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月看見賀松立時站了起來,「爸,你怎麼來了?」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分手了沒?」
「早分了!」賀月氣哄哄地說著。
「那行,你們每天在家幹嘛呢?」
「能去哪,我哥把我卡停了,我也瀟灑不了,只好靠小嫵接濟我了。」賀月聳肩攤手。
宋嫵從廚房裡倒好茶水端給賀松。
廚師的助手端來洗好的水果。
「小嫵坐著,別忙了,陪我說說話。」
「我鄉下有個莊子種了好多水果,下次讓月月帶你去玩,我還在那養了好幾匹馬嘞。」
「好啊。」
......
門鈴響起,賀月眼睛滴溜溜轉,宋嫵起身開門去了。
「誰啊?」賀松問賀月。
「熟人。」可不是熟人麼。
賀霆站在門外,遞過來晚餐,還有一套珠寶,「這是上次你拍攝戴的珠寶,我覺得很適合你。」
「今天你不用給我送飯的,你拿回去吃吧。」
「為什麼?我哪裡做錯了,讓你不舒服了?」賀霆緊張起來,一臉緊繃。
「沒有,晚餐已經做好了。」
「是不是吃膩了,我明天換一家。」
「這套首飾你收下好不好?」賀霆幾乎用了懇求的語氣。
「行。」宋嫵把首飾盒子接過,把他隔絕在門外。
賀霆靠著牆,食盒被他隨意丟棄在腳邊。
宋嫵喜歡的東西不多,喜歡吃算一個,要是喜歡錢,她大概就不會和他冷戰,她就是這麼清新脫俗吧。
他掏出煙夾在指尖,深吸一口,眉眼間是散不去的深深憂愁。
他站在門外久久不願離去。
過了許久,房門打開,賀霆整理了一下衣領。
一抬頭與賀松那張滿臉溝壑的老臉相撞。
身後跟著幾名廚師模樣的人。
賀霆氣笑了,拿起食盒就走。
賀松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我這是來提前打好關係的。」
賀霆惡狠狠地回頭,「把賀月給我弄走,有你們倆在我這輩子也娶不上媳婦兒。」
「哪有你說得這麼誇張。」
「呵,你們倆沒少和宋嫵說我壞話吧。」
「那個我明天就把月月弄走。」
「今晚就把她喊回家,她自己是沒房子嗎?天天和我女朋友在一起算怎麼回事。」
「怪你自己把她卡停了。」賀松喃喃一句。
賀霆心臟突突地,「你,你儘快把賀月帶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倆。」
「行唄。」
賀月被賀松叫走了。
「你快回來,你哥要炸了。」
賀月不敢造次,立馬回了家。
她覺得現在的賀霆是一個瘋子,逮誰咬誰。
還她風光霽月的哥哥!
......
深夜,窗外風雨飄搖,宋嫵抱著賀松帶來的水果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門鈴聲響起,宋嫵愣了一下。
這時候會有誰來,不會是賀霆吧?
宋嫵站在貓眼看了下,還真是他。
「這時候你怎麼來了?」
他額前的碎發還帶著水珠。
「今天我爸來了對不對,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叔叔很和藹。」
沉默半晌,賀霆眼眶微紅。
「小月很好,我爸也很好,只有我不好是不是?」
「你對他們都很寬容,獨獨對我,一點兒也不心軟。」
「唉。」宋嫵嘆了口氣。
賀霆受不了,身子慢慢蹲了下去,抱住她雙腿,「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連那小捲毛都可以登堂入室。」
「你不能甩開我了!」
「我們就這麼耗著也行,你別想擺脫我。」聲音到了後面發顫,帶了些許落寞。
「賀總,別耍無賴。」
「你身上的水打濕我的褲子了。」
宋嫵無可奈何,「進來吧。」
賀霆臉埋在她身上拱了兩下,「我就知道阿嫵還是心疼我的。」
賀霆離上次進宋嫵家門已經過去兩個多月。
宋嫵遞給他毛巾,「擦乾淨。」
「我覺得我需要洗個澡。」
「沒你的衣服換。」
「阿嫵的白T就很好。」
宋嫵默默翻了個白眼,看,這人就是這麼打蛇上棍,還記著人家男生穿了她衣服的事。
宋嫵找出一件寬大的T恤扔他臉上,「進去吧。」
賀霆深吸一口,喜滋滋地進了浴室。
「有什麼好聞的,都是洗衣液的味道。」
「能想出這麼多劇本的人,腦迴路也不是正常人能猜到的。」宋嫵低語。
宋嫵繼續坐回沙發,賀霆出來時,對於宋嫵來說oversize的T恤穿在賀霆身上是正肩T恤,不過他這件身上還有小黃雞的圖案。
賀霆的頭髮耷拉著配上那圖案莫名呆萌。
他坐過去勾走宋嫵手上的水果吃掉。
「我們和好了對吧。」
「嗯哼。」
「我記得我們是男女朋友來著,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親你?」
「賀霆,你的臉呢?」
「要臉做什麼,女朋友,打個啵。」
賀霆就是這麼會給自己鑽空子,宋嫵被他壓倒,對著日思夜想的唇親了下去,有甜香和果香。
窗外的雨聲成了背景,賀霆吻得很深,吻著吻著,宋嫵嘗到了咸澀的味道。
賀霆蒙住她的眼,趴到她肩上,對著她的鎖骨親親啄啄。
「他們是不是說了我好多壞話,嗯,我認了,一個是我爸一個是我妹妹。」
「阿嫵能不能多疼疼我,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宋嫵摸著他的頭髮,親了他側臉一口,「賀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一杯綠茶。」
賀霆停下口中的活。
「不過呢,我還挺喜歡的。」
賀霆身軀一顫,對著她鎖骨重重啃了口。
「阿嫵,你很會釣我。」
他一個用力,宋嫵坐到他身上,他雙手緊緊抱著她,臉埋進她的胸前。
寬大的衣領落了下去,內衣撐出的乳肉,香氣四溢。
賀霆高挺的鼻樑劃在肌膚上。
那些帶著溫熱的觸碰,讓宋嫵身體發軟。
賀霆的臉悶悶的,說出來的話也變了調。
「粉白,粉白的。」
「好想吃掉你。」
「其實我下面掛著空檔。」
宋嫵面紅耳赤,坐在那進退兩難。
隔著一層布料。
綿軟正在慢慢發力。
......
宋嫵緊咬著下唇。
窗外的雨小了,另一場大雨正在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