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看清宋嫵臉上的恨意,他重重摟過宋嫵的肩。
「我會讓他這輩子都出現不了你和悅悅面前。」江赫安撫著她。
立馬掏出手機給人打電話。
十幾分鐘後,警員把郭俊帶走了。
郭俊臨走前恨恨地看了眼兩人,江赫側身擋住宋嫵,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等他走了,宋嫵泄力鬆了口氣,她閉了閉眼,手緊緊抓著江赫的衣服。
江赫扶著她去了他那邊。
「對不起,我應該跟著你一起上來的。」
「和你沒有關係,他應該盯我好久了。」
江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你知道了多少?」宋嫵抿了一口水,看著他。
江赫看著她流露出的警惕防備有些受傷。
「我是絕對不會因為要嫁給你,就澄清和悅悅的關係的,她是我的女兒這點不會變。」
「當然,這是我答應過你的,悅悅是你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你不相信我?」
「我們相識的時間太短你懷疑我也情有可原,過幾天我就讓爸媽辦認親宴,阿嫵,是不是可以給我一個名分了。」
宋嫵咬著下唇,她誤會他了。
江赫見她為難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是我太急了,抱歉。」
「今天嚇到了吧。」
「我去給你放水,好好泡個澡。」
江赫去了臥室,他放著熱水,一邊給助理髮消息,把那個男的過往都翻一遍,能告的都告了。
沒有的就做點手腳。
江赫把手溫弄到適宜的溫度去叫宋嫵,走到客廳時發現宋嫵已經離開了。
江赫怔愣了一會兒,臉色變得難看。
他出門敲響宋嫵家的房門。
「怎麼臉色那麼難看,我回家拿睡衣而已。」
「我還以為你……」江赫以為她生氣不要他了。
「以為我怎麼了,你好歹剛幫了我一次,我怎麼都不會不和你講一聲就走。」
「我剛剛說的話讓你不舒服了嗎?」江赫還是小心翼翼問了句。
「沒有,還沒說謝謝你今天幫我,幸好你來的及時。」
江赫嘴角微微上揚,「你嚇到了,我今晚陪你睡吧。」
宋嫵無語,江赫大概是世界上最會順杆兒爬的第一人。
「好不好,我也被嚇到了,你忍心看我做噩夢嗎?」
「行吧。」
江赫推著她去了浴室,他自己找了間客臥洗澡,他把身體仔細洗了好幾遍才回到主臥。
宋嫵還沒出來。
江赫深呼吸幾口,把從商店買的套塞進床頭櫃,沒說今天要用,以備不時之需嘛。
不知道她喜不喜歡這個口味。
江赫故作鎮定地躺在床上亂想。
宋嫵出來了,深藍色的吊帶睡裙外面是同色系的睡袍。
江赫偷偷瞄了一眼。
宋嫵的皮膚太白了,這樣顯黑的深藍色穿在她身上反倒顯現出一股透亮來。
「咳咳,我幫你吹頭髮。」江赫找准自己的語調淡定拿出吹風機給宋嫵吹頭髮。
宋嫵躺在他的大腿上,吹風機的聲音讓兩人都安靜下來。
江赫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頭髮中。
沒有話題可聊,眼睛就不可避免地忙碌起來。
宋嫵的身材用凹凸有致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即便平躺著,香脂也要溢出來。
曾經他以為宋嫵是因為有了孩子的緣故才這麼飽滿。
原來是天賦異稟。
江赫想的入迷,眼睛也盯的入迷,活脫脫一副餓狼樣。
宋嫵一抬頭就看到了他的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她,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下去。
宋嫵不太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剛要伸手捂住胸口,什麼東西打在她側臉邊。
江赫抬起宋嫵的腦袋道歉,「對不起,我有點太激動了。」
「江總還挺有禮貌。」
「嗯,這是做人的基本要求。」
宋嫵借著他手臂的力道起身,「你還真敢應。」
「睡覺了。」
宋嫵推開他躺到床上,江赫把吹風機放好跟著上了床。
江赫的床確實比她自己的要舒服,但風格很冷硬。
宋嫵閉上眼準備醞釀睡意,身後就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
「我抱著你睡,這樣就不怕了。」
宋嫵翻過身鑽進他懷裡,手搭在他腰上,「嗯,這樣才有安全感。」
軟綿香甜的身子鑽到江赫懷裡,他眼睛都睜大了,埋在她髮絲里蹭了蹭深吸一口抱著她睡去。
……
早上八點,這個時間對於江赫來說已經有點晚了。
今天沒有健身也不用去上班。
抱著溫香軟玉在懷裡江赫不想起。
晨起的躁動如約而至,比任何一次都要洶湧激動。
真是不爭氣。
他的身體比他本人要脆弱的多,也不曉得這麼激動做什麼,又不會有人來撫慰它。
江赫仰頭看著天花板,等著它自己消下去。
可它偏要做對,不和女主人打個招呼展示一下雄風不罷休。
江赫無奈只好爬起來去洗冷水澡。
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流到腳底時已經變得溫熱。
江赫站在淋浴頭下淋了好幾分鐘也不見它有絲毫消腫的意味。
「操!」
江赫關掉花灑,低頭與它搏鬥。
迷迷糊糊的宋嫵就是這時候闖入的浴室。
江赫與宋嫵對視,兩人都愣了好一會兒。
他眼中的欲望凝結在眼中。
宋嫵隨即閉上眼,「我什麼都沒看到!」
她閉著眼摸索著退出。
江赫青筋凸起,把人捉了回來,「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幫幫忙。」
「一大早上就招我。」
「在床上我不想吵醒你,現在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宋嫵被抵到牆上,水珠浸透了宋嫵的睡裙。
低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嫵羞紅了臉,偏過頭去,江赫一口咬在她肩頸處。
宋嫵看著自己的手怔怔發呆。
江赫好笑地牽起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阿嫵進來是要上廁所嗎?」
「你快出去,我要噓噓!」
「我幫你。」
「不要。」
「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