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之蛾的通訊手段也失效了,看來第八律者真的在逐火之蛾裡面。」
愛莉希雅找到了梅,並且讓梅聯繫凱文,順便把第八律者在逐火之蛾的猜測告訴了對方。
經過了梅的一系列手段的測試,她基本上可以確定,第八律者真的在逐火之蛾裡面。
「暫時不要發出警報,以免打草驚蛇,阿波尼亞現在也聯繫不上。」
摩瑜利現在還在非洲,想要讓蘇完成融合戰士的手術,必須需要摩瑜利。
有些棘手了。
識之律者要是真的在逐火之蛾大肆屠殺,就算有阿波尼亞的戒律,也撐不住多久。
「現在怎麼辦?」
愛莉希雅似乎也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忍不住詢問道。
梅微微皺眉。
「你先帶那些重要的人聚集在一起,你負責保護他們,至於其他人,我另想辦法。」
愛莉希雅知道梅說的重要的人是指哪些人。
既然梅有其他辦法,那自己就需要完成這一個任務就好。
在愛莉希雅離開梅的辦公室後,梅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思索的光芒一閃一閃。
識之律者現在並不知道我們知曉對方已經進入了逐火之蛾。
那還有一定的操作空間。
前提是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畢竟意識體想要逃跑以現在的他們根本抓不住。
所以需要在保證那些重要人員的前提下,假裝一切無事發生。
只不過這樣的話,逐火之蛾要死去不少科研人員了。
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關於精神方面的融合戰士果然還是太少了。
對於意識這一方面能專攻的也就阿波尼亞和還有成為融合戰士的蘇。
梅看著逐火之蛾的分布圖,她雙手抱胸,目光冷然。
既然如此,那就假裝先配合一下第八律者的逐火之蛾大型狼人殺吧。
至於死去的人……
只要不是關鍵的人,那就都可以忽略不計。
想要戰勝崩壞,無論如何都需要一些犧牲。
……
非洲上空。
阿波尼亞姍姍來遲。
當她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崩壞能的波動。
相反,整個非洲現在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幾乎沒有任何崩壞能波動,就好像被什麼巨大的恐怖給壓制住了一切一樣。
阿波尼亞感受到遠處那屬於千劫的波動,她緩緩飛過去。
當她落在千劫身邊的時候,千劫也見到了她。
「你來晚了。」
阿波尼亞看著躺在深坑中的千劫,她給千劫下降了一個戒律。
千劫在感受到體內莫名多出來的戒律,他面色一變,立馬憤怒的看向阿波尼亞。
「你對我做了什麼?!」
阿波尼亞雙手合攏,輕聲道:「為你賜福。」
阿波尼亞面色平靜,對千劫的威脅絲毫不在意。
有【戒律】在,千劫是無法對自己動手的。
「這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你。」
「我不用你的保護,給我解開!」
「……」
千劫現在看著阿波尼亞這一副平靜的面孔,他恨不得想要將她撕碎。
可自己的身體現在不允許自己動手。
只能無能的憤恨盯著阿波尼亞。
如果目光能殺人,阿波尼亞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阿波尼亞絲毫沒有在乎千劫這一副想要殺了自己的模樣,她輕聲開口詢問。
「摩瑜利呢?」
「嗤,你這麼厲害,你自己找去。」
「它不在非洲了,非洲經歷了什麼事情,為何變化會這麼大?」
「有本事你自己找結果,你問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
阿波尼亞見到千劫心境如此不穩,她輕嘆一聲。
緊接著,身後微微閃過金色的光芒。
「千劫,【請】告訴我,摩瑜利去哪裡了。」
【戒律】的力量。
「被余沐陽一個女的崩壞獸帶走了。」
恍惚間,千劫把對方的動向說出來了。
當他說完這些之後,眼神中的恍惚立馬消失,恢復清明。
在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之後,千劫心中的怒再也壓制不住。
他咬著牙強撐起身子,滔天的黑焰從他的體內噴涌而出。
「阿波尼亞!」
阿波尼亞繼續緩緩開口。
「【請】冷靜下來。」
【戒律】出口,千劫身上的火焰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緩緩熄滅。
既然余沐陽離開了,那非洲應該沒什麼事情了。
那自己現在應該回逐火之蛾麼?
阿波尼亞轉身打算離開,但就在這時,凱文和痕開著車終於是趕到了這裡。
「終於是趕到了,吃了半天的沙子,那個沙漠什麼時候能變成綠洲啊。」
痕吐了吐嘴裡的沙子,從車上跳了下來。
凱文則是認真的觀察四周。
「摩瑜利呢?」
「摩瑜利被余沐陽帶回逐火之蛾了。」
聽到這句話,凱文鬆了口氣。
看來蘇融合戰士的問題可以解決了。
不枉他在地球繞了這麼多圈才找到那傢伙。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回逐火之蛾了,我跑了這麼久早就累壞了……」
痕有氣無力的這麼說著,然後目光向一旁看去,在看清一旁的那道人影之後,他不由得一愣。
「這不是千劫麼,他怎麼了,站在那裡怎麼不動了?」
凱文也順著視線看去,千劫卻是站在原地不動了。
阿波尼亞溫和的聲音傳來。
「千劫只是有些累了,我們回逐火之蛾吧。」
「哦,好。」
既然阿波尼亞說千劫沒事,那應該沒事吧?
反正現在摩瑜利已經被抓回逐火之蛾,那回去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就這樣,阿波尼亞上了痕和凱文的車。
啟動車子之後,幾人揚長而去。
幾分鐘後,千劫恢復過來。
他憤怒的想要找阿波尼亞算帳,可是一轉眼,阿波尼亞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面。
「阿波尼亞!」
一聲充滿憤怒的吼叫聲迴蕩在非洲上空,但沒有人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