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國目光掃過劉斌與余寒,知曉自己被算計了。
「蘇桃,我們的事情回去再說。」
蘇桃冷笑。
「回去再說?鄭安國你以為我會幫著你脫罪嗎?你當我眼瞎還是當兩名同志眼瞎?」
她只要一想到剛才那噁心的一幕,恨不得拿刀殺了這對姦夫淫婦。
要不是兩名同志送她過來,幫她順利進入酒店,她也不能將這對狗男女捉姦在床。
蘇桃不管那紙團是誰丟的?也不管這一切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設計。
鄭安國出軌是事實。
從鄭安國背叛她的那一刻,她就沒想過給鄭安國這畜生留退路。
她蘇桃這輩子寧願離婚,也不回收髒掉的男人。
鄭安國被說中心事,臉色一陣不自然。
「鄭安國、肖依雪,你們兩個破壞組織紀律,知法犯法,跟我們去軍部吧!」
劉斌冷冷出聲,面容冷厲。
肖依雪已經穿好了衣服,她哭著跑到劉斌面前解釋。
「劉斌,我是被人陷害的。」
肖依雪還想挽回自己在劉斌面前的形象。
「你有沒有被陷害沒必要跟我解釋。」
劉斌敏捷的避開了肖依雪的觸碰,他眼底的那絲嫌棄之色令肖依雪僵在原地。
鄭安國擺出往日長官的氣勢,對劉斌與余寒道。
「兩位同志,只要你們當今天這件事情沒發生過,我鄭某必有重謝!」
劉斌冷哼。
「鄭參謀,當你跨出紅線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今日後果。」
鄭安國膝蓋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整個人被即將而來的恐慌淹沒,他心裡只有兩個字。
完了。
軍區會議室連夜召開緊急會議。
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會議里,時不時響起令人心驚膽戰的咆哮聲。
凌晨十二點,會議結束。
朱成山派系等人,個個一臉菜色從會議室里走出來,仿佛剛經歷一場浩劫。
首長一怒,整個軍區都得抖三抖。
二團長曾建國與三團長趙清朗,在會議結束以後跟隨朱成山進了副司令辦公室。
「真是氣死我了,沈飛龍就差沒指著我鼻子罵了。」
朱成山一回到辦公室,氣得狠狠砸了桌上的一個菸灰缸。
「早就跟鄭安國說過,讓他不要沉迷女色,管不住自己那二兩肉,這不是上趕著給霍霆之送把柄嗎?」
曾建國與趙清朗兩人沒說話。
今天晚上軍區召開緊急會議,也是因為鄭安國的事情。
作為長官犯了這種嚴重的紀律作風錯誤,是令整個軍區蒙羞的事情。
沈司令今晚大發雷霆,勒令整頓軍區風氣。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個個都得把皮繃緊一點兒,以免被抓到出錯,沒有好果子吃。
朱成山發了好大一通火後,讓三團長趙清朗先回去。
二團長曾建國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總覺得後背一陣陣發寒。
「首長,您說咱們那事……」
曾建國的話到了嘴邊,在觸及朱成山那陰鷙的眼神時硬生生打住。
「建國,落子無悔的道理還需要我再教你嗎?」
朱成山看出來曾建國想打退堂鼓。
這些年他吃肉,曾建國也沒少跟著喝湯。
事情既然已經做了,斷沒有再走回頭路的道理。
「首長,您誤會了,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畢竟連向來謹慎的鄭參謀也敗在霍霆之手裡。」
從一團長李泰到再到鄭參謀。
曾建國很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怕什麼,軍需物資這塊的權力只要還有一天捏在我手裡,他霍霆之就拿我沒轍。」
朱成山不以為然道。
曾建國心想,之前李團長和鄭參謀不都信誓旦旦麼?最後還不是都一個個落了馬。
不過這話曾建國只敢在心裡吐槽。
「行了,回去吧!」
朱成山年紀大了,熬不住。
翌日。
宋星冉不用上班,閒著沒事就去了工作室。
一進去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宋星冉的目光掃過馬春梅、肖依琴、柳曉燕三人。
「這是怎麼了?」
馬春梅有些欲言又止,一點也不像平時大大咧咧的性格。
柳曉燕也低著頭沒說話。
肖依琴抬起略顯紅腫的眼眶,苦笑道。
「昨天我妹肖依雪她跟別人搞破鞋被抓了。」
宋星冉一愣,沒想到一大早就聽到這麼勁爆的大瓜。
肖依雪搞破鞋?誰啊?
忽然宋星冉想起之前在醫院裡看到的那一幕。
那時候柳曉燕正是小產住院的時候,宋星冉在同一層住院樓見過肖依雪偎依在一個中年男人懷裡。
肖依雪跟那個男人搞破鞋被抓了?
馬春梅實在憋不住了。
「她被抓也是活該,之前還一老纏著劉斌,結果呢?自己跟別個有婦之夫的老男人搞到一塊。」
「依琴,你也別難過了,路是她自己走出來的,她自己不走正道怪得了誰?」
肖依琴搖了搖頭。
「我沒事,只是一時心裡難以接受而已。」
其實肖依雪會走到今天,早有跡象。
在海島的時候,她愛慕虛榮,把功利性擇偶放在第一位。
來到羊城,也依舊本性不改。
一邊想要追回劉斌,一邊又勾搭著有婦之夫。
肖依雪能有今日,的確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好了,別難過了,這段時間大家都忙壞了,晚上我們三家人在酒店那邊聚聚。」
「之前說好的慶功宴,今天咱們把家裡的男人和孩子都一起帶過去。」
宋星冉輕鬆的話語,瞬間讓工作室里低迷的氣氛變得活躍起來。
「行,妹子,咱們今晚去哪裡下館子?」
馬春梅第一個舉雙手贊成。
「在明月酒樓,我聽說那裡的菜品很全。」
明月酒樓在羊城屬於價格中高等的酒樓,以食材新鮮、乾淨出名。
「行,那咱們晚上都一塊過去。」
敲定晚上的慶功宴以後,宋星冉叫柳曉燕來到一旁坐著。
「把手伸出來。」
宋星冉三指搭在柳曉燕的脈搏上。
「小冉,我的身體有什麼毛病嗎?」
柳曉燕不明白小冉給她診脈做什麼。
宋星冉收回手,莞爾一笑。
「沒毛病,我就是看看你現在的身體適不適合受孕。」
柳曉燕聞言,臉色微變,聲音透著一絲緊張與不安。
「那、那我的身體適合懷孕嗎?」
她前兩個月才剛小產,如果那麼快懷孕的話,會不會對寶寶有影響?
想起這兩次,她和劉斌兩人都沒有刻意避孕。
柳曉燕就一陣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