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我看沈院就是故意偏袒那個霍溫暖。」
李玉紅長臉一拉,語氣尖酸刻薄道。
「年紀輕輕倒是好手段,沈院已經被她灌迷魂湯了。」
「你沒看見她每天穿得那些衣服,那是恨不得把全院男同志的心都勾搭去了。」
李玉紅是越想越氣,一開始還有些理智,不說髒話。
可聽到好友陳麗沒有第一時間站在她自己這邊時,她心裡怒火壓過理智。
只覺得心裡那股子火氣不發出來,心裡憋得難受。
陳麗微微皺眉,有些不贊同道。
「也還好吧!只是比較洋氣而已,現在年輕的小姑娘不都這麼穿嘛!」
陳麗也碰到過幾次霍溫暖,小姑娘穿著打扮漂亮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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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溫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冉冉之星工作室里出的最新款。
軍區大院裡,條件好的軍嫂會在冉冉之星工作室出新的款式後,花錢去買。
條件一般的,可能頂多買個兩三件的樣子。
畢竟一件衣服可抵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了,這年代物資緊俏,一般家庭都是自己買布做衣服。
不過冉冉之星工作室設計出來的衣服,款式洋氣,版型好看,陳麗也喜歡。
她也買過兩條裙子,穿在身上,形象氣質立馬拉升了幾個檔次。
人家小姑娘能穿得起那些漂亮的衣服,說明人家家裡不差錢。
再說還是霍師長的堂妹,又是京市那邊來的人。
這背景厚著呢!
好友李玉紅,無非是出於嫉妒才這樣說。
當然,陳麗心裡清楚李玉紅的心思,卻不會當眾說出來傷了彼此的感情。
李玉紅聞言,心裡的火氣非但沒有下去,反而越燒越旺。
「陳麗,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你到底幫著誰說話呢?」
李玉紅氣得眉毛擰起一團,臉色很臭。
陳麗聞言,語氣也冷淡了幾分。
「玉紅,你好好冷靜一下,我先去查房了。」
說完陳麗起身,也不管李玉紅臉色有多難看,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的李玉紅,眼底一片猩紅與不甘。
都是霍溫暖這個小賤蹄子害的,她一定要想個辦法讓她滾出軍區醫院。
京市來的背景又如何?
在羊城軍區醫院這裡,她的人脈資源,可比霍溫暖一個外地來的實習生有用多了。
若說宋星冉在這裡上班,李玉紅還有些顧忌,不敢對霍溫暖使壞。
畢竟宋星冉作為羊城軍區師長夫人的身份,李玉紅得罪不起。
可現在宋星冉都跟著霍師長回京了,李玉紅為了趕走霍溫暖而生出的那些陰毒心思就再也不藏著了。
這次不行,那就下次!
只要霍溫暖還在醫院上班,她總能找到機會將霍溫暖趕出羊城軍區醫院。
京市軍區大院的夜,靜謐深沉,晚風裹挾著草木的清冽氣息,拂過規整的紅磚小樓,褪去了白日的肅穆喧囂。
宋星冉輕手輕腳掖好龍鳳胎的被角,看著兩個小傢伙呼吸均勻、睡得安穩,眉眼間漾開淺淺的溫柔笑意。
連日來獨自照料孩子,身心皆是疲憊,她直起身,輕輕舒展肩背,拿起枕邊乾淨的棉質睡衣,打算去洗漱放鬆一番。
房門恰在此時被輕輕推開。
霍霆之踏著夜色歸來,一身簡約深色便裝沾染著室外的微涼晚風,身姿挺拔頎長,襯得屋內氛圍愈發沉靜。
他剛從父親的書房議事完畢回房,連日局勢繁雜,接連的議事磋商讓他身心緊繃,此刻褪去所有公事沉壓,終於得以回歸屬於自己的小家。
抬眼看見立在床邊、身姿溫婉的妻子,視線落在她手中的睡衣上,漆黑深邃的眼眸瞬間泛起層層漣漪,灼熱的目光牢牢鎖住她,藏著久別重逢的繾綣與克制已久的念想。
「一起。」
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奔波後的微啞,語氣是獨屬於他的沉穩霸道,卻又裹著化不開的溫柔。
宋星冉微微一怔,抬眸撞進他盛滿情愫的眼眸里,瞬間便懂了他的心思。
近來京城局勢紛亂緊繃,他因提前回京,兩人多日未曾好好相伴。
她還未及應聲,手腕便被他輕柔攥住。
霍霆之帶著她轉瞬進入了專屬的空間別墅,避開了外界所有紛擾,屋內溫暖靜謐,專屬彼此的安寧氛圍包裹著二人。
寬敞的浴室暖意融融,氤氳的水汽悄然漫開。
霍霆之俯身,溫柔又急切地吻上她的眉眼,再緩緩落至唇間,細細汲取著獨屬於她的清甜氣息。
對她的思念渴望全都化作此刻綿長的眷戀,褪去了他平日的冷峻凌厲。
宋星冉耳畔是他沉穩的呼吸,鼻尖是他身上清冽的松木冷香,心底泛起絲絲繾綣的慌亂。
她下意識抬手輕抵在他胸膛,想要稍稍拉開距離,卻被他反手牢牢握住十指,輕輕扣在身側。
吻勢溫柔加深,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卻又極盡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懷中之人。
流水潺潺的輕響在靜謐的空間裡緩緩迴蕩,交織著細碎的氣息與呢喃。
漫長的繾綣讓宋星冉漸漸失了力氣,眉眼染上淺淺氤氳,忍不住輕聲示弱求饒。
霍霆之抵著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嗓音溫柔得能化開夜色,一遍遍輕聲安撫。
「乖,再陪陪我。」
他的動作溫柔繾綣,不曾有半分粗魯,卻帶著執拗的堅持,將多日的思念與牽掛盡數傾訴。
緊繃多日的心神,唯有在她身邊,才能徹底得以安放、鬆弛。
夜色溫柔流轉,水汽氤氳纏綿。
宋星冉漸漸卸下所有疲憊與防備,心神徹底沉溺在他獨有的溫柔里,腦海一片澄澈空白,只剩下滿溢的暖意與安穩。
待一切塵埃落定,霍霆之細心地將她打理乾淨,俯身輕柔將她打橫抱起,步履沉穩地走出浴室。
暖黃的燈光落在二人身上,勾勒出溫柔的輪廓,他小心翼翼將人安放柔軟的床榻之上。
俯身替她掖好被角,目光溫柔繾綣,靜靜凝望著懷中的嬌妻,滿心皆是安穩與珍視。
片刻後,霍霆之眷戀的目光漸漸從嬌妻臉上移開,轉而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戚天瑞雖然主動簽下放權書,可他在京中政壇深耕多年,勢力早已滲透軍政商三界。
盤根錯節的勢力,想要一朝拔除,難如登天。
只怕是這次主動放權是以退為進,來個釜底抽薪,絕地反殺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