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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說一夜就是一夜,我這人向來誠實!

2026-02-19 06:04:58 作者: 丞相別浪

  這女子說著一隻滑嫩的手掌便好似水蛇一般,攀附在王曉的胸膛之上,而後不斷的遊走著,向著王驍脖頸而去。

  雖然這女子的手掌滑嫩,但王驍的肌膚還是隱隱能夠感受出些許的粗糙。

  就像是一塊沒有處理好的玉石一般,乍一看,一碰只覺光滑如水,但細細撫摸便能覺出其中的不對來。

  這女子的手掌也是如此,想來應當是常年習武導致手上生了一些老繭。

  但畢竟是女子,主要的刺殺手段終歸還是色誘,不能讓人看出她們是練家子,

  故而每每起繭之後都會用藥水軟化浸泡,長此以往雖然輕易看不出來,但如此是心細之人,仔細檢查卻還是能夠看出一二的。

  王驍雖然算不上是什麼心細之人,但是他的身體卻是要比這天下所有人都來的敏銳,這具絕對意義上的完美肉體,只不過是短暫的接觸,便已經將這隻手,大小、尺寸、甚至於是掌紋都已經瞭然於胸了。

  很快這宛如水蛇一般的手掌,便已經化作了一條毒蛇,貼在了王驍的咽喉處。

  此刻,在漆黑屋內。

  沒有月色,更沒有燭火。

  但是王驍的雙目卻依舊能宛如白晝一般的看見四周的一切,當然也包括懷中這人一閃而過的殺念。

  她想要捏碎我的咽喉?

  王驍的眼角帶起了三分的笑意。

  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麼?打算如何做?這些其實都在王驍的眼中,看得一清二楚!

  咽喉是人類,甚至是所有陸上生物的致命弱點。

  這裡很脆弱,也很致命。

  此刻這個女刺客的手掌已經包裹住了自己的咽喉,溫熱的手掌與懷中之人的花香將這屋內化作了一片英雄冢、溫柔鄉。

  在這曖昧不明的氣氛之中,但凡是個男人都應當已經色令智昏了。

  

  除非他是個兔兒爺。

  但顯然王驍並不是,只是王驍也沒有色令智昏。

  因為他知道這女人要做什麼,同時他也想看看這女人接下來還打算做什麼?

  是忍不住現在就動手,然後被自己一把按在床上教訓一夜,而後明早就地誅殺?還是繼續蟄伏試圖取信於自己?

  王驍在思考,女子也在思考。

  這是她們的第一次刺殺任務,但也應當是最後一次。

  似她們這類女子,可謂是貨真價實的千金養士,職位一朝。

  主家花大價錢養她們,就是為了今後有一天能夠用在一個身份尊崇的顯貴身上。

  她們成了,自然是一死。

  因為會用上她們的人,都不簡單,便是死了她們這些人也都得死,不然牽連上主家就麻煩了。

  至於說不成,那便更是只有一死了。

  因此以往在那些師長處學到的東西告訴她,此刻便是最佳的刺殺時機,只要自己一用力便能將這個名滿天下,所向無敵的沙場戰神殺死在床榻之上。

  任憑他在沙場上是何等的威風,是何等的強勢。

  但今日若是自己在這床榻之上,日後也必將會為世人嗤笑的。

  死在床上的男人都不體面,這是自古以來便有的說法。

  想到這些,女子的心中忽然多了幾分急切。

  攀附著王驍咽喉的手掌也多出了幾分力道,作勢便要用力捏碎王驍的喉嚨。

  但還沒等她有所行動,王驍便已經按耐不住了。

  「磨磨蹭蹭的,當真是不爽利!」

  王驍等了這女人足有百息左右,見這女人居然還沒有決斷,反倒是自己因為肌膚相親,早早地便抬頭了。

  習武之人血氣方剛,更何況是王驍這種天下無雙的猛男。

  一個身材傲人的女子就在自己懷中,如何能不讓他渾身燥熱?

  當即便一把抓住了這女子的肩頭,還不等她有所反應,便一把將他給掀翻在身側,而後直接壓了上去。

  「磨磨蹭蹭,連伺候人都不會?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調教的你?當罰!」

  「你……我不是……」

  女子被王驍這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卻為時已晚了。


  在王驍的面前別說是她區區一個七十多武力值的「弱女子」便是換做呂布、趙雲那等實力,在王驍面前也同時弱不禁風而已!

  ……

  次日。

  王驍神清氣爽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身旁這個女子倒是依舊睡得很熟,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畢竟王驍向來說話算數,說是一夜那便是一夜。

  險些沒將這女子給折騰死。

  天剛亮那會,她便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畢竟不是自己的夫人,而是來要自己命的刺客,王驍當然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不過許是因為有過肌膚之親了,王驍此刻卻是能通過系統看見這女子的姓名。

  「趙茗?未曾聽聞過,看來應當是不見於史的女子吧?」

  天下何其之大,又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被史書記載的。

  這些不被史書所記載之人才是大多數人。

  王驍也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了,而是徑直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王曉便看見外面那些偽裝成樹木的暗哨,此刻居然還沒有去休息?而是一個個頂著烏青一片的眼圈,一副很是蛋疼的模樣看著自己。

  「你們這是……」

  王驍看著他們不由的遲疑了起來。

  暗哨都是兩個時辰一換的,可是看他們這樣必然是昨晚一夜都沒有離開的。

  這就讓王驍有些意外了,什麼事情還需要他們在自己門外守一夜的?

  這個念頭剛在王驍的腦海中閃過,他便已經注意到這些傢伙的不對勁了。

  隨即便忍不住衝著他們笑罵了起來:「媽的!一個個挺龍精虎猛啊?三四十斤重的甲冑也壓不住你們那小玩意?」

  王驍打眼一瞧,這些人一個個的居然全都升旗了。

  厚重裙甲被微微頂起,雖然並不顯眼,但王驍的眼睛那就是尺,一眼便看出了不對勁。

  想來這些傢伙,是昨夜聽一夜的牆角。

  王驍既是覺得好笑,卻也感到心酸。

  牆角有什麼好聽的?那種事情,聽聲除了折磨還能有什麼?

  終究還是得自己做才有趣味啊。

  一念至此,王驍也就擺了擺手道:「你們都去帳房支半個月的月錢,去一趟青樓好好的痛快一場,別有事沒事聽本相的牆角,也不嫌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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