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林汀聽那話真的怕她放火。
「放心,我這次不做什麼。」
她更不放心了。
翟問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小祖宗這口氣沒出是不行的。
包廂門口的侍衛要攔人,宋嫵還沒開口,林汀就讓他們走開了。
規規矩矩地幫她把門打開。
裡面狂歡的景象被按了暫停鍵。
肖涵坐在中間眾星捧月般,但看到宋嫵的一瞬間,眼睛瑟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是忌憚。
「不歡迎我,還是怕我?」
宋嫵走到包廂正中間沒看到她哥。
「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我出來了,第一時間不是要來感謝感謝你嗎,讓我的人生有了不一樣的體驗。」宋嫵笑起來。
「宋嫵,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情,既然出來了,這一篇就過去了。」
「對啊,你打人本來就是你不對。」肖涵的朋友附和著。
但礙於宋嫵的身份到底不敢說多難聽。
「你哥哥馬上就回來了,你要吃點什麼,喝點什麼。」肖涵忍住心裡的驚恐客氣道。
當時她也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把人送了進去。
媒體都說她為了嫁進豪門委屈求全,她是在頒獎典禮上被宋嫵甩了一巴掌的,那麼多人看著,還有她的粉絲。
不做點什麼,她事業就崩盤了。
沒想到宋嫵真的連道歉都不肯,也沒想到衛政和這次沒有保下她,連宋家都沒出面。
也許,在衛政和心裡,她終於勝過了他妹妹。
這時服務員的鋼盆送了進來,擺在宋嫵面前。
「你,你要做什麼?」肖涵扯著一點笑問道。
宋嫵從包里把她的衣服扔進盆里,連同著那個包一起扔了進去。
她脫下腳上那雙鞋砸進去。
砸得在場人心惶惶。
「你把我送進去的,是不是也要陪著我去去晦氣。」
打火機蹭的一聲點燃丟進火盆里。
火苗竄了起來。
映在宋嫵臉上如鬼魅般。
對面的人咽了咽口水。
「宋嫵,你能不能正常點!」肖涵吼道。
她真的受夠了這個瘋子。
宋嫵從桌上摸了包不知道誰的香菸借著火苗點燃放到嘴邊。
還沒吸幾口就被走進來的人把煙拿走扔掉。
「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衛政和捏著宋嫵的手腕。
「哥哥還在乎我嗎?」
煙霧報警器這時候響了起來,如噴泉般的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大廳里的客人聽到報警聲,紛紛往外竄逃。
宋嫵看著他勾起笑,攝人心魄。
包廂里其他人就沒那麼好了,本來就鬧騰了一晚上,妝都快花掉了,現在水澆下來和落湯雞一樣。
臉上的妝也花了。
衛政和看著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紅艷艷的指甲在白皙的腳背上,有股妖艷瘋魔感,和她這個人一樣,做事不顧後果。
「解氣了嗎?」
包廂里的冷氣很足,衛政和解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肖涵眼睜睜地看著。
「不。」宋嫵紅唇輕啟。
她上前一步,踮起腳踩在他皮鞋上,捧著他的臉要親下去。
肖涵看得目眥欲裂。
雖然衛政和偏頭躲過了,那個吻落在了衛政和側臉,但他沒推開他!
「宋嫵!」她激動地叫出她的名字。
宋嫵倚在衛政和身上,偏頭看她,挑釁,「嫂嫂這麼霸道啊。」
「好了。」衛政和抱起宋嫵走了出去。
翟問和林汀在一旁當了這麼久的隱形人終於現身。
「這裡的損失麻煩肖影后報一下。」
「憑什麼我來給?!」
「如果不是你惹宋嫵生氣,她會到這裡來找你麻煩嗎?」
肖涵氣得踹了一腳桌子。
兩人趕緊溜了。
車內。
衛政和載著宋嫵往家裡去。
「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過什麼嗎?」
「我忘了。」宋嫵攏緊了衛政和的外套在上面嗅了嗅他的味道。
「宋嫵,我不可能管你一輩子的,這是最後一次。」
「停車。」宋嫵冷著聲音說道。
「既然不管我,那就把我扔這裡吧。」
衛政和踩深了油門。
「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意氣用事。」
「把你送回家,你想怎樣都可以。」
宋嫵冷哼一聲。
終於到家,宋嫵一下車就把外套砸在衛政和身上。
兩人前後腳進門。
別墅里立馬燈火通明起來。
宋嫵一進門,傭人立馬拿著毯子裹在她身上。
「大小姐怎麼身上都是水?」
「被肖涵潑的。」
「宋嫵。」衛政和警告道。
衛文和宋雅從樓上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去了?」
「我還以為你們不打算管我了呢,我出獄一個來接的都沒有。」
「什麼出獄?你該的,關幾天才消停。」宋雅恨鐵不成鋼地說著。
「行啊,把我戶口遷出來。」
「你要氣死我才甘心?宋嫵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再繼續這樣下去,你的卡我就都凍掉。」
「哥哥會養我的對吧。」宋嫵朝衛政和眨眼,看起來求之不得躍躍欲試的樣子。
「沒有人會給你一分錢。」宋雅冷冷地說著。
「以前就是慣你太過了,才讓你無法無天。」
「你不許纏著政和!」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我們的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宋雅氣得不輕,衛文在一旁給她順著氣。
「你們離婚不就好了。」
「你說什麼?」宋雅瞪大了眼在找著有什麼東西可以揍宋嫵一頓的,。
被衛文抱住安慰道。
「算了算了,她還小。」
「小?我今天不把她揍一頓我不姓宋!」
「阿姨,她身上還濕著先讓她上去換身衣服吧。」
「滾滾滾!」
宋嫵被衛政和架著上了樓。
「你真的要落得個眾叛親離才罷休?」
「那你們為什麼不順著我?順著我不就沒那麼多事了,以前我是小甜甜,現在就是小魔丸。」
「哥哥,我在你心裡是什麼?」
宋嫵掛到衛政和身上。
「你再繼續發瘋,我不介意把你送進精神病院看看。」
「你捨不得。」
「衛政和,我還沒消氣的。」宋嫵臉上的笑冷下來。
她看著衛政和,眼睛像深淵一樣,吸引人踩空墜落下去,跌進地獄裡。
「沒人會陪著你一直胡鬧。」
宋嫵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