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來半個月是有些想家了。」
這半個月她很想念團團圓圓,也想她老公。
「等這次颱風過後,我派人送你回去。」
小宋不屬於這裡。
早點送小宋離開,他孫子才不會繼續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多謝厲老先生。」
宋星冉取出銀針開始給厲老爺子施針。
半小時後,宋星冉拔掉厲老爺子腿上的針。
「厲老先生,您現在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現在嗎?」
厲老爺子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就是現在。」
宋星冉鼓勵厲老爺子站起來。
厲老爺子雙臂扶著輪椅邊緣微微使力,一點點嘗試著站起來。
一旁專心伺候厲老爺的僕人,一臉緊張的看著厲老爺子,生怕他跌倒。
厲老爺子站起來以後,先是嘗試著邁開右腳,當邁出那一步之後,眉頭一喜。
緊接著厲老爺子又邁開左腿。
「我能走路了。」
厲老爺子高興得像個小孩,一臉激動。
「小宋,多虧了有你啊!不然,我這兩條腿怕是永遠都站不起來。」
宋星冉微微一笑,仔細叮囑。
「厲老先生,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出兩個月,您就能正常走路。」
「每天堅持練習半小時,每天增加十分鐘,切記不可貪快,您這腿恢復也得循序漸進。」
厲老爺子認真記下。
「好好好!我知道了。」
他都癱瘓那麼久了,也不差這兩個月。
難怪小宋被外界稱為再世華佗,他這腿看遍不少名醫也沒治好。
卻被小宋一手妙手回春的醫術給治好了。
唉!是他們厲家福薄啊!
這麼好的女娃娃,與他家阿淵有緣無份。
給厲老爺子施完針以後,宋星冉又去看了給蘇婉心診治。
蘇婉心雖然恢復神智,但元神不穩,一旦受到刺激,極易再次喪失神智。
宋星冉照舊用的是鬼門十三針金針術。
「這鬼門十三針果然厲害。」
秦玉嵐嘖嘖稱奇。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宋星冉施針了。
可每一次看,她都會忍不住誇讚宋星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金針術。
二十分鐘後,宋星冉拔掉針。
蘇婉心整個人如水裡撈出來一般,全身被汗水染濕。
「用溫毛巾擦乾淨,暫時別洗澡,防止寒氣入體。」
宋星冉交待。
一旁的傭人立即送來溫熱的毛巾,梅詩詩接過毛巾,細心的給蘇婉心擦拭身上的汗。
梅詩詩回頭看向宋星冉。
「小冉,我媽咪的病還要多久才能徹底恢復。」
宋星冉收好銀針,並從藥箱裡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遞給梅詩詩。
「這是安神丸,每日服用一顆,連服一個月。」
「從明天開始,不用施針了,一個月之後,她的元神就徹底穩定下來,與正常人無異。」
梅詩詩聞言十分高興。
「太好了。」
晚餐的時候,厲家人都聚在餐廳那邊用餐。
沒有意外,宋星冉見到了厲行淵。
用餐的時候,他就正坐在她對面。
兩人全程沒有說什麼話,但宋星冉卻能感覺到厲行淵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她身上。
「今天公司出什麼事情了?劉秘書來找阿淵這麼急?」
秦玉嵐問自家老公厲南川。
厲南川目光掃過自家兒子厲行淵,又想起白天兒子在公司會議里殺伐果斷的場面。
「沒事,公司有一個高管泄露了商業機密,阿淵就是去處理這事。」
厲行淵快速組織公司各部門,挽回核心機密。
並將那位高管全行業封殺,厲氏集團永不錄用。
最後,還把那位高管在外面包養的情人信息,發給那位高管的原配老婆。
逼得那那位高管下跪求厲行淵放過,厲南川當時也在場。
兒子的做法快、狠、准,且一擊必中。
這就是厲氏集團未來繼承人該有的行事手段。
不狠,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就只有被吃掉的份。
商場更是如此。
「那這事阿淵處理好了嗎?」
秦玉嵐看向一旁的兒子。
「嗯!」
厲行淵淡淡應了一聲,不想多談。
宋星冉悄悄放下碗筷,桌下的腿輕輕碰了碰梅詩詩。
梅詩詩會意,與宋星冉一同放下碗筷起身離開了餐桌。
「小冉,你這麼快吃飽了嗎?」
梅詩詩感覺自己才吃了個半飽,不過好友叫她一起離開,她跟著離開就是。
大不了晚點再去小廚房那裡找吃的。
「他們在談事,我一個外人聽了不太好。」
她可不想一不小心就聽到厲家的商業機密。
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
梅詩詩揮揮手不以為然。
「厲家可沒把你當外人看。」
宋星冉沒說話。
不管厲家有沒有把她當外人看,但她心裡卻還是懂得分寸。
與梅詩詩聊了一會兒後,宋星冉正打算回房間。
剛到自己的房門口時,那裡站著一道如青竹般的身影。
男人微微靠牆站著,雙臂環在胸前,額前有幾縷碎發,黑色的西裝長褲,包裹著修長的長腿。
整個人慵懶中又透著一絲高貴。
見她走來,厲行淵目光瞬間鎖住她,俊臉浮現一絲玩味的笑意。
「宋醫生,我上次的提議,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宋星冉握住門把的手微微一頓,抬頭對上厲行淵深不見底的眸子。
「不考慮。」
說完就打開門,然後把門關上。
門在厲行淵眼前關上。
「不考慮是嗎?」
厲行淵低沉暗啞的呢喃聲,在無人的走廊里低低響起。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扯了扯嘴角,微紅的眸中寫滿了極端偏執的愛意。
那就別怪他強取豪奪了。
這兩天宋星冉除了厲老爺子施針以外,她一般都不出門。
厲行淵這兩天聽傭人匯報宋星冉的行蹤後,眉間的郁色愈發濃起來。
他若是還看不出來宋星冉這麼做的原因,他就是傻子。
宋星冉在房間窩了兩天,實在有些悶。
她透過二樓窗戶看到厲行淵離開老宅以後,才去了玻璃花房那邊。
正當她看醫書看得出神時,輕微的腳步聲瞬間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她抬頭,一張如小說漫畫裡的臉出現在幾米外,男人目光諱莫如深。
宋星冉總有一種被當成獵物盯上的感覺。
她隨即起身打算離開,經過厲行淵身邊時,突然被男人伸出來的手抓住手腕。
暗含極度占有欲的嗓音響起。
「一見到我就走,宋星冉,我是什麼瘟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