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余寒的外表、身材。
也喜歡他憨厚、穩重,刻在骨子裡的那份使命感。
愛情不都是源於最初見面的那份悸動麼?
如果連這份悸動都沒有,還談什麼戀愛,結什麼婚?
錢嘛!她自己可以賺。
余寒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他有他的使命和責任,她敬重他,支持他。
倘若余寒真的了解她,就會發現,表面她是活躍在螢屏上閃閃發光的明星,私底下她很接地氣。
回家一般都是自己做飯,香江有錢的明星一般都會請菲傭。
但她沒有,她習慣自己一個人親力親為。
也許正因為如此,她才覺得嫁給一名軍人,會有種特別的安全感。
馬春梅扒拉著宋星冉的胳膊,兩人低聲咬耳朵。
「妹子,我覺得余寒和詩詩兩人之間有戲耶。」
宋星冉點頭。
「我也覺得。」
余寒那表情,看著像他才是那個被辜負的人。
「要不,咱們給他們添把火?」
馬春梅笑得賊兮兮。
宋星冉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跟你說……」
馬春梅巴拉巴拉在宋星冉耳邊講了一大堆,末了問道。
「妹子,你覺得咋樣?」
宋星冉總結出一點,就是先給上手給梅詩詩介紹幾個男同志,讓余寒這臭小子急一急。
等余寒急了之後,就會自己主動出擊了。
「嗯,計劃可行,這事交給你來辦。」
春梅姐這人熱心腸,做事又周到細心。
「沒問題。」
馬春梅拍著胸脯保證。
飯後,梅詩詩與宋星冉他們道別。
梅詩詩目送宋星冉他們離開以後,打算攔輛計程車回酒店。
今天晚上時間太晚,她先去君子蘭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香江劇組拍戲。
「梅同志,我送你回酒店。」
軍用吉普車停在路邊,車窗放下,余寒清俊的臉出現在梅詩詩面前。
梅詩詩一愣,她剛才還以為余寒開著車跟他們一起回軍區了呢!
不過送上門的機會,梅詩詩可不會浪費。
她打開副駕駛室的門坐了上去。
「君子蘭酒店。」
余寒點點頭,啟動車子。
梅詩詩沒說話,余寒也沒開口,車子裡的氣氛有些過於安靜又帶著些許微妙的尷尬。
直到車子停在了君子蘭酒店的門口。
「謝謝余同志送我回來。」
梅詩詩客氣道謝,準備下車。
「梅詩詩同志。」
余寒急忙出聲喊住她,梅詩詩嘴角微勾,下車的動作停止,她轉過身。
余寒一隻手由於緊張握緊了方向盤,俊秀的臉帶著些許侷促之色。
「怎麼了?」
梅詩詩看出余寒的緊張,心底偷著樂。
面上卻表現得溫和有禮,端莊又透著一絲冷淡的疏離。
余寒鼓起勇氣開口。
「你上次說想跟我處對象的話,還當真嗎?」
梅詩詩冷淡的挑眉,不答反問。
「你不是對我不感興趣嗎?」
哼!她可是有脾氣的,才不會在被拒絕又求好以後,沒骨氣的原諒他。
余寒連忙搖頭解釋。
「不是的,你那麼好看又優秀,我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是一名軍人,我執行的都是高危險任務,其實也怕耽誤你。」
「怕給不了你想要的光鮮亮麗生活。」
說到最後,余寒眼底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
梅詩詩卻敏銳捕捉到了。
她直接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態度。
余寒只覺得一道淡雅的香味傳來,他臉頰傳來溫熱而又綿軟的觸感。
「轟——」
余寒整個人頓住,腦子裡有根弦像是崩地一聲斷了。
整個腦子瞬間宕機,停止了思考。
梅詩詩清脆的笑聲令瞬間紅遍整張臉。
「蓋了章,你以後可是我的對象。」
梅詩詩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將自己前一秒還信誓旦旦不原諒他的話拋之腦後。
沒辦法,男色誤人啊!
余寒回過神後,長臂一撈,梅詩詩被拉入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男人清晰的下頜線從她眼前晃過,隨即是男人霸道而強勢的吻落在她唇上。
肆意與她纏綿起來。
「嗚——」
梅詩詩壓根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圈在懷裡狠狠蹂躪了一番。
直到她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才放開她。
「你怎麼……」
梅詩詩是真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大膽又這麼會?
親得她是一陣意亂情迷又小鹿亂撞。
活像個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似的,太丟臉了!
「怕了?」
余寒挑眉,他眉骨深挺,黑眸定在她身上時,深邃而灼燙,梅詩詩開始覺得車裡有些熱了。
「誰、誰怕了?」
輸人不輸陣,她一個混江湖的老油條,居然敗在了一個純情大爺們身上。
傳出去,都要被圈子裡的那幫姐妹笑掉大牙。
余寒邪魅一笑,湊近她耳旁低語。
「那咱們下次繼續過招試試。」
梅詩詩瞬間臉紅得滴血,雪白的脖頸處也染上了桃花般的粉紅。
「試試就試試。」
這話怎麼聽都底氣不足。
余寒不再逗她,自己先下車,走到旁邊替她打開車門,伸出右手。
梅詩詩把手放在他大掌里,掌心溫熱而乾燥。
下車後,余寒又及時鬆開她的手。
余寒不是第一次過來,前兩天還過來抓過一次奸,當時的大堂經理差點被當成特務抓起來。
再次見到余寒與明星梅詩詩一同進來,趕緊一臉諂媚的迎了上去。
「長官,您是訂房還是……」
大堂經理的目光在余寒與梅詩詩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余寒恢復了冷肅的神色,嗓音清冷。
「給我對象訂一間房。」
大堂經理立馬給梅詩詩訂了一間房,把鑰匙交給余寒。
余寒親自送梅詩詩到房門口。
「你好好休息,有空了再來軍區找我。」
梅詩詩笑著點頭。
「好。」
另一邊霍家小院。
霍霆之夫妻倆洗漱完以後,正躺在床上閒聊。
「確定了是明天去香江?」
霍霆之懷中摟著嬌嬌軟軟的媳婦兒,一想到她要去香江給別人治病,兩人要分開一陣子,他心裡莫名的有些煩躁與不安。
那股煩躁和不安隨著即將到來的日子越來越強烈。
「嗯。」
宋星冉點頭。
厲行淵之前派劉秘書問過兩次,她最近是因為手裡頭有事,所以一直沒有提上行程。
現在手裡忙碌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答應了厲行淵的事情就得履行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