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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居然敢欺負他心儀的女孩

2026-08-13 09:45:57 作者: 二月冰

  沈明義聞言眸色微變,兩人慢慢朝醫院的方向走去。

  霍溫暖也將從前那樁與鄭有康的舊怨娓娓道來。

  她記得十三歲那年,她放學回家的路上,被鄭有康帶著一幫小弟攔住。

  當時的鄭有康是大院裡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經常欺負院子裡比他弱小的孩子。

  鄭有康當時攔住霍溫暖的路,開口就是讓她交出身上的零花錢。

  霍溫暖家境優渥,從小到大在物質方面,她父母從未短缺過她半分。

  「不給!」

  十三歲的霍溫暖雖然比鄭有康小兩歲,但並不怕鄭有康。

  鄭有康見霍溫暖不肯交出零花錢,就強行搶過霍溫暖的書包。

  霍溫暖的課本、筆掉落了一地。

  還有一個黃色的零錢包。

  鄭有康直接搶走了那個零錢包,霍溫暖想要搶回來,卻被鄭有康推倒在地。

  她的手心正好扎在一塊碎玻璃渣上,痛得她眉心皺成一團。

  鄭有康看到以後,還嘲笑她活該。

  霍溫暖回到家,她大哥霍硯禮看到她受傷,立馬帶她去了醫院包紮傷口。

  大哥得知她受傷的經過以後,什麼話都沒說。

  等霍溫暖從醫院回家時,鄭父親自綁了鄭有康來到她家裡,給她賠禮道歉。

  她父母當時也在場,她爸沒說話,但是她哥卻上前一把抓住鄭有康的衣領子,低聲說了什麼。

  霍溫暖隔得太遠,沒聽清楚。

  

  只知道當時鄭有康聽完她哥霍硯禮的話,嚇得抖如篩糠。

  從此之後,見到她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大老遠就繞道走。

  雖然這件事情過去那麼多年,但鄭有康當時那種恃強凌弱的姿態,在霍溫暖的腦海里仍記憶猶新。

  那些事情就好像才在昨日發生過一樣。

  霍溫暖沒想到,時隔多年,她會在羊城這裡碰到鄭有康。

  沈明義聽完,眼底的溫潤褪去,染上幾許寒意。

  居然敢欺負他心儀的女孩!

  沈明義改變策略了,剛才他教霍溫暖的招數太溫和了。

  對付鄭有康這種不知良心為何物的社會敗類,就得下猛藥。

  京市鄭參謀的兒子又如何?

  來了軍區羊城這裡,是條龍也得盤著。

  「沈導,你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霍溫暖見沈明義神色微冷,還以為自己多嘴說錯了話。

  「沒事。」

  沈明義收斂所有情緒。

  有些手段見不得光,還是別讓心愛的女孩知道為好。

  霍溫暖與沈明義回了醫院。

  她一進科室就發現徐瑩捧著一朵紅色的玫瑰花,從外面進來。

  霍溫暖看到那支玫瑰花,又看到徐瑩眼底藏不住的嬌羞情意時,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等霍溫暖開口,徐瑩主動上前挽住霍溫暖的胳膊。

  「溫暖,你來得正好,你看我對象送我的花好看嗎?」

  霍溫暖神色一頓,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到達極點。

  「你……你對象?」

  徐瑩含笑點頭。

  「對啊!那天在聯誼會上認識的。」

  「那你對象叫什麼名字?」

  徐瑩爽快道。

  「鄭有康。」

  霍溫暖面部表情徹底僵化。

  「你……你們怎麼那麼快就確定關係了?」

  聯誼會才過去不到兩天,鄭有康的動作這麼快。

  霍溫暖想起鄭有康在飯館裡那些只是玩弄徐瑩的輕蔑話語,眼底蓄起層層怒意。

  徐瑩渾然不覺霍溫暖的神色變化,笑著道。

  「覺得合適就確定了唄!」

  徐瑩左右看了一眼,走廊沒人後,才湊近霍溫暖耳邊小聲道。


  「我聽說他家是京市那邊的,家裡有些背景。」

  徐瑩也是覺得對方條件不錯,不想錯過條件好的對象,這才在鄭有康提出處對象時,爽快答應。

  畢竟,她知道自己家世和身世普通,想要找到像鄭有康條件這麼好的男同志很難。

  「徐瑩,鄭有康這人……」

  霍溫暖想要告訴徐瑩實情,忽然護士站有人喊徐瑩。

  「溫暖,我還有事,先不跟你了。」

  徐瑩急匆匆走了。

  霍溫暖未說出口的話盡數卡在喉嚨里。

  她只得嘆了一口氣,先回自己的工作崗位,等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好朋友徐瑩。

  京市近郊,坐落著一處級別最高的封閉式特種監獄。

  這裡氣氛常年肅殺壓抑,灰白的高牆拔地而起,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與光亮。

  牆外荷槍實彈的特警晝夜輪崗值守,壁壘森嚴,牆內層層關卡、多重鐵門與監控布下天羅地網,每一處區域都嚴防死守,戒備程度遠超普通監區。

  此處關押的從不是尋常作奸犯科之徒,皆是昔日身居高位、手握權勢,最終因貪腐瀆職、觸犯國法落馬的權貴罪人。

  昔日風光無限,如今盡數被困在冰冷鐵欄之內,不見天日。

  整座監區素來死寂沉沉,唯有一間單獨關押的鐵房裡,此刻不斷溢出細碎又曖昧的男女喘息聲響。

  輕飄飄地破開滿室肅穆,透著一股格格不入的靡亂與荒誕。

  不遠處的值班崗亭邊,兩名穿著制式警服的獄警正靠牆低聲值守。

  其中一人目光遙遙瞥向那間傳出動靜的鐵房,壓著嗓音,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咂舌。

  「咱們頭兒是真的精力旺盛,體力好得離譜。」

  「天天這般纏著那位落難的千金小姐,她那一身嬌軟柔弱的身段,哪裡經得住這麼折騰。」

  身旁另一名獄警聞言低笑一聲,搖了搖頭,眼底藏著齷齪的瞭然,湊過去壓低聲音接話。

  「你這回可看走眼了。」

  「我今天親耳聽頭兒閒聊說起,根本不是他強求,是那位千金小姐主動勾搭、上趕著湊上去的。」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輕佻鄙俗,字字透著輕蔑與不屑。

  「頭兒還說,越是這種從小養在高門大戶、看著端莊矜貴的千金小姐,私底下玩得花樣反倒越多,尋常人根本想不到。」

  冰冷肅穆的重監之內,本該是律法懲戒、肅正綱紀之地,此刻卻被這般腌臢私情與齷齪流言裹挾,荒誕又刺眼。

  兩人的低聲交談,並未阻止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傳來。

  循著這聲音,視線轉入那間冷冰冰的鐵房內。

  單人鐵床上,兩道人影交疊,鐵床因為震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床上女子的面容,正是戚雪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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