身體的渴望。
「長青,別白費功夫了,這藥必須行魚水之歡才能解。」
「乖,你會喜歡的。」
說著龍淵不顧周長青那一點微弱的抵抗,與他在沙發上抵死纏綿了起來。
周長青從最初的抵抗、羞恥,到最後慢慢接受,甚至是迎合。
在那一次之後,兩人便成了情人關係。
這種關係一直持續了三年。
直到周長青到了說親的年紀,周家父母開始給周長青介紹對象。
周長青因為跟龍淵在一起,本打算拒絕。
但龍淵卻讓他先同意。
他聽從龍淵的建議,答應了父母安排的相親。
對方是羊城軍區朱副司令的女兒朱思若。
第一次見面,周長青就知道朱思若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要不是為了應付家裡,周長青都不會約朱思若第二次出來遊艇這裡玩。
想起剛才被朱思若發現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周長青後悔極了。
龍淵捏了捏周長青的鼻子,替他把胸前的扣子扣好,穩重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長青,我剛才是故意讓她看到的。」
他早就謀劃好了這一切。
待者塞紙條給周長青,約周長青來甲板,然後讓待者引領朱思若來甲板。
他故意與周長青在甲板親熱,被朱思若撞見。
周長青聞言一愣,故意的?
「為什麼?」
龍淵一隻手摟著周長青的像女子一樣纖細的腰,目光看向遠處的海面。
「為了給你父母一個交代,朱思若想要錢和名利,在香江我都可以滿足她。」
「只要她願意乖乖扮演好你妻子的角色,她這輩子都可以過得衣食無憂。」
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他同意讓周長青與朱思若相親的原因。
周家看中朱思若背後的資源,而他龍淵看中的是朱思若的貪婪。
這樣的女人,也最好拿捏。
「可是朱思若如果不同意嫁給我怎麼辦?」
周長青還是有些擔憂。
龍淵卻笑得自信。
「她會答應的,你們只是維持表面的婚姻,各取所需而已。」
周長青點點頭,一臉忐忑不安的來到朱思若的休息室里。
房間已經被朱思若弄得一地狼藉,花瓶摔成碎片,花瓣被摧殘成一片片散落在房間的四處。
見周長青進來,朱若思臉上浮現一絲可見鄙夷之色。
「周長青,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簡直是令我噁心。」
周長青面色微白。
他知道自己與龍淵的關係見不得人,是被人人唾棄的存在。
可被朱思若這般直白的辱罵,他臉上還是無法避免閃過一絲難堪。
「思若,我知道你現在看不起我,我也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來是跟你談一筆交易的。」
周長青從口袋裡換出一張黑色的卡。
「這卡里有十萬,我希望你能維持與我表面處對象的關係,等時機成熟,我們到時候再找個理由分手,你覺得可以嗎?」
朱思若一聽那卡里有十萬,眼底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
只要假裝跟周長青處對象,就能拿到十萬?
朱思若差一點就答應了,可又怕周長青耍詭計,眼中充滿戒備之色。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周長青嘴角揚起一絲苦笑。
「你也知道我和他的關係,世俗難容,我父母也不會同意,而你是我父母看中的未來兒媳婦。」
「只要你願意幫我,我每個月都會往卡里打一萬給你,作為你的生活費。」
朱思若有些心動了,似乎在衡量這個交易是否值得。
周長青見朱思若臉上出現鬆動的神色,又接著道。
「我們只是表面的男女對象關係,我們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還有這麼好的事情?
朱思若二話不說點頭答應。
「好,我答應你。」
反正朱思若也不喜歡周長青這種娘氣的男人。
十萬的巨款就是她的了,以後每個月還有一萬進帳,朱思若想想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那思若你好好休息,晚點遊艇靠岸以後,我再送你回去。」
周長青說完退出了朱思若的休息室。
關上門的一瞬間,周長青眼底划過一抹精光。
他走到盡頭的一間,剛一推門進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強勁的臂膀直接丟到了床上。
「寶貝,事情辦成了嗎?」
龍淵壓著周長青,俯身湊近他唇邊曖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