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海外世界的輿論格局,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高盧國反龍國同盟,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隨著龍國特管局局長張定邦那份強硬到了極點的全球通告持續發酵,以及高盧國選手在直播間裡瀕死絕望的慘狀毫無保留地曝光在全球幾十億人眼前。
那些當初想要抱大腿、暗中參與打壓龍國的十幾個附屬小國首腦,此刻徹徹底底地嚇傻了。
他們原本以為,跟著高盧國這位西方老大哥,能在國運禁區里分一杯羹,甚至能在現實世界裡逼迫龍國交出那些逆天的超凡資源。
但現在,殘酷的現實狠狠扇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小國首腦們呆滯地坐在各自的豪華辦公室內,看著屏幕上高盧國不僅對禁區內的死局毫無辦法,甚至被龍國單方面極其霸道地切斷了現實與禁區的所有貿易能源通道。
連西方大國高盧國都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連一滴靈泉水、一塊低階金屬都換不到,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彈丸小國?
悔恨與極度的恐懼,在霎時間猶如毒蛇般蔓延至這些首腦的全身。
一股令人窒息的絕望感死死掐住了他們的咽喉。
如果不立刻做出決斷,一旦龍國的全面封殺令徹底落實,他們的國家將在接下來的國運淘汰賽中,連哪怕一絲一毫的生存希望都會被徹底掐滅!
絕望之下,這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爭先恐後地開始了「跳船」求生。
西方網絡上,原本還在瘋狂叫囂、詛咒龍國選手的海外網民們,聲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各大新聞媒體緊急插播的震撼畫面。
為了不被龍國一同封殺,反龍國同盟的幾個主要小國總統,竟然不顧一切地在現實世界緊急召開了全球聯合發布會。
發布會現場,一片愁雲慘澹。
一位歐洲小國的總統站在聚光燈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
他當著全球幾十億觀眾的面,從懷裡掏出那份曾經被視為最高機密的針對龍國打壓契約,毫不猶豫地將其撕成了漫天碎紙屑!
「全都是高盧國的陰謀!我們是清白的!」
這位總統直接在鏡頭前痛哭流涕,毫無一國之尊的形象可言,聲淚俱下地向全世界哭訴:「是高盧國以軍事和經濟制裁相威脅,逼迫我們在契約上簽字的!我們對龍國一直抱有最崇高的敬意!」
「懇請龍國高抬貴手,不要切斷與我們的貿易通道!我們願意付出雙倍……不,十倍的現實資源,只求換取一點點蠻荒界的基礎物資!」
緊接著,其他幾個小國的首腦也紛紛效仿,一個個在鏡頭前哭得撕心裂肺,瘋狂向龍國示好求饒,將所有的黑鍋一股腦地全扣在了高盧國的頭上。
這一幕極其荒誕、滑稽的畫面,通過網絡傳遍了藍星每一個角落。
龍國網民在直播間裡看得直呼痛快,彈幕里滿是揚眉吐氣的自豪感。
面對那些牆頭草小國的集體倒戈和背刺,高盧國最高絕密地下指揮中心內,氣氛已經壓抑到了足以讓人發瘋的地步。
高盧國總統剛剛在醫療團隊的搶救下甦醒過來,鼻子裡還插著氧氣管。
他雙眼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些昔日盟友的醜惡嘴臉,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猶如破風箱般嘶啞的喘息。
但他現在完全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指責或者報復這些背叛者。
因為,高盧國正面臨著最為致命、最為恐怖的滅頂之災!
指揮室的主屏幕上,畫面正死死聚焦在高盧國選手所在的那個狹窄岩洞。
外面的轟鳴聲已經震耳欲聾。
數頭散發著四五階災難級恐怖氣息的魔獸,已經徹底聞到了岩洞深處那濃烈的生人血肉氣味。
轟隆!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岩洞外部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禦石層,在災難級魔獸那狂暴無匹的純粹力量面前,宛若一層脆弱的窗戶紙,被極其粗暴地硬生生撕碎!
刺目的光線伴隨著濃烈作嘔的腥風,毫無阻礙地灌入了狹窄的岩洞深處。
「不!救命!救命啊!!!」
三名被高盧國寄予厚望、號稱注射了最新型藥劑的「基因戰士」,此刻全都嚇得屎尿齊流,絕望地縮在最深處的角落裡,發出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一頭渾身流淌著綠色毒液的五階魔獸,猛地探入那顆猙獰的頭顱,張開足以吞下一輛汽車的血盆大口。
鋪天蓋地的腐蝕毒霧,好似決堤的洪水,徹徹底底地覆蓋了那三名高盧國選手。
嗤嗤嗤嗤!
令人頭皮發麻的血肉消融聲在岩洞內迴蕩。
連一秒鐘的抵抗都沒有,那三名所謂的基因戰士,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科技裝備,在毒霧的侵蝕下頃刻間化作了三灘散發著惡臭的膿血。
死局已定!
高盧國上下,從總統到平民,此刻只剩下一片哀嚎與等待審判的死寂。
所有人都清楚,選手全滅,極其恐怖的國運懲罰,即刻便會降臨在這片土地上。
與此時高盧國的滅絕倒計時形成極致對比,全球直播的畫面猛地一閃,再次轉回了蠻荒界第一階段地圖的核心地帶。
那座讓所有生靈絕跡、連風都停滯的黑色大峽谷邊緣。
林清歌一襲勁裝,身姿挺拔地矗立在焦土之上。
她那清冷的絕美臉龐上,不僅沒有半分面對未知恐怖的慌亂,反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堅定與狂熱。
體內那八階巔峰的極道靈力,正沿著蘇辰留下的呼吸法軌跡瘋狂轉動,發出猶如長江大河奔涌般的轟鳴。
在她的掌心之中,那枚蘇辰留下的尋寶羅盤,此刻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異象。
羅盤上的指針已經徹底化作了一團模糊的殘影,金色的光芒急促顫鳴,刺目得讓人根本無法直視,仿佛在瘋狂預警著某種超越了位面極限的恐怖存在。
「主人……這地方邪門得很啊!要不咱們還是先撤吧?」
趴在林清歌腳邊的七階熔岩龍龜,此刻早就嚇得將那顆碩大的龍頭死死縮進了暗金色的龜殼裡,四隻龍爪在焦土上不安地刨動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哪怕它已經擁有了稀薄的龍血,但在地底深處那股正在醞釀的威壓面前,它依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面對狂風驟雨的渺小螻蟻。
林清歌沒有理會這頭貪生怕死的戰寵,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峽谷最深處的虛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