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絕逼是開了!」
「演都不帶演的!」
「要不怎麼證明她能睡覺升級,怎麼證明她屬性比別人高那麼多!這就是有系統才能這麼牛逼的啊!」
「所以上一場比賽,她說是自己老哥給的四十萬,其實是騙咱們的,真正給她打錢的是系統啊!」
「可惡!可惡……我妒忌的要發瘋了!」
「陸小可,真讓她當上爽文女主了!」
觀眾席上出現了各種猜測出現,大家討論紛紛。
而擂台上。
蘇瑤和陸小可兩人還在對峙。
蘇瑤稍微緩了一會兒,隨後一鼓作氣,再次釋放靈技。
蘇搖指尖迸射的【光羽連射】如金色蜂群漫天飛舞,每道光束尾端都拖拽著螺旋狀光紋。
而陸小可反手凝聚的【寒晶爆】在掌心炸開,大量冰晶射去,並且在半空中形成冰爆。
緊接著蘇搖雙臂展開釋放【聖光旋渦】,一道乳白光輪衝去。
陸小可則躍起轟出【雷霆裁決】,凝聚成雷神之錘虛影狠狠砸去。
雙方陷入了激烈的技能對轟當中。
戰場上金藍紫三色的光芒瘋狂交織。
陸小可每次釋放完技能都會朝前推進,試圖接近蘇搖。
她的強勢畢竟還是基礎屬性。
只要讓她來到蘇搖的身旁,一個平a都能幹倒對方。
蘇搖察覺到了陸小可的想法,瞳孔驟縮成針尖狀。
她能清晰看到對方借著每次釋放技能後的間隙不斷縮短距離,陸小可的眸子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
當陸小可突進到三十米距離時。
蘇瑤再也沉不住心了。
她掌心凝聚出一團直徑五米的純白光球,球體表面不斷匯聚各種金色的符文。
「聖光寂滅。」蘇瑤輕喝一聲,將自己最強的招式用了出來。
然而就在光球即將脫手的剎那。
陸小可眼中寒光一閃,使出了【絕對冰滯】。
光束射去,蘇搖的光球瞬間被凍結。
蘇搖眼神一呆。
趁此間隙,陸小可化作紫電長虹欺身而上,飛速靠近對方。
「呀!!」
「牢大!賜予我力量吧!」
陸小可嬌喝一聲,一個肘擊撞了過去。
「man!」
裹挾著 135 點力量屬性的肘擊狠狠砸在蘇搖胸口。
蘇瑤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斷邊緣鐵鏈後嵌入十米外的石牆。
隨後,蘇瑤雙眼翻白,暈倒了過去。
現場沉寂了幾秒,隨後一片譁然。
「開了!絕對開了!」
「可惡……真讓陸小可進決賽了。」
「秦柄天那邊也贏了……下一場就是她倆打了。」
「按照爽文套路,陸小可必拿第一啊。」
「豈可修!她可是被系統選中的人啊!」
「我好妒忌,我好羨慕,我好酸吶。」
「咳咳……」主持人拿起話筒,隨後開口道:「中場休息二十分鐘,下一場決賽,陸小可對戰秦柄天。」
「本次決賽採取三局兩勝制,請雙方做好準備。」
……
詭邪賭場。
陸恆重新回到了賭桌。
他這次弄的器官不多,大概是價值五百萬的血籌。
而章魚男明顯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真慢吶……我還以為你臨陣脫逃了,那樣我可真要看不起你了。」章魚男語氣挑釁的說道。
「嗯,準備玩哪個項目?」陸恆開口問道。
「要玩就玩點刺激的……賭鍘刀。」章魚男臉色興奮的說道。
「遊戲規則?」陸恆摸了摸下巴。
「看到這這柄大鍘刀了嗎?」章魚男指向了一旁。
那柄大鍘刀斜倚在賭桌旁的支架上,刃口處透著寒芒。
鍘刀上方連接著一個黑匣子,黑匣子的右側伸出了十根拉的很直的白線,線尾都固定在下面。
章魚男的瞳孔里翻湧暗沉的猩紅,繼續道:「我這還有一個骰子,骰子的六個面分別是,手指,手掌,胳膊,腳,腿,頭顱。」
「每一輪遊戲之前,先拋骰子,比如拋到手掌那一面,待會兒就需要將手掌放到鍘刀之上。」
「這個鍘刀連接著10根線,我們要依次剪斷每一根線,而其中一根線連接著鍘刀啟動裝置,只要剪斷這個線,鍘刀就會落下,砍斷你的手。」
「只要被鍘刀砍到,就要算作你本輪賭輸,同時付出相應的籌碼。」
「然後繼續下一輪。」
「直到一方籌碼用光,或者被閘刀砍死……」
它講解的很清楚,眼神里滿是興奮。
陸恆也輕巧的答應了下來:「還不錯,挺有意思的。」
蟲王體,就算被砍斷頭也死不了。
而籌碼,自己根本用不完。
這場遊戲,在一開始陸恆就贏了。
「那就定賭注吧?輸一次付出多少籌碼?」陸恆微笑著問道。
「五百萬!」章魚男直接說道:「要賭就賭大點,這樣才刺激。」
「正有此意。」陸恆拍了拍手。
「你也是個愛賭的傢伙呀……」章魚男的眼神里興奮更濃。
「來吧,我先拋骰子。」
章魚男迫不及待的拿起骰子,朝著地面一拋。
隨著骰子滾動停止。
陸恆也看到了骰子最上面的畫面。
「是頭!是頭!太好了!第一輪就這麼刺激的嗎!哈哈哈哈!」章魚男發出狂笑。
陸恆聳了聳肩:「那就來吧。」
他直接把腦袋放在了鍘刀上,隨後問道:「你來剪繩子?」
章魚男愣了一下。
他不明白……
難道這個年輕人就一點都不害怕的嗎?
「愣著幹嘛,剪啊!」陸恆催促起來。
章魚男咧嘴一笑:「好……你很有趣。」
它拿起剪刀,在十根線里隨意的挑中了一根剪斷。
鍘刀並沒有任何動靜。
很明顯,這一次沒剪到機關開啟線。
陸恆心情平靜的抬起頭:「該你了。」
「好!好好好!」章魚男幾乎是把腦袋主動塞進鍘刀的凹槽里,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激動顫音:「快…… 快剪線!」
陸恆嘴角一抽。
他拿起剪刀,隨意的剪斷的了一根繩子。
「咔嚓!」
沒想到,第一下就剪中了。
只見鍘刀唰的落下,章魚男的腦袋直接斷落,留下一道整齊的切口。
脖頸斷口湧出墨色血液,滾在地上的頭顱還帶著笑。
它的身體也一動不動了。
陸恆上去踹了對方一腳:「oi!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