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瘦了些許,付雅媛陪宋嫵在花園裡賞花曬太陽。
多看點鮮活明媚的東西心情也會好些。
車一停下,鍾宴迫不及待地走到她身前。
「阿嫵。」
鍾宴背對著陽光,宋嫵恍惚著辨認著身前的人。
「是我。」
欲語淚先流,宋嫵撲進他懷裡,「我常常做夢,夢到你沒醒來......」
「別怕,我不會出事的,倒是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憔悴。」
「我不會亂跑了。」
「好,我知道你最乖了。」鍾宴環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淚水很快打濕他的腹部,埋在他身上的人,放肆哭泣著。
鍾宴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把人哄睡。
「媽,付阿姨,阿嫵應該有些創傷應激,她待在我身邊是最好的。」
「還有,不管是出於私心還是為了阿嫵,鍾理以後都不應該和阿嫵見面。」
兩位女士怔怔看著他。
「阿嫵之所以被抓是為了離開鍾理。」
「我知道了,我會和小理說,雅媛,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小理來打擾小嫵。」
付雅媛想說不用如此,想到女兒的狀態到底沒說出口。
鍾宴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搬進了宋家。
他每天陪著宋嫵散心,用新的記憶和美好覆蓋恐懼和鍾理的痕跡。
晚上給她講故事,哄著她睡覺。
那些細緻入微的事情他一樣做得很好。
鍾宴買了只西高地叫團團,如果他有事外出,可以替他陪著她。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宋嫵逐漸走出陰影,笑容越來越多。
趕上鍾宴休假,叫來了一些朋友在院子裡搞燒烤。
趙桃這段時間也會經常來看宋嫵,每個人都被警告了不許提起鍾理。
加上鍾宴的朋友,院子裡熱鬧極了,陽光照在一群人身上,熠熠生輝。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背後。
他現在是真的沒資格出現了。
從一開始就不光明磊落,到這地步算咎由自取。
鍾理笑著笑著淚水打濕了眼眶。
「媽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許出現在阿嫵面前。」
鍾宴出現的猝不及防,敏銳的洞察力讓他一眼就鎖定了方位。
「我突然明白當初你為什麼會選擇從軍了,就為了有一天把小嫵搶走吧。」
「她從來就不屬於你,何來搶?」
鍾理愣住,不發一語轉身離開。
......
兩人的婚禮很順利。
鍾宴比宋嫵緊張多了,時刻在確認著她有沒有跑。
新婚夜,鍾宴把嬌美的新娘壓在身下。
常年鍛鍊的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軍人的意志力又能很好的克制住。
等宋嫵舒服過後,才迎來鍾宴的饕餮盛宴。
浴缸邊晃蕩出的水花啪啪作響。
窗外有煙花在綻放,鍾宴腦子裡也開出一朵朵花。
真正的得償所願。
他半闔著眼眸仔細感受著。
臉上一片潮紅。
「阿嫵,我好愛你。」
......
婚禮鍾理從始至終都沒出現,一如以後的日子,兩兄弟像約定好的,從不一起出現在老宅。
宋嫵問過,鍾宴找藉口搪塞過去,次數多了,宋嫵琢磨出些什麼,不再詢問。
等到鐘磬出生,鍾理才不主動避開。
鍾宴沒有什麼意見,兩人過二人世界時,鍾理就幫兩人帶小孩。
小孩還小分不清叔叔和爸爸,有時候認錯,把鍾理喊成爸爸,鍾理幾乎有種這就是他和宋嫵的孩子,對鐘磬幾乎到了溺愛的地步。
「你會不會帶孩子?有些事情要講道理的。」
鍾理被鍾宴數落著。
「知道了,下次不會了。」鍾理怕鍾宴把女兒收回去,每次都答應得很好。
......
鍾宴到了老年身體的沉疴暴露出來,沒熬過鍾理。
「你記得帶你母親離你叔叔遠點...」
宋嫵無奈笑笑,眼角的皺紋沾上一些濕意。
她還是位優雅從容的老太太。
鍾理一生未婚未育,居心叵測。
「這麼不放心,怎麼不多撐撐。」
「讓我偷個懶吧,阿嫵,我好累......」
......
滴,任務世界封鎖中。
系統,你不是說有補償嗎?補償呢?
那兩兄弟啊,而且,宿主沒發現這位男主格外正常嘛!
哦,我知道了,以宿主的喜好,太正常了不行,下個世界來點刺激的!
喂!你不要隨便揣測我啊!
你個混蛋!
任務世界鎖定。
任務:勾引太子
身份:侯府表小姐
馬車噠噠停在寧國侯府大門口。
「小姐,到了。」
宋嫵睜開眼。
她十二歲,母親病逝,父親立馬娶了續弦,姨母心疼她,把她接來侯府養著。
已值初冬。
門帘掀開,刺骨的寒風鑽了進來。
宋嫵小臉往狐裘里縮了縮。
她借著翠玉的手下了馬車。
幾位嬤嬤候在門口。
「表小姐,您終於來了,我們夫人是日夜盼望,現在天冷,您別見怪,我們老爺不讓夫人出來吹風,現在正在正廳等您呢。」嬤嬤一開口表足了姿態。
宋嫵早聽母親說起過姨父姨母感情好,本來她一個小輩就不該讓長輩受累。
宋嫵笑笑,「嬤嬤,折煞我了,姨母接我來京,我是千恩萬謝。」
她們邊走邊說。
宋嫵看見了正廳里的人,上前行禮。
「拜見姨父姨母。」
「好孩子,到姨母這來。」
宋嫵走到姨母跟前,「像,這張臉真是像極了妹妹。」
說起母親,宋嫵也紅了眼,「姨母和母親長得也很像。」
「嗯,以後你就當我是你母親,侯府就是你的家。」她把宋嫵抱在懷裡緬懷著已經去世的妹妹。
「來,這是你江姝表姐。」
「表姐。」宋嫵喊道。
「妹妹,以後在侯府就當自己家,你就是我親妹妹,長得真是標緻,以後看誰不羨慕我。」
一番話逗笑了眾人。
「好了,我讓人帶你下去休息吧。」
「母親我帶表妹去吧,反正就在我院子旁邊。」
「好,正好你帶小嫵熟悉一下。」
江姝性子開朗大方,有她陪在身邊確實開心許多,離家的憂愁淡去,眉眼間帶上笑意。
一張臉在冬日裡,燦若玫瑰。
「她是誰?」迴廊處的江嶼盯著妹妹身旁的女子看了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