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陽看著逐火之蛾的運輸機把非天的半個身子給拉走,他這才收回視線。
至少非天還能用。
「好了,現在的極東之地應該沒太大的問題了,我們怎麼說,現在就回逐火之蛾嗎?」
余沐陽扭頭看向身旁的櫻,詢問她的意見。
櫻不是很想這麼快回去。
這是難得的一次沒有其他人打擾的旅行。
這麼快就回去的話,這不是就代表自己投降了嗎?
而且鈴也教過自己,必須要趁單獨相處的時候必須要加大攻勢。
不過攻勢的話,自己應該怎麼做?
鈴教過的和自己現在的處境不一樣。
不能完全照搬。
思索許久,余沐陽還以為櫻沒聽清自己說話,他剛想再問一遍,結果櫻忽然抬起頭來。
「先不回去,我在極東之地有房子,在這裡住兩天吧。」
看著櫻期盼的眼神,余沐陽倒也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逐火之蛾沒有需要自己的地方,而且那裡現在估計也很亂。
不如在極東之地多待一段時間。
【極東之地啊,留在這裡看看極東也好。】
【畢竟再過一段時間,想看都看不了了。】
【沒有人的極東,有什麼好看的。】
【那個時候就連櫻花都沒了。】
在見到余沐陽答應後,櫻莫名振奮起來。
nice,就是這樣。
「現在我們在的地方和我家有點距離,我們現在去吧?」
櫻的耳朵一跳一跳的,余沐陽看著覺得還挺有意思。
強忍著上手的欲望,他點頭。
「你帶路吧。」
櫻聞言,立馬帶著余沐陽向自己的故宅方向前去。
櫻的故宅距離不近,但兩人都非常人,所以還是很快就到了地方。
櫻看著許久之前就一直緊閉的大門,她感嘆的嘆息一聲。
她伸手擦去門前的落灰,輕輕一推。
門就這麼靜悄悄的打開了。
櫻轉頭看向余沐陽,笑著說道:「裡面可能有些亂,我去收拾一下。」
「沒事,我也挺好奇你之前住的地方。」
兩人從大門進來,進入了屋子的小院。
在小院中,有一棵櫻花樹靜靜地矗立在中央。
此時不是櫻花盛開的季節,所以這棵樹稍稍有些單調。
地上是堆積的落葉,兩人踏著落葉隨著櫻穿過走廊進入房間。
推開門,一股灰塵味襲來。
這是陳舊的味道。
看著屋內稍亂的情形,可以看得出來,當初櫻帶著鈴離開的時候應該是很著急的。
櫻尷尬一笑,旋即立馬開始動手收拾。
余沐陽倒想跟著一起收拾,可還沒等他彎腰,就被櫻推著來到了走廊。
「不用你動手,我收拾起來很快的,麻煩稍微一等。」
說完後,櫻便立馬回屋開始大掃除。
無事可乾的余沐陽也只好坐在走廊上,靜靜的看著小院中的景色。
很寧靜。
這種生活是他想要追求的。
可是在崩壞的世界裡面,這些願望和追求很顯然都是奢望。
久違的,他沉下心來,沒有腦海中的雜亂,就這麼靜靜地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櫻看著屋內被她收拾好的房間,輕呼一口氣。
終於收拾好了。
還好沒有讓他一起動手。
剛才還有不少自己的私人物品在外面擺著,要是被看到了可就有些羞恥了。
做完這些,她轉頭出門把余沐陽叫了進來。
余沐陽進屋後,看著乾淨利落的屋子,他眼前一亮。
「不愧是我的助理,動作就是乾淨利索。」
櫻溫和一笑,道:「還好,不過目前就這一間屋子能用,所以收拾起來比較快。」
余沐陽四處觀看,他停在桌子前,拿起櫻和鈴的合照。
「這個時候你還很青澀啊。」
照片上的櫻臉上是滿滿的寵溺,其實和現在的面容沒有很大的變化。
鈴倒是一如既往的活潑,從照片裡面就透露出了滿滿的青春活力。
「這張照片有一段時間了。」
櫻來到他的身邊,看著這張照片,臉上布滿了感慨和懷念。
那個時候還沒有崩壞。
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
可惜……
心裡剛剛有點惆悵,她一扭頭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的這座故宅,只有這一間屋子能用。
其他的屋子都荒廢許久,現在天色不早了,這個時候收拾也來不及。
那麼今天晚上……
要一起睡了……
想到這裡,櫻的臉悄悄升騰起一抹誘人的紅色。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要和男生一起睡覺。
還是和自己心儀的人。
不行,抓緊想想鈴教給自己的備案裡面有沒有這種預案。
鈴:老姐啊,要是有機會能和他獨處,那就不要在意女孩子的矜持,直接生米飯煮成熟肉。
只要有了孩子,姐夫無論如何都能給你一個名分,到時候讓我來代打,絕對能讓老姐你成為後宮之主好吧!
櫻:……
不,不對吧?
鈴是這麼說的嗎?
鈴表示,旮旯給木裡面都是這樣的,絕對不會出錯。
出現問題一定是老姐你晚上不夠賣力。
余沐陽放下照片,然後在櫻心顫的情景下,問出了讓櫻坐立難安的那句話。
「對了,我睡在哪裡?」
「啊?啊啊,哦,睡在這個屋子就好,我去拿被子。」
櫻宛若機械一般,僵硬的邁著腳步向裡屋走去。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撞了一下門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頭響。
余沐陽就這麼看著對方走屋子。
【櫻沒事吧?】
【臉這麼紅,不能是打非天受傷了吧?】
【睡這個屋子麼……哦,看來是沒有其他屋子睡了,只能讓我將就和她一起睡。】
【那就難怪了,畢竟櫻也是一個黃花大姑娘,而且極東這邊看這個好像還是挺重視的吧?】
余沐陽聳了聳肩。
他倒是沒什麼其他的想法。
自己是男生,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
櫻只要同意,那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反正只是睡覺而已。
可是當櫻拿著一床被子站在他身前的時候,他看著櫻紅的快要滴血的臉頰,他看著櫻手上的唯一一床被子,他的心動搖了。
【只是……普通的睡覺……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