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孟獲被祝融夫人這話給說的一愣。
說實在的他還沒想到祝融夫人會選擇跟自己一起,這不要了命了嗎?
自己在家就已經天天聽她教訓自己了,怎麼現在還得聽這些啊?
對此孟獲真的是頭疼不已,要了命了啊!
可是對此孟獲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祝融夫人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執拗和暴躁,自己根本就得罪不起啊。
「怎麼?不願意是吧?」
祝融夫人臉色一沉,語氣很不爽地說道:「這話,你看你說的?夫人可是我的智囊,我怎麼會不樂意呢?」
孟獲苦著一張臉對祝融夫人說道,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自己找個夫人凶神惡煞的,自己面對她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所以思前想後,最後孟獲也只能就這樣算了。
什麼都說不出來,也不敢說些什麼。
萬一要是說錯了什麼,自己最近這些天的晚上都得頭疼。
「行,那就這樣定了。」
祝融夫人是一點都不給孟獲反悔的機會,直接就將這件事給定下了。
「這……」
「嗯!?」
孟獲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祝融夫人這一瞪立刻就啞巴了。
「那夫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做好準備,等著出兵吧!」
「等?等什麼?」
孟獲還是不太明白,而聽到他這話的祝融夫人則是一臉無語地看著孟獲:「等什麼?還能等什麼?自然是等那些人來主動找你了!」
祝融夫人一邊說著,一邊不住地搖頭。
「我當初怎麼就找上你呢?活脫脫就是一個木頭啊!」
孟獲聽到祝融夫人這話,也不生氣,反而是咧嘴笑了起來:「這不說明我還是有本事地罵?要不然怎麼能讓你另眼相看呢?」
「德行!」
祝融夫人忍不住又白了一眼孟獲,但是臉上卻帶著幾分笑容。
顯然他對於孟獲的這些行為還是比較受用的。
畢竟孟獲是她自己選的夫君,當然還是能看得過眼的。
「夫人,你看你這話說的?」
「什麼叫德行?這完全是因為我對你的感情啊。」
孟獲就仿佛是沒皮沒臉一樣,而對於孟獲的這些行為祝融夫人雖然嘴上說著不樂意,但也沒有拒絕他。
「其實我一直都擔心,我們未必能夠對付的了王驍的,這個人雖然我沒有見識過,但從這些年聽到的評價來看,也能夠明白這是一個相當棘手和危險的存在。」
祝融夫人說到這裡,臉上也是帶著幾分的不安與忐忑的。
王驍名聲在外,她不可能不在意的。
但是孟獲對此卻並不在意,甚至還自信滿滿地說著:「這你就完全不用擔心了,夫人你是不是忘了那烏戈國之主突兀骨了?」
「突兀骨只是你們自己嘴上說著厲害罷了,但事實上他到底有幾斤幾兩誰知道?但是王驍這個人可是在戰場上經過了考驗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強大與危險的。」
祝融夫人語氣有些忐忑地說著,言語之間全都是對於王驍,對於這些事情的不安與擔憂。
「夫人,你說這話就好像你真的見過王驍嗎?那不也是別人吹噓出來的嗎?更何況兀突骨這個人肯定是很厲害的,這一點我能夠保證,就算是我沒見識過,但是也有其他人見過的。」
「如果他真的是假的,他又如何敢接受我的邀請,跟著我一起來對付王驍呢?」
孟獲說的信誓旦旦,而祝融夫人雖然覺得孟獲對突兀骨太過自信,對王驍太過小看了.
但轉念一想,孟獲能有這份自信就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的。
所以當即便對孟獲點了點頭道:「夫君你都已經這樣說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是你得小心一點明白嗎?」
「夫人放心,兀突骨他真的實力如何?其實我並不在意的,我真正邀請他們來的原因,是因為兀突骨手下的藤甲兵!」
「藤甲兵?」祝融夫人聞言倒是有了一些興趣:「藤甲兵聽說是兀突骨麾下的精銳,但是這一身藤甲真的能有什麼戰力?」
「藤甲兵的藤甲是特製的,對刀劍劈砍,長槍穿刺,甚至是斧錘鑿擊都有相當強的防護力的。」
「並且因為是藤甲並不會太重,甚至是很輕,所以在戰場上這些藤甲兵會更加是靈活與持久。」
聽到這話的祝融夫人總算是來了一點興趣了。
「沒想到在烏戈國還有這種其他的兵種?如此看來,這些藤甲兵倒是真的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了。」
「夫人你就瞧好吧!他們漢人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已經夠久了,這麼肥沃的土地,這麼富庶的地方,憑什麼就一直是他們占據著?這裡應該屬於我們才對!」
「好!夫君你能有這樣的準備我自然是高興和相信的。」
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一個能幹的人呢?
祝融夫人也不例外,所以在聽到孟獲的這些話後,頓時便喜笑顏開了起來,言語之間似乎也對孟獲更多了些期待。
連帶著孟獲自己都不由得腰板又挺直了幾分。
「接下來就是等人來聯繫我們了,估計現在荊州的那些人正在頭疼吧?」
……
「先生,水路已經打開了,我們隨時可以走水路進入益州!」
雖然劉備他們已經封鎖了進入益州的水路,但是荊州軍最是擅長水中作戰,所以很快便打開了益州的水路。
劉備留在這裡的守軍和各種陷阱完全沒派上用場就已經被全部化解了。
「嗯。」龐統聞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看向一旁的魏延說道:「文長,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剩下的事情?」魏延有些迷茫得看著龐統,顯然是不知道龐統口中所謂得剩下得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
「還能有什麼事情?自然是讓你去聯繫孟獲他們!眼下益州內部的那些廢物都死了,你立刻安排人手去聯繫孟獲他們,必須要在王驍趕到之前先將益州拿下,如此我們才能有立足之地,才能有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