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師。」
曹昂雖然是大公子,但是在王驍的面前,卻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就像當初曹操對王驍說的一樣,曹昂完全是將王驍當作兄長與父親一般的在對待。
對於王驍可謂是敬畏有加。
也正是因為曹昂對待王驍的這個態度,才會讓曹操覺得如此的安心,認為曹昂將來一定是一個容得下王驍的人。
也才能安心的讓曹昂接手自己的基業。
「大公子,是我下的命令要將他們二人鞭刑二十,大公子對此有什麼異議嗎?」
王驍一臉嚴肅地盯著曹昂,等待著曹昂的回答。
曹昂一開始面對王驍還會顯得有些沒底氣,但畢竟他可是曹昂,曹操的繼承人啊!
很快曹昂便冷靜了下來,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王驍說道:「老師,不知道奉孝與志才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你如此憤怒,竟然要對他們二人動用鞭刑?」
「奉孝和志才二位先生,人盡皆知的體弱多病,以往就連父親都不敢對他們有半分的苛求與訓斥,老師你卻直接要對他們動手,這恐怕……」
「恐怕什麼?」王驍不等曹昂說完,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現在你父親去泰山支援了,臨行前他將倚天劍交給我,現在我便是官渡戰場的主帥,他們二人卻不認可我的主帥之位,這是對主帥的大不敬,按照軍規不尊主帥者受軍棍五十,考慮到他們二人體弱多病,我特意減刑為鞭刑二十,這就已經是寬容大量了!」
「可是……」
曹昂還想要說什麼,但王驍卻完全沒有想要聽的意思,直接一抬手便打斷了曹昂的話,然後說道:「無需多言,這二十鞭刑必須要打,子脩你也是軍人,你應該知道在戰場上不尊主帥是什麼行為,如果不打,我如何指揮下面的士兵?!」
「這……」
曹昂自然清楚,如果王驍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二十鞭刑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
要不然王驍作為主帥的威嚴將會蕩然無存。
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二人的身體狀況,可能連這二十鞭刑都撐不過去。
「老師,這四十鞭刑不如就讓我帶領了吧?」
曹昂此話一出,牛金的臉都綠了。
本來打郭嘉和戲志才,就已經讓他忐忑不安了。
現在要是真的換成了打曹昂,那他怎麼下得去手啊?
這可是曹操的長子啊!
未來整個曹家的基業都會交到他的手中,自己要是真的敢打他,以後還不得死無葬身之地?
「萬萬不可!」
曹昂這話剛一出口,立刻便又走出來幾人。
「司徒,這四十鞭刑還是讓我來帶領吧!」
來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曹休、朱靈、張繡、夏侯傑四人。
王驍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不屑的冷笑一聲。
「攏共也就四十鞭刑而已,你們四個人一人挨十鞭子是吧?要不你們在找三十六個人過來?一人一鞭子,做做樣子就行了。」
王驍的言語之間充滿了嘲弄的意味。
其實在場的將領不僅他們四人而已,只不過是他們四人,都是與曹家親近的將領,而非是王驍一派的。
其中曹休乃是曹家人,張繡是曹操的便宜義子,朱靈是看出了曹操的潛力,主動從袁紹那邊跳槽過來的,至於最後的夏侯傑則是夏侯家的人。
四人都是曹家一派的,如今見曹昂主動站出來,自然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隨著劉備的開口,關羽、張飛二人也都來到了劉備的身後。
其他的如徐晃、趙雲等人也都紛紛上前。
這局勢頗有一種,王驍一派與宗親一派的第二次衝突。
看著這一幕,王驍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他就是想要這個效果,甚至於這比他想要的效果更好。
現在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袁紹應該不會懷疑自己其實是在演戲了吧?
王驍正在這樣想著,只聽一旁卻是突然傳來一聲叫罵。
「王重勇,你這是獨斷專行!你這是排除異己!你這樣做,如何對得起丞相的重託?你這個狼子野心的莽夫,將此戰交給你,丞相的大業危已呀!」
「王驍!你有本事的就打死我!要不然你就是烏龜王八蛋!!」
戲志才罵人還稍微將就一點,至少不是亂罵的。
但是郭嘉就不一樣了,看樣子應該是跟著禰衡學了一點的,一張嘴就能聽出來,有強烈的個人情緒。
聽的大營內的賈詡等人是羨慕不已啊。
「靠!早知道能這麼痛快的罵司徒,我特麼當時就應該衝上前,指著司徒的鼻子罵個痛快了!」
對於賈詡這一番肺腑之言,眾人都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而王驍也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當即便大手一揮:「牛金,給我打!一人二十鞭,一下也不能少!少一下,或者你有其他的收力的意思,那我就將你給捆起來,好好的鞭笞一番!」
「喏!」
王驍都已經這樣說了,牛金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
當即便點頭應承了下來,然後便趕緊舉起鞭子,往二人身上抽了過去。
這每一鞭子落在身上,都會將二人打的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郭嘉和戲志才都是文士,而且一向體弱多病,養尊處優慣了,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
這二十鞭子,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折磨。
所以他們必須要有一個發泄,一個能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的途徑。
因此他們開始咒罵王驍,每一鞭子下去,至少都會響起兩三句對於王驍的咒罵。
此刻的曹營之中,除了不斷響起的慘叫聲與鞭笞聲外,還有此起彼伏的咒罵聲。
全都是在瘋狂的咒罵著王驍,聽的大營內的賈詡等人,那叫一個後悔不已啊!
與此同時,這件事也被傳遞到了袁紹的大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