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絲,我是醫生。」
萊恩面不改色地站起身,語氣平穩得像是在宣讀藥方:「在醫學上,這叫乳絡疏導術。在軍醫教材和婦科典籍里都有明確記載。」
「可……」艾莉絲羞得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羞憤交加的紫眼睛瞪著他,「哪有這種沒羞沒臊的治療的!」
「正因為我是你丈夫,才只能由我來做。」
萊恩挑了挑眉,毫不退讓地跨前一步。他彎下腰,先是動作極輕地將床榻上有些犯困的小晨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床邊鋪著軟墊的胡桃木小搖籃里。
安頓好女兒後,他轉過身,大步走向房間角落的黃銅面盆架。
艾莉絲縮在被窩裡,心臟像小鹿一樣砰砰狂跳。她看著那個高大沉穩的男人熟練地往木盆里注入滾燙的熱水,白茫茫的蒸氣瞬間升騰而起。
緊接著,萊恩從藥架底層取出了一個精巧的深綠色水晶瓶。
艾莉絲嗅覺極為靈敏,即便隔著幾米的距離,也立刻聞到了空氣中飄散開來的那股特殊氣味——那是用頂級龍鬚草嫩芽配以紫蘇籽、月見草油低溫萃取而成的特殊精油,帶著清冽的草木香,以及一種讓人聞之渾身發軟的微甜暖意。
「萊恩先生……真、真的不能我自己揉嗎?」艾莉絲還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小手緊緊拽著領口,聲音軟糯得快要化出水來。
「你自己找不到導管的準確走向,下不了狠心,只會白白受罪。」
萊恩端著盛滿熱水的銅盆走了回來,將盆子穩穩放在床頭柜上。他將一條厚實柔軟的純棉白毛巾浸入熱水中,撈出,雙手用力擰乾至不滴水的狀態。
帶著滾燙溫度的濕熱蒸汽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萊恩在床沿坐下,深邃的黑眸直直凝視著裹成一團的小嬌妻:「鬆手。」
「不……不要……」艾莉絲咬著下唇,睫毛上掛著羞恥與疼痛交織的淚珠,身子扭動著抗議,「太丟人了……嗚,天都亮了,要是讓普蕾婭小姐或者瑪莎大嬸知道了……」
「微光閣的大門鎖著,窗簾拉著,沒人會知道。」
萊恩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他伸出結實有力的長臂,大掌輕而易舉地穿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被窩裡撈了出來,穩穩圈禁在自己的懷抱中。
男人的胸膛滾燙而寬厚,隔著薄薄的毛衣,那股混合著薄荷菸草味與乾燥陽剛的氣息鋪天蓋地般將艾莉絲籠罩。
「萊恩先生……呀!」
艾莉絲驚呼一聲,原本死守的睡袍衣襟已被男人的大掌利落地向兩側撥開。
空氣中的涼意微微刺激著嬌嫩的肌膚,讓艾莉絲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在晨光的映照下,少女那如雪般白皙的胸膛徹底展露在眼前。
萊恩的喉結上下劇烈滑動了一下,黑眸深處掠過一抹暗沉的火光,但動作卻沒有半分輕浮。
他將那條散發著滾燙熱氣的白毛巾抖開,極其精準地覆在了那一處嬌嫩的飽滿之上。
「唔……燙……」
艾莉絲下意識地仰起修長的脖頸,雙手本能地抓住了萊恩結實的肩膀。
「忍一忍,熱敷能軟化鬱結的硬塊。」
萊恩一手扶著她的後頸,讓她靠在自己的臂彎里,另一隻手隔著滾燙的毛巾,以沉穩均勻的力道緩緩打圈按壓。
濕熱的蒸汽順著毛孔鑽入皮肉,原本僵硬緊繃的脹痛感在這股恰到好處的熱流包裹下,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艾莉絲伏在萊恩的頸窩裡,鼻腔里發出一聲又一聲軟綿綿的輕哼,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鎖骨上,激起萊恩肌肉的一陣緊繃。
過了片刻,毛巾的溫度稍退。
萊恩將毛巾撤下,拔開那個綠色水晶瓶的軟木塞。
幾滴泛著淡綠色螢光的龍鬚草精油滴落在他寬厚粗糲的掌心。男人雙掌交疊,迅速揉搓,掌心摩擦生熱,將那股帶有鎮痛與活血奇效的精油溫度催發至滾燙。
「接下來會有點疼。」萊恩低頭,唇瓣擦過艾莉絲髮燙的耳垂,低聲警告道。
「嗯……你輕一……呀啊!」
艾莉絲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大掌已經裹挾著.........
粗糲帶繭的掌心與極度細膩滑嫩的皮肉產生強烈的摩擦感,精油的溫熱瞬間滲透進每一個毛孔。萊恩的手法極其專業,大拇指與四指張開........。
「痛……萊恩先生……痛痛痛……」
艾莉絲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兩隻小手死死抓著萊恩毛衣的後背,甚至將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皺。她那雙白嫩的小腳在床單上不安分地踢蹬著,粉色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我知道,.........」
萊恩額角也沁出了一層薄汗。他不僅要對抗少女身上那股天然誘人的體香與驚人的彈性觸感,更要精準控制力道,既不能傷到嬌嫩的腺體.........。
「嗚……你好壞……你就是借著看病欺負我……」
艾莉絲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張開小嘴,泄憤似的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方。
少女尖細整齊的貝齒陷進皮肉里,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萊恩沒有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任由她咬著.........
「咬吧。」萊恩低啞地悶哼了一聲,.........,「只要能揉開,隨你咬哪。」
「唔嗯……!」
艾莉絲鬆開了牙齒,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
一滴.........
「通了一點。」萊恩的目光凝固在這一幕上,眸色暗得如同夜幕降臨。
「通、通了就……放開我吧……」艾莉絲羞得滿臉通紅,兩手推拒著他的胸膛,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