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錢存進一張銀行卡去找江瑞。
已經過去半個多月,宋嫵每天做做樣子給他發消息。
江瑞偶爾回。
「這裡有五十萬。」
宋嫵藏下了兩百萬。
「小嫵,我不會要你的錢,我就算落魄了,也不至於這麼沒品。」江瑞這段時間經歷的磨難是前所未有的。
看菜下碟,潑冷水,欺辱。
宋嫵這筆錢送上來,江瑞不知道是感動居多還是羞辱居多。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知道你會起來的,到時候你給我買更漂亮的好不好。」
「不用了,小嫵,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這段時間不要來找我了。」江瑞難堪地撇過頭。
宋嫵欲言又止最後垂下頭離開了。
她站在馬路邊等車,手上的卡來回打轉,做戲做得差不多了。
面前突然停下一輛轎車,車窗降下,是陳硯開。
「我以為你在被江家哭著跑出來的時候就該死心。」
「準備搭多少進去救江瑞?」
宋嫵愣了一下,是陳硯開!她的下一個目標可以是陳硯開!!
「你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麼不幫他?」宋嫵吸吸鼻子,眼眶的顏色更深了一圈。
「我為什麼要幫他,商場沒有朋友,就算有,也得讓我看到利益吧。」
「宋嫵,幾個億砸進去都沒有水花的生意,你做嗎?」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他這幾天都瘦了。」宋嫵一臉心疼。
「你呢?」
「什麼?」
「你也瘦了,多關心關心自己吧,上車,我送你回去。」陳硯開推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宋嫵猶豫了一下坐了進去。
「你今天是來看我們笑話的嗎?」宋嫵雙手握緊,低著頭,脊背緊繃著。
「們?你是你,他是他。」
「宋嫵,有沒有人說過你挺不識好歹的。」
「也挺眼瞎的。」錯把魚目當珍珠。
就這還依依不捨,看上江瑞什麼了?蠢嗎?
一個毫無繼承能力的呆傻二代。
宋嫵瞪大了眼,珍珠大小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掉落,「我只是想幫幫他。」
「我知道我對你們來說就是螞蟻,自不量力。」
「你把江瑞看得太重要,也太看低你自己。」陳硯開揉了揉額角,聽說是江瑞追了她三年,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追了江瑞三年呢。
戀愛腦?
還是江瑞救過她的命。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蹬了他。」陳硯開認真開口道。
「你說什麼?」宋嫵的眼淚含在眼底都忘了落下來。
「你的家庭條件並不差,江家現在連你家都比不上,不分手和他一起吃路邊攤嗎?」
「你要把你爸媽的心血都搭進去救那個無底洞嗎?宋嫵,清醒點。」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宋嫵拉開了點距離緊貼著車門。
「你猜到了不是嗎?」
「和我在一起,我保證江瑞他媽見到你都得恭恭敬敬的,不,是所有人。」
「江瑞說過你很厲害,所以,你是......」宋嫵垂下眼瞼,深呼吸一口。
「停車,我現在不想回家。」
「想去哪,我陪你。」
「我就想一個人。」宋嫵固執地看著他。
陳硯開讓司機停下,宋嫵下車後,立馬打車走了。
陳硯開讓司機跟了上去。
現在不趁虛而入等什麼時候。
他看著宋嫵進了一家清吧。
他跟著走了進去。
宋嫵坐在位子上發呆,很快酒保就把五顏六色的酒擺了一桌。
陳硯開拿走她手上的那杯,「要喝我陪你。」
「這裡的酒太劣質,跟我走。」
「陳硯開。」宋嫵抬眼看著他。
陳硯開爽得一激靈,宋嫵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完完整整的陳硯開三個字。
「怎麼了?」
「你一定要這麼陰魂不散嗎?」宋嫵說這話的底氣並不足,不像抱怨像撒嬌。
「嗯,這麼好撬牆角的機會。」
「就算我和江瑞分手,我也不會和你...」
陳硯開食指抵住她的唇,「你會。」
「江瑞是意外,他先遇見的你,其他人,來一個我弄死一個。」
「走吧,不是要喝酒嗎。」
「多浪費啊。」這些酒不便宜呢。
「把手機給我,我請你喝。」陳硯開給她轉了十萬也加上了好友。
宋嫵被帶到他的酒莊。
陳硯開讓傭人開了好幾瓶酒。
「喝醉了也沒關係,這裡有房間休息。」
「知道了。」宋嫵說得心不在焉。
宋嫵猛得灌了一大口,陳硯開讓她喝慢點,宋嫵回他,不醉了就沒勇氣了。
陳硯開知道她心情不好,讓她喝著,他在一旁看顧。
宋嫵喝了四大杯漸漸不行了,雙頰酡紅。
她眼前出現重影。
陳硯開扶著她,「你主動和江瑞提分手就不算失戀了,是你甩了他。」
「宋嫵,和江瑞分手吧。」
「好。」宋嫵勉強撐著身體,她翻找出手機給江瑞發去分手的消息。
陳硯開滿意地看著,接過她的手機把江瑞拉黑刪除。
宋嫵任由他動自己手機。
「滿意了嗎?」
「宋嫵你值得更好的。」
宋嫵閉上眼吻了上去。
緊接著巨大的狂喜湧來,他掐著她的腰放在桌面上,捧著她的臉用力回吻著。
陳硯開動作激烈,在她口腔內掃蕩,吮吸到她舌根發麻。
直到宋嫵碰倒一瓶酒,陳硯開才鬆開,他額頭抵著額頭,宋嫵大口呼吸,陳硯開喘著粗氣。
「回,回房間好不好。」宋嫵小心翼翼道。
「不碰你。」陳硯開擦擦她的嘴角。
「為什麼?」
「你現在可能酒精作怪。」
「我想要。」宋嫵嘴唇輕輕碰了下他上下滑動的軟骨。
陳硯開雙手撐在她身側,當即就受不了地捏緊了拳頭。
「阿嫵,太快了......」
宋嫵啃了一口。
陳硯開抱起她回了房......
宋嫵像一塊瓊脂玉,細膩油潤白透。
手掌壓進去,脂香四溢。
柔軟的胸脯完美的接納了他。
宋嫵被吃透了。
陳硯開沉浸在餘韻中,半眯著眼。
把他的重新放了進去。
抱著宋嫵去了浴室清洗。
......
陳硯開睡到了中午才起來,一摸身側都涼透了。
他掀開被子起來。
床頭的紙吸引了他。
陳先生,我滿足了你,可不可以救救江瑞。
呵!
好得很!
他要江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