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楊瑞的車裡，頓時有些犯了難。
自己剛才可是沒少喝酒。
雖然對自己影響不大，開車一點不耽誤。
但若是回去路上，碰到查酒駕的，不是廢了嗎。
雖然有林建國那層關係，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剛才在酒吧里還挺帥的楊瑞，一時間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副駕駛，剛剛一直忍著眼淚的少女，終於忍不住了。
捂著小臉，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楊瑞這才看清楚眼前的少女。
一張精緻的小臉，並未化妝。
身上是簡單的白色襯衫，下身牛仔褲。
腳下踩著一雙小白鞋。
頭髮染成棕紅色，在腦後綁了個簡單的馬尾辮。
纖細修長的天鵝頸下面便是傲人的高聳。
這小丫頭看起來清純，還挺有料的，怪不得叫李洪映那畜生這麼猴急。
楊瑞沒有出言安慰，伸手抽了張紙遞給對方。
從覺醒系統這些天，楊瑞沒做什麼人事。
但是骨子裡還是善良的，對這種清純少女，沒有那麼多歪腦筋。
車上，楊瑞靜靜的抽著煙，少女安安靜靜的哭著。
就在楊瑞打算，要不自己叫個代駕的時候。
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帥哥，需不需要代駕呀。」
楊瑞順著窗戶看出去，說話的人，正是和酒吧有一面之緣的栗子。
楊瑞：「你會開車嗎？」
栗子：「開什麼玩笑，我十八就拿本了好不好，安全行駛兩年了。」
楊瑞：「你沒喝酒？」
栗子：「沒啊，我酒精過敏。」
楊瑞：「……」
酒精過敏和酒吧老闆玩那麼熟。
不過既然有小美女願意做代駕，楊瑞果斷下了車，坐到後排去。
副駕的少女小聲對著栗子說了個目的地。
栗子笑呵呵的發動汽車。
一路無話，楊瑞一直低頭看手機。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又是剛才的問題。
自己今晚到底選擇去誰那過夜呢。
原本想著今晚和美麗的主理人發生點故事，現在也沒這個興致了。
車上，楊瑞的手機一直來消息。
都是黃淑雲發過來的。
有文字，也有語音。
給楊瑞解釋為什麼自己不出手救這個少女。
楊瑞也懶得回復，此時他對這個主理人的那點好印象全都沒了。
以後怎麼樣，以後再說吧。
車上三人都不說話，時間就這樣漸漸流淌。
一腳剎車，栗子停好了車。
轉過頭看著楊瑞道：「帥哥，到了，代駕費結一下。」
楊瑞茫然抬起頭。
這不是白潔住的公寓嗎？
楊瑞：「你住這啊。」
對著副駕駛哭紅眼睛的少女開口。
少女點點頭。
栗子：「帥哥，你住哪啊，接下來送你。」
楊瑞：「我也住這。」
栗子看了眼楊瑞，又看了眼副駕駛的少女。
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楊瑞：「我正住這，咱倆一起上去吧。」
副駕駛的少女俏臉通紅，少女心思細膩，怎麼可能猜不到楊瑞是在調戲自己。
這世界哪有這麼巧的事。
到自己家樓下了，說自己也住這。
不過少女還是打開了車門，沒阻止楊瑞跟著自己。
看著兩個姑娘的反應，楊瑞搖了搖頭。
剛才一直糾結晚上去哪住，這已經到白潔家樓下了。
自然不用糾結了。
肯定是在這住了。
說自己住這，也沒什麼問題吧。
駕駛位的栗子也下了車。
楊瑞：「你怎麼走啊，不行你直接開我車回去。」
栗子：「這麼大方，不怕我把你車賣了？」
楊瑞：「你不敢。」
栗子：「這霸氣，我喜歡。我打車回去就行了帥哥，記得綠泡泡給我結算工錢啊。」
楊瑞：「打個好的，我都給你報銷。」
栗子揮了揮手，雙手揣著兜，轉身走了。
只留下少女和楊瑞，站在原地有些尷尬。
夏日的冷風一吹，少女發紅的眼眶已經看不出來了。
輕聲道：「你住幾樓呀。」
這是今晚這個姑娘第一次和楊瑞說話。
聲音清冷，宛若冬季的雪蓮。
聽了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楊瑞哪知道自己住幾樓。
上次和白潔回來，實在是太急性，別說房間號，樓層都沒看到。
楊瑞：「我朋友住這，我也沒地方去，今晚去她家對付一宿，先送你吧，一會我給她打電話。」
少女哦了一聲。
轉身走進了公寓樓。
進入電梯後，按下樓層。
少女便安安靜靜站在那裡，也不說話。
不一會，少女的樓層到了。
在楊瑞的視角，對方耳朵都有些發紅。
但還是沒轉過頭讓楊瑞回去。
或許是心底里覺得，救了自己的男人不是壞人。
就任由楊瑞跟著走出了電梯。
楊瑞確實是好心。
白潔這公寓雖然比楊瑞那公寓高端點。
可終究是公寓，魚龍混雜的。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楊瑞想著的是送對方回了家，自己再去找白潔。
真沒有那麼多齷齪的心思。
所以就這麼跟在對方身後幾步的距離。
少女走了幾步，突然轉過頭看著楊瑞。
「哥哥，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吧。」
說著，將手機懟在了楊瑞面前。
這少女顯然是性子內向的，和楊瑞說話俏臉總是紅紅的。
但這一聲哥哥叫的楊瑞很是受用。
像小貓一樣，撓人心。
楊瑞掏出手機，滴一聲掃碼完成添加好友。
俏臉微紅的少女道：「哥哥怎麼稱呼。」
楊瑞：「楊瑞。」
少女：「叫我小海鷗就行了。」
楊瑞：「……」
得，又是個不用真名的。
小海鷗指著身邊的房門道：「楊瑞哥哥，我到家了。」
「內個……家裡有人，不方便你進去坐坐，下次可以嗎。」
少女俏臉通紅。
楊瑞十分相信，對方是真想讓自己進門的。
楊瑞笑了笑：「我看你進去我就走，太晚了。」
小海鷗紅著臉點了點頭。
伸出纖芊玉指，按在了門上的門鈴上。
叮咚一聲，沒多久，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人先看到了小海鷗，嬌聲道：「妹妹，你怎麼來了？」
轉頭又看到了楊瑞。
「欸？」
「老闆，你怎麼來了。」
沒錯，能這麼稱呼楊瑞的只有白潔了。
「你們認識？」
三個人異口同聲。
這世界，真是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