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出院了。
她回到了學校,顧潭生三令五申不准她吃垃圾食品。
要是被他發現了,就扣工資,一次五百。
非常有用的威脅。
宋嫵連連點頭。
恢復上課第一天,班主任來詢問了一下情況,輔導員來關心幾句,院長安排了心理老師開導。
「宋同學,耽誤了幾天上課沒關係的,身體健康比學習成績更重要,你不要有壓力,學校可以單獨為你補課。」
「老師,不用的,我室友都給我做了筆記錄了視頻。」
「要是你有任何不適應都及時和老師溝通,關心愛護每一位同學的生理心理健康是我們的責任。」
「好,謝謝老師。」
宋嫵感受到貴族學校的好處了,學費貴還是有道理的。
宋嫵走出心理診室,回頭還能看到老師言笑晏晏地目送著她。
走在路上時不時就能碰到學生和她打招呼,關心問候兩句。
宋嫵受寵若驚。
室友們和她走在一起習以為常的樣子。
「你們有沒有覺得大家很熱情啊?」
「沒有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哦,原來貴族學校的生活就是這樣的。
宋嫵放下心來。
電話鈴聲響起。
「喂,會長,有什麼事嗎?」
「到我辦公室來。」
「現在?」
「你沒空?你在哪?」
「有的,有的,我馬上來。」
「顧會長找我有事,你們先去吃飯吧。」
「好,拜拜,你慢點走。」幾個室友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消失不見回頭。
三人走了幾步停住。
「等一下!」
「你們是不是也發現了?!」
「小嫵換新手機了!」
「顧會長不對勁!」
「小嫵穿的新衣服沒見過!」
三人各說各的。
「什麼呀,說的什麼呀,停,我們一個個分析。」
「以小嫵心疼錢的程度,她不會換手機,她之前那台手機卡得都不能刷視頻了,她還在用,和老年機差不多了。」
「她現在這台手機還是最新款頂配。」
「那就是住院期間換的,誰送的呢?」
「平常人不會注意到小嫵的手機,她在外面拿出來的機率等於沒有,因為她捨不得在外面開流量!」
「那說明這個人和小嫵經常待在一塊!」三人越說越激動。
「顧潭生!」三個人一齊說出這個名字。
三個人一齊鼓了遍掌。
「靠,我們開心個屁啊,有人要拐小嫵。」
「不行,是顧潭生也不行。」
「畜生,小嫵幾歲,他幾歲啊,老狐狸一個。」
「還借著工作之便把人從我們身邊喊走。」
「現在敢讓小嫵不和我們吃飯,以後就敢不讓小嫵和我們睡覺!」
「所以!我們要有計劃阻止這件事。」三人眼睛一眯。
「不准在宿舍提起顧潭生,以免加深印象,鼓勵小嫵好好學習,談戀愛耽誤她拿獎學金。」
「霸占小嫵的時間。」
「誰也不許點破顧潭生對小嫵有意思。」
「今天我們結成防狼同盟!」
三個人和中了毒一樣嘀嘀咕咕,路過的人看著她們三人眼神怪異,匆匆跑走。
食堂二樓包廂里,三人還在計劃著。
遠在辦公室的顧潭生後背一涼打了個噴嚏。
阿嫵想他了。
門這時被敲響。
顧潭生立馬起身去開門見到宋嫵,嘴角不自覺上揚,這就叫心有靈犀。
「會長,你找我什麼事。」
「吃飯,我叫家裡的阿姨做了花膠雞湯,乾貝雞蛋羹,香煎牛肉粒......」
「這太破費了。」
「破費什麼,我也要吃飯的,而且你身體好了,你才能更好的幫我做事。」
「順便監督你不要吃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家阿姨的手藝不錯,你嘗嘗。」顧潭生把盒蓋打開,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宋嫵咽了咽口水。
「謝謝會長,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和我客氣。」
兩人面對面坐了下來。
顧潭生家的阿姨做菜真好吃,比,比外面酒樓的還香。
她有錢了能不能挖過來。
顧潭生面對面坐著,看她吃飯更直觀,比自己吃還要香。
顧潭生給她倒了杯鮮榨果汁,時不時給她夾些菜。
這是宋嫵生病之後吃得最香的一頓。
還要再吃,顧潭生把菜移走了。
宋嫵伸著筷子在空中空夾兩下,歪頭不解地看他。
「吃太多,胃也會不舒服,尤其是你現在才康復。」
「可是,還剩這麼多呢,會浪費的,浪費是可恥的。」
「我來解決。」
「好吧。」宋嫵不舍地放下筷子。
顧潭生的食量比宋嫵大得多。
宋嫵坐在他對面,她撐著腦袋看他。
顧潭生被盯得耳尖泛紅。
「明天還給你帶。」
「謝謝會長!」宋嫵聲音清甜。
「幫我去倒杯水好嗎?」
宋嫵點頭,推開椅子去了飲水機那接水。
顧潭生鬆了一口氣,快速吃完。
宋嫵回來的時候,顧潭生已經在擦嘴了。
她目瞪口呆,會長吃飯好快,餓慘了吧。
她是不是搶他飯了。
「謝謝阿嫵。」
「不用謝。」宋嫵吶吶地回道。
「會長你吃飽了嗎?」
顧潭生差點被嗆到,宋嫵看他的眼神太新奇了,「吃飽了,今天有點餓,吃快了些,我平時也不吃這麼多。」
「我每天有鍛鍊身體保持身材......」
「哦。」今天會長的話好密啊。
顧潭生也覺得自己在犯蠢。
「咳咳,要不要去散散步?」
「不要。」宋嫵一口回絕。
這和顧潭生預想的不太一樣。
「我想看書。」她得把落下的進度追上來。
反正也快到執勤時間了。
「會長你去吧,我會看好辦公室的。」
顧潭生沉默了。
她不是木頭是塊鋼筋水泥。
「...好。」
......
「你們好,又見面了宋嫵的室友們。」
周清隨覺得上天終不負他,在這讓他遇到宋嫵的室友,還讓他聽到了些關於她們要阻止顧潭生追求宋嫵的計劃。
三人一臉警惕地看著周清隨,他可是顧潭生的好哥們兒。
「學長,你怎麼在這,你聽到了什麼?」
「不要對我這麼防備,我是來幫你們的。」周清隨露出個和煦的笑。
「你不是顧學長的好朋友嗎?」
「錯,我和他已經絕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