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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吳用的陰謀

2026-08-01 13:56:51 作者: 彩雲歸照

  「軍師,這樣真的行嗎?」

  城東的碼頭上,宋江扛起一袋百來斤的穀物,偏頭看向吳用和花榮,兩人也都各自扛著一袋穀物。

  「哥哥,先,先……」吳用大汗淋漓,累得喘不過氣來:「先扛過去再說。」

  宋江停下用手抹了一把汗,將袋子往肩膀上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追上了前面的吳用和花榮。

  雖然感覺軍師的計策不靠譜,但當下無計可施,索性就按軍師安排的來,畢竟梁山現在面臨的困境,已經到了絕地,再不找到求存的方法。

  頭上懸著的刀遲早落下。

  將穀物放進倉庫,宋江氣喘吁吁的走到倉庫外面。

  陽光明媚,雖已是秋天,但空氣中的熱浪依舊燥熱,旁邊的小草都萎靡著,這時花榮將一瓢水遞過來。

  「哥哥,喝點!」

  宋江接過水瓢,咕嚕咕嚕的狂喝,直到喝完一瓢水,才用力換了一口氣,將水瓢還給花榮。

  「哥哥,這邊!」

  宋江看去,只見吳手指倉庫後的一棵銀杏樹下,那裡沒有人,相對僻靜,也不容易引起他人懷疑。

  畢竟,幹活累了在樹蔭下乘涼,實屬正常的情況。

  隨即宋江往那棵銀杏樹走去,走到樹蔭里席地而坐,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這邊才問道:

  「軍師,你這個計劃行嗎?」

  吳用從後背取下羽扇:「當然行,這東平府沒有我等的畫像通緝令,除了李行舟等幾個人外,沒有人認識我們,藉此,我們可以打入後勤內部,打探出有利情報,再給李行舟狠狠來一擊。」

  宋江沉吟了一下:「何不換個人來?」

  「哥哥!現在的梁山,你敢用誰來東平府打探消息?」

  「這……」

  宋江啞然。

  他知道,梁山內部早已離心離德,如果他派人來東平府,只怕那人剛來就找上李行舟出賣梁山。

  畢竟。

  林沖在東平府做指揮使,寨中羨慕者比比皆是,他們只是苦於沒有門路,不然早就來投靠李行舟。

  「哎!軍師。」宋江捶胸頓足:「朝中奸臣當道,地方也有奸臣作祟,我等忠良何時才能出人頭地啊?!」

  吳用羽扇虛空一壓:「哥哥莫急,不知哥哥發現沒有,碼頭上有遼人和金人,只怕目的和我等一致,何不……」

  「有遼人和金人?」宋江明顯一怔,心頭巨震:「軍師如何發現的?」

  吳用笑了笑:「我以前在北方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他們的生活習慣,雖然那幾人偽裝的很好,但不經意間的習慣,卻是很難做遮掩的。」

  宋江眉頭緊鎖:「軍師,我拒絕了遼國的詔安,豈會和此等外夷聯手?軍師莫是要我不忠不義?」

  「哥哥此言差矣!」吳用臉上浮現出胸有成竹的微笑:「哥哥,我們只是利用金人和遼人而已,豈是和他們同污?只要拿到李行舟擁兵自重的證據,讓當今官家知道,那時我梁山便可……」

  宋江眉頭舒展,前幾日,他聽說武松兄弟已是廣濟軍節度,羨慕得輾轉難眠,甚至動了求武松的心思。

  

  只是和李行舟嫌隙太大,導致他不得已掐滅心思。

  現在軍師此等良計一出,他又看見當官的希望。

  如果李行舟被成功罷官,便可藉此向朝廷表達詔安意願。

  想到官位,宋江點點頭:

  「軍師有把握便好。」

  吳用羽扇輕輕一扇:「哥哥,你儘管放心就好,這次我要李行舟身敗名裂,梁山的詔安大計,哥哥也無需擔心,只要李行舟被朝廷罷官,一切都將水到渠成。」

  宋江心情舒暢一些:「軍師,我們這樣真能打進後勤?」

  軍師自信一笑:「當然,管碼頭的王監工我已送禮,他答應讓我做個管事,等明天就不用繼續扛糧袋了。」

  聽到這話,宋江稍微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

  碼頭管事的房間中,王監工小心翼翼的站著,後背衣衫被冷汗浸濕,額頭上的冷汗划過臉頰,慢慢匯聚在下巴,滴答一聲落在木板上,濺起水漬。


  前面是三名暗衛司人員,其中一人手中拿著兩根金條。

  「這金條……」

  聽到金條二字,王監工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手撐著膝蓋,看上去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我,我一文錢都沒有花,不敢,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窮怕了,一文錢都不敢動,全在這,」

  那拿著金條的暗衛轉身:「你承認這是你的金條了?」




  王監工生無可戀,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暗衛笑了笑,隨手將金條往桌上一丟,哐當一聲,王監工身體跟著一顫,渾身忍不住哆嗦。

  「算你命好,上面的意思,讓你盯住給你送金條的人,他們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前來稟報,我們會留一個人專門和你對接,至於這兩根金條……充公。」

  王監工一呆,三個暗衛走出房間,他才回過神來,身體一軟,直接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劫後餘生的他,胸口怦怦直跳。

  明明是偷偷收的金條,連鎮撫司都完全不知情,暗衛司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身邊有暗衛司的人?

  可暗衛司不是抓姦細的嗎?

  自己也不是奸細啊!

  王監工懷疑人生起來,忽然虎軀一震,握緊拳頭一砸木板。

  該死!

  給自己送金條的傢伙肯定是奸細,差點害苦自己。

  想清楚其中關鍵,王監工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恨得咬牙切齒,他說怎麼出手如此闊綽,原來是奸細。

  果然。

  陌生人的野生金條要不得。

  上次栽在趙福貴手中,這次又栽在奸細的手中。

  不然,這次提拔,自己怎麼也能到輜重司當個副官。

  豈會還是管碼頭的一個監事?

  「瑪德,不行,老子咽不下去這口氣,狗東西,老子找個人和你們慢慢玩,差點害老子身敗名裂。」

  他繞過桌案,往凳子上一坐,眼睛微微眯起,對著外面一喊。

  「叫趙福貴過來。」

  外面有人應了一聲,飛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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