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不能太久。」
書生話音剛落,小狐狸就貼了上去,甚至因為太香了,露出了犬齒。
書生吃痛推開貼在他脖子上的人,「不可以咬。」
「好吧。」小狐狸遺憾退場。
「姑娘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狸。」
「阿狸,我叫陸元,等我考取功名就來娶你。」
「還要多久啊。」小狐狸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吃掉他了。
陸元沒想到阿狸這麼著急,和一般的女子不同,更加灑脫直爽,「再等我幾個月。」
「你的家人呢?」陸元看她隻身一人,也沒帶什麼奴僕。
「他們都去世了。」
「抱歉,那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照顧你一輩子。」
阿狸心想,愚蠢的書生,誰照顧誰一輩子還說不定呢。
「給你吃乾糧。」
粗糙梆硬的餅子硌到了阿狸的牙齒,「還給你,好難吃。」
陸元羞赧,把餅子接過來吃完,不能浪費糧食,「等進城之後再帶你吃好吃的。」
兩人第二天進城,陸元先去租了一間小院子,看了下剩餘的銀錢買了只燒雞回來。
阿狸看到燒雞眼睛都挪不開了,一人吃了大半隻,陸元得了一塊翅和一塊雞胸肉。
但他很開心,他會給阿狸和娘更好的生活的。
沒過多久陸元考試去了,得了個探花。
陸元第一時間就告訴了阿狸。
之後他開始做官。
他給阿狸買好吃的,好穿的,把母親也接來了京城。
院子還是小小的院子,要買很多好東西給阿狸和母親,他的官還不大,沒有多餘的俸祿。
母親也很喜歡阿狸,阿狸聰明伶俐,活潑開朗,母親和他都不是多話之人,因為有了阿狸熱鬧了許多。
再不久兩人成親。
阿狸有些不捨得吃掉陸元了,其實吃雞鴨魚也不是不行。
日子就這麼甜蜜幸福地過著。
其實不止是她想吃掉陸元。
陸元也挺想吃掉她的,平日裡沉默寡言,容易害羞的陸元,到了夜裡異常強勢兇悍。
把她從頭到腳都吃了一遍。
阿狸覺得人也挺可怕的。
清珩說到這停頓了一下,「阿嫵,你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嗎?」
宋嫵又不是什麼無知小兒,「知道。」
「誰告訴阿嫵的。」
「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師尊不知道,你告訴師尊好不好。」清珩說得平靜。
宋嫵仔細觀察了會兒,不知道他說得真的假的。
這幾天被師尊震驚到的事情很多,宋嫵決心逗逗他,讓他也丟丟臉。
「師尊真的要知道嗎?我就怕告訴了師尊,師尊再也不理我了。」
「你說,我發誓絕不會責怪阿嫵。」
宋嫵正襟危坐,「師尊你知道男人和女人身體上最大的區別嗎。」
「胸還有下面。」宋嫵伸手指了指清珩衣服的下半部分。
「師尊應該知道是什麼了吧。」
清珩被她的大膽激出火氣,看著宋嫵一臉逗趣的模樣,知道她在看自己笑話。
清珩想到宋嫵指的地方,喉嚨里乾澀的要冒煙。
「還有呢。」清珩接著問。
「還有,陸元就是用那根東西欺負阿狸的,搗進阿狸身體裡,叫阿狸身嬌體軟,不能反抗。」
「叫阿狸欲仙欲死,如墜雲端。」
宋嫵湊近清珩的臉,盯著他的反應。
他聽到這話壓低著眉眼,微闔著眼眸,細看之下又是黑壓壓的風雨欲來。
「阿嫵喜歡嗎?」
「喜歡什麼?」
「欲仙欲死的感覺,為師可以幫你。」
宋嫵的臉從脖子一路往上緋紅一片,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為師說了,阿嫵想要什麼都可以滿足,那麼舒服的感覺,阿嫵不想試試嗎?」
「師尊!繼續講故事吧。」
「好。」清珩不再糾結。
接下來的聲音卻變了調,低沉沙啞,聽在宋嫵耳朵里痒痒的。
阿狸被族人找到,說要幫她吃了陸元。
阿狸不肯了,說要和陸元在一起。
族人說她被書生誆騙,書生最會蠱惑人心。
陸元這時撞破了幾狐的場景,族人想對陸元下手,阿狸死死攔住。
如果他真的怕我了,傷害我了,我再吃了他也不遲。
陸元跪在幾人面前,發誓絕不負阿狸。
幾十年後,書生老了,他對阿狸說吃了他吧,可能肉有點老,但這樣他們就是永生。
可能肉已經老了,也塞牙了,但他想最後為阿狸做些什麼。
阿狸啐了他一口,誰要吃他。
陸元去世後,阿狸給他立了一塊碑,在村子裡當起女大夫。
……
「阿嫵,我講完了。」
「好故事,師尊我要睡了。」
清珩看著她龜縮在榻里,膽子很大敢調戲他,怎麼不更大膽一點,扒了他衣服,做盡壞事。
清珩站了會兒後離開了。
但沒有徹底離開,站在紫宸殿門外默數了十個數轉身回了宋嫵榻上。
宋嫵已經來不及蓋上被子就陷入沉睡了。
清珩直接上了她的榻,扒開她的衣服,在她鎖骨處親了又親,像匹餓狼撕咬獵物。
半晌,清珩饜足,抹去她身上的痕跡。
他的欲望卻越來越盛,他把宋嫵抱起坐在他懷中。
一隻手探了下去。
小棍子也是棍子,委屈阿嫵了。
清珩摸索著地圖。
先是找到草地,再是沼澤,經過他的開墾變成河流。
河流是為了解渴。
清珩放開了宋嫵享用自己辛勤的成果。
他哪是什麼清冷仙尊。
合歡宗宗主也沒有他淫蕩無恥
但他只鍾情於阿嫵一人,也只想要阿嫵一人。
就算他罪孽深重遭人唾棄,也甘之如飴。
不過沒人敢置喙他,武力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修仙界強者為尊。
什麼時候阿嫵對他有同樣的想法才比較重要。
清珩吃完仰躺在榻上,宋嫵的臉頰泛著潮紅,有著正常的反應。
不知她在睡夢中可有感受。
清珩沒有不怕死到宋嫵對他感情不明都讓她知曉他做了什麼,乖乖給她清理乾淨。
穿上自己的衣袍,掩去他那副充滿欲望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