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為什麼要自爆啊?」翟問壓下越說越激動的林汀。
「從繼承人變成高級打工人對他有什麼好處?」
「也不完全是打工人,他手裡也不是一點謝家的股份沒有,說的我們家多壓榨他似的。」宋嫵叉起一塊水果送進嘴裡。
傭人把早餐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你們吃了嗎?」
「早上被瓜撐飽了。」
宋嫵無語,叫傭人給他們上了份,「翟問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他自爆後受益的人是誰,就是他想討好的。」
翟問腦子裡一轉,漸漸明白過來,「不是吧!」
「我和林汀聊天的時候,你在旁邊當擺設嘛。」
翟問摸摸鼻子,他哪記得這麼多。
「那你和衛政和這是?」
「屬於我給他的最後一點甜。」宋嫵俏皮地眨眨眼。
對面兩人同時把大拇指豎起來。
宋嫵在衛家待了幾天,衛政和不敢和宋嫵鬧,但心裡又憋著一股氣,整個人別彆扭扭的。
謝彌就整天給宋嫵發小作文,看腹肌照。
衛政和心裡翻江倒海的,他想做點什麼,他的性子並不是個優柔寡斷坐以待斃的。
卻怕宋嫵生氣,他只能安慰自己,宋嫵至少還在衛家。
宋阿姨和爸爸離婚也是為了成全他們。
都到了這種地步,她應該不會反悔退縮了吧?
衛政和的心比之前還要忐忑。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賤,宋嫵鬧的時候,他覺得她是愛他的,愛到讓他盲目自信,對於謝彌或者其他更多的情敵都是不屑的。
現在卻讓他有種飄忽不定,觸摸不到的感覺。
......
沒過幾天,宋嫵住到自己家去了。
衛政和追了過去。
「家裡住著不舒服嗎?怎麼想要一個人搬出來了?」
「沒意思,想換個地方住住。」
「小嫵,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衛政和低聲問道。
「前繼哥。」
「小嫵,你不是......小嫵,這是我讓人訂做的戒指。」
「你不會想要逼婚吧,好煩哪,我都還沒玩夠,和你們這種老男人,假正經玩玩就是麻煩。」
「我,我們可以先訂婚。」衛政和的笑意維持不住,忽略耳邊宋嫵的嘲諷。
「還有事嗎?沒事就走吧。」宋嫵不耐地打斷他。
「你知不知道你都被拘留過,你怎麼配的上我這樣清清白白的人家。」
「我孩子以後要考公怎麼辦?」
門在眼前關上,衛政和的臉上麻木空白。
鑽戒盒子被他收進口袋內。
事情以他不可阻擋的方式發展的。
心中那個隱隱猜測的答案也得到了證實。
他有些痛恨自己如果不是他突然找了女朋友,他和宋嫵的結局一定會不一樣。
即便最後沒有在一起,她依然是他妹妹。
會時不時撒嬌讓他給她帶禮物。
而不是現在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笑容,偏袒,喜歡對著他一點點收回了......
謝彌知道宋嫵搬出來後,拖著行李箱來找宋嫵。
「小嫵,你一個人睡覺多冷清啊,我來給你暖暖床。」
「我搬出來就塗個清淨,不要胡鬧。」
「那我進去坐坐總可以吧。」
「我給你煎牛排。」
宋嫵讓他進來了,謝彌拍了幾張牛排的照片發給衛政和炫耀。
但衛政和現在沒空管這個。
「你和小嫵到底是怎麼回事?」衛文語氣不太好,皺著眉頭,比前段時間處理衛政和的爛攤子的時候看上去還要蒼老積分。
「大概沒結果了。」
衛文撈起茶杯砸向他,「沒結果?我和你宋姨都離婚了,你告訴我沒結果?!」
「你怎麼這麼沒用,叫謝彌那小子後來者居上。」
「你和宋姨......」
衛文說到這個就來火,「你幹的好事坑慘了我!」
「她有其他人了。」
「謝叔叔?」
衛文冷哼一聲,「是他還好了,一個外交官,來頭很大。」
衛文搖頭嘆氣。
「你真的是!」衛文對著衛政和指指點點。
他這輩子簡直欠他的!
原本他和宋雅名正言順的合法夫妻,為了成全他,讓他們結婚,搞得離婚了。
現在,他成了個沒名沒分的前夫!
要是兒子能和宋嫵在一起也就算了,問題是現在兩人都淪為了單身狗。
以後過年過節都見不上一面。
賠了夫人又折兵。
衛文眼不見為淨地走了。
衛政和坐在沙發上突然笑了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宋嫵的用意。
......
宋嫵打扮得漂漂亮亮準備出門了,被謝彌攔住。
「你不上班啊,天天在我家門口蹲著,你這樣,我炒你魷魚!」
「你準備去哪?」謝彌知道宋嫵很少這麼打扮自己。
披個麻袋出門都好看的宋嫵通常懶得收拾自己。
除了宴會或者心血來潮。
她今天屬於哪種?
「媽媽約了我吃飯,車子來了,不和你說了。」
「宋小姐,請。」管家給宋嫵開車門,朝謝彌點點頭後進了副駕駛。
車牌是兩地車牌,很囂張的號碼。
這不是衛家的車。
更像......
宋嫵進了一座莊園。
十分氣派,比之衛家的更偏向歐洲風格。
也更富麗堂皇。
衛家的偏低調奢華,古韻十足。
這個更加直觀,不是暴發戶的那種審美,是富到令人咂舌。
鑽石切割閃耀的光芒不靈不靈的。
一整個頭頂都是各種各樣的鑽石鋪設的圖案。
她媽這是釣了個什麼大佬啊。
怪不得甩了衛叔呢。
管家帶著她從長廊走過去,一邊介紹。
「每戶副樓都有一道門,這邊是二先生的區域,主樓沒有通傳一般不能輕易過去。」
通傳?什麼封建大家族。
連副樓都這麼誇張了,主樓得豪成什麼樣子。
「到了,宋夫人就在裡面。」
「好,謝謝。」
宋嫵走了進去,宋雅看到她眼睛一亮。
「快來,看看喜不喜歡,都是你陳叔給你準備的,我都已經挑花眼了。」
客廳的桌子上擺了幾十套珠寶。
各個都是在拍賣行上能拍出上千萬的價格。
「我還給你買了好些衣服。」
「你真不和衛叔過了?」宋嫵疑問,上次她媽可不是這麼說的。
「離都離了,這個還年輕點呢。」
「他是外交官,你媽我還沒談過混血呢。」
「我們準備結婚的,去愛琴海結婚,你覺得怎麼樣?」
果然權力和金錢才是女人的補品。
不能說她爹和衛叔沒錢。
就是誰能嫌錢多呢,而且還是個年輕的。
「他不醜吧?」
「嘖,你當你媽什麼都吃得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