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請醫生看嗎?」
宋星冉皺了皺眉。
「請了,可那些醫生都說無能為力,頂多給他開些止痛藥,治標不治本。」
梅詩詩要不是大伯母親自哭著求她,她也不會厚著臉皮過來找小冉幫忙。
「如果想讓我治的話,把他送到羊城軍區醫院來。」
宋星冉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她好不容易回來,可不想再被厲行淵禁錮起來。
梅詩詩:「我堂哥已經在軍區醫院了。」
說完,梅詩詩感覺周圍的氣壓又低了幾度,她不敢看向小冉家裡那位長官的眼睛。
只站在這裡,梅詩詩感覺自己都把前二十三年來的勇氣都耗盡了。
「好,你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就過來。」
宋星冉微微頷首。
梅詩詩如獲大赦,立馬掉頭離開小院,跑得比兔子還快。
「老公,厲行淵以前是我的病人,我去看看。」
宋星冉對面罩寒霜的男人道。
圓圓感覺到不舒服,在爸爸懷裡扭了扭,霍霆之將圓圓放到了推車裡。
「我陪你過去。」
他尊重媳婦的職業,但同時也不會再讓她陷入危險境地。
軍區醫院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厲行淵還不敢輕舉妄動。
「好。」
夫妻兩人跟爸媽打了聲招呼,就往軍區醫院的方向走。
……
豪華遊輪上,昏暗的宴會廳里,男男女女嬉戲調笑的聲音以及熱情奔放的音樂聲交雜在一起。
他們推杯換盞,你來我往的試探、恭維。
這就是香江富人圈裡習以為常的紙醉金迷畫面。
在某個昏暗的小角落裡,正發生著激動四射的一幕。
眾人似乎已經司空見慣,甚至時不時的還有一些口哨聲。
朱思若坐在角落裡瞠目結舌的看著這十分放蕩的一幕,男子是香江有錢人家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女子則是娛樂圈裡小有名氣的一位女明星。
這兩天她在這艘豪華遊輪上,簡直是對香江富人子弟的生活,再次刷新了認知。
這些有錢的人,真是花樣層出不窮,怎麼刺激怎麼玩。
相比於周長青與龍淵兩人的同性戀,在這些人面前,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思若,要不要去甲板透透氣?」
魏明的聲音恰到好處響起。
朱思若聽到來人的聲音,眼底頓時一亮,立馬點頭答應。
她也正好不想再待下去,這兒簡直就是烏煙瘴氣。
魏明唇角微勾,右手伸出。
朱思若看著眼前那雙白皙骨節分明的手,她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的手居然可以生得這麼好看。
魏明見朱思若盯著他的手發呆,他輕笑。
「怎麼了?我的手有什麼不對勁嗎?」
朱思若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別開視線。
「沒有,你的手很好看。」
這雙手簡直就是藝術品級別。
魏明微微一笑,眼底隱隱泄露一絲得意,隨口說道。
「不過是爸媽生得好看而已。」
他是一個對自己要求十分嚴格的人,從頭髮絲到腳,都要儘量保持著令女性著迷的狀態。
這可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這讓他在情場無往不利。
魏明與朱思若一同去了甲板。
十月的天氣,白日依舊悶熱,海風夾帶著一絲腥氣吹來,遠處碧海藍天。
海鳥低飛,成群的海豚躍出海面。
朱思若覺得挺新奇,一時看得愣了神。
魏明從侍者手裡接過一瓶果汁,一粒藥丸悄無聲息的落在果汁時。
「思若,天氣熱,來喝杯果汁解解暑。」
魏明那隻修長如玉的手輕捧著那瓶果汁,在朱思若看來十分養眼。
「怎麼了?不想喝?」
魏明以為朱思若察覺了什麼,心裡不免有些一絲心虛和緊張,臉上卻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對於情場老手來說,這種小伎倆早就熟能生巧。
他相信朱思若沒有發現他剛才的小動作,否則,不會還這麼淡定的看著他。
「沒有。」
朱思若接過果汁,沒有任何懷疑的直接就著吸管喝了幾口。
「魏明,你說你之前在 M 國留學,那裡的環境怎麼樣?」
朱思若以前也想去國外那邊留學深造,但因為父親從軍的原因,政審上面就通不過,她只好留在國內讀醫科大學。
沒能去國外留學成了她心裡一直的遺憾,也因此,聽說魏明是留洋回國的人,朱思若對他也就高看了一眼。
魏明侃侃而談起來。
「總體來說,比咱們國家要發展快些,那邊街道繁榮,街上汽車很多,也有地鐵隧道。」
「家家戶戶都有家電,隨處可見露天遊樂場、街機廳,商場。」
「還有穿著潮流的年輕人,他們推崇嘻哈、朋克風格。」
「貧富圈層割裂格外清晰:上城富人區安保嚴密、街道整潔雅致,底層街區基礎設施老化、毒品與流浪問題突出;入夜後市中心商業區燈火璀璨,偏遠小巷卻燈光昏暗,兩種截然不同的環境風貌。」
朱思若聽得的有些入迷,魏明的話描繪出了一個鮮活的異國國度。
聽著聽著,朱思若覺得越來越口渴,不知不覺她手裡的果汁全部喝完了。
她又找侍者要了水,可卻仍不解渴。
體內仿佛有股火在燒著她似的,她此刻腦子停止思考,看著魏明那張清俊儒雅的臉。
朱思若生出一股旖旎的念頭……
心有所思,便有所為。
朱思若直接朝魏明撲過去,在體內那股欲望的催動下,她憑著本能親吻魏明。
魏明先是一愣,然後立即將朱思若推開。
「思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魏明嘴上說著,手卻不著痕跡的爬上了朱思若的腰,趁機吃了把豆腐。
「送我回房。」
朱思若感覺那股欲望越來越強烈,想要將魏明撲倒的心占據了所有理智。
魏明聞言,清俊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好!」
魏明扶朱思若離開甲板前,朝遠處的侍者點點頭。
侍者立即轉身離去。
高級 VIP 包廂內。
龍淵與周長青坐在一起,姿勢曖昧。
侍者匯報完朱思若與魏明的情況後,龍淵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小費給侍者。
侍者欣喜收下豐厚的小費,鞠躬後離開包廂。
龍淵晃了晃玻璃杯中的紅酒,眼底露出一絲鄙夷,嗓音低沉邪肆。
「堂堂羊城軍區副司令的女兒,也不過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