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找朱思若。」
周長青誠實回答,話音剛落下。
「嘶——」
他脖頸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龍淵直接咬了他一口,卻把控著力道,只為了給他一記小小的教訓。
聽到了那低低的呼痛聲,龍淵心裡的不悅才散去幾分,輕嗤道。
「你還真把這未婚妻當回事了。」
未婚妻三個字,龍淵刻意咬得有些重。
周長青呼吸一窒,嗓音含著一絲委屈開口。
「不是你讓我跟她訂婚的嗎?現在還怪上我了?」
本來周長青只打算跟朱思若扮演一段時間的男女對象,等到時機成熟以後,再和平分手。
他每個月固定付給朱思若十萬塊錢。
但龍淵卻提出讓兩人訂婚。
羊城有一塊地皮,龍淵想借著朱家的關係,從政府手裡投標取得。
那塊地皮牽涉範圍廣,龍淵的關係網都在香江,在羊城不得其門而入。
只能借著朱家的關係,來取得那塊地皮。
朱思若與周家一旦聯姻,相當於替周氏與龍氏在羊城打通了一層綠色關係通道。
這也是龍淵提議讓周長青與朱思若訂婚的最終目的。
「讓你跟她訂婚,可沒讓你跟她走這麼近。」
龍淵語氣裡帶著一絲濃烈的酸意。
「我哪裡——」
周長青的話還沒說,龍淵低頭就霸道的低頭吻住他。
兩人肆意在幽暗的包廂里纏綿起來,直到龍淵心滿意足後,才放過渾身酸軟的周長青。
「長記性沒有?」
龍淵嗓音沙啞,神色帶著一絲饜足。
周長青胡亂點頭,龍淵有時候瘋起來,真他媽不干人事。
龍淵語氣意味深長。
周長青聽出幾分不對勁,神色立馬緊張起來。
「淵哥,朱思若並沒有犯錯,你別動她,否則我回去不好交差。」
龍淵淡淡一笑,食指勾著周長青秀氣美人尖下巴,湊近他耳旁低語。
「長青,你還是太稚嫩了,朱思若這個女人,光有錢怎麼能滿足她?」
「她要的可不僅僅是錢,還有……男人!」
周長青瞳孔驟然收縮,似乎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男人?朱思若缺男人?
周長青覺得自己的認知再次被龍淵強行刷新了。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龍淵故意賣了個關子。
周長青單純,他龍淵可是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否則,怎麼叱吒商場這麼多年而不倒。
商場,從來就不缺陰謀算計,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朱思若一旦走入這場棋局,就成了他們利益中的一環,再想退出去,那就不是她朱思若說了算。
宴會接近尾聲,朱思若百般無聊的坐在角落一旁。
也不知道周長青死到哪裡去了,那麼久了,也沒來找過她。
朱思若正打算離開之際,一名長相俊朗,氣質儒雅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這位漂亮的小姐,介意我在您旁邊坐下嗎?」
朱思若抬眸一看,男子出色的外表瞬間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點點頭,剛起身的動作又坐了回去。
「我叫魏明,是魏氏集團的長子,剛從國外留學歸來不久,不知小姐芳名?」
魏明主動介紹自己,多情的桃花眸子,眼刻正對著朱思若放電。
朱思若被魏明那直白又溫柔的目光,看得有些臉紅,她錯開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回道。
「朱思若。」
這個男人的長相與氣質簡直長在了朱思若的心坎上,她本來是要走的,但又忍不住留了下來。
對於朱思若的反應,魏明看在眼裡,眼底閃過一抹志在必得。
「聽朱小姐的口音,應該不是香江人吧?」
「我家住羊城,我父親是軍區副司令。」
朱思若驕傲的介紹自己的身份。
魏明的神色並未因為她貴為高官千金的身份而有任何變化,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能認識朱小姐,是魏某的榮幸。」
這份坦然自得,不卑不亢,讓朱思若另眼相看。
香江圈子裡的那些人,因為她的身份,不是對她諂媚,就是離她遠遠的。
像周長青,明知道她瞧不上他,卻因為她的身份和她背後的權勢,而強迫自己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可面前的魏明不是,他嘴上說著榮幸的話,眼裡卻沒有半點討好之意。
仿佛在魏明的眼裡,她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這也讓朱思若對魏明心生幾分好感。
此時侍者端來酒水,遞給朱思若。
「小姐,您要的長島冰茶。」
待者又另外給魏明上了一杯香檳。
「朱小姐,這長島冰茶酒後勁大,要不你喝我這杯香檳?」
魏明將自己那杯香檳送到朱思若面前。
朱思若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酒水,她還以為長島冰茶只是一款茶水,沒想到是酒。
「好,謝謝。」
朱思若沒有推辭。
一刻鐘後,朱思若感覺有些酒精上頭。
她跟魏明越聊越投機,兩人聊著聊著都忘了時間。
最後還是周長青過來尋找朱思若,朱思若才有些意猶未盡結束與魏明之間的談話。
「周長青,魏明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朱思若在自己船艙門口停下腳步,回頭問周長青。
周長青腳步一頓,嗓音溫吞道。
「了解一點,他近幾年一直在國外留學,回國後已經逐步接手家族業務。」
「那他……結婚了嗎?」
朱思若問這些話時,臉色有些不自然。
她與周長青的訂婚本就是一場交易,周長青說過,等時機成熟了,到時候再提出解除婚約。
兩人曾有約定,彼此的感情互不干涉。
「沒有,不過倒是處過一個對象,最近好像分手了。」
朱思若聞言,嘴角微勾。
那就是還有機會,一想到這裡,朱思若的心就變得雀躍起來。
「思若,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周長青沒遺漏朱思若眼底刻意壓制的興奮,唇角勾了勾。
果然如淵哥所言,魚兒上鉤了。
只希望魏明不要讓他們失望才行。
羊城軍區醫院。
宋星冉半個多月沒有上班,一來就忙得腳不沾地。
上午一直在坐診,直到中午沈明義過來找她去食堂吃飯。
「宋醫生,恭喜你逃出金絲籠。」
緊接著下一句,直戳宋星冉的肺管子。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