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陽和櫻坐著逐火之蛾的運輸機,很快就回到了逐火之蛾。
打開艙門,下了運輸機,看著停機場上一個熟人都沒有,余沐陽有點捉摸不透。
「我的人緣什麼時候這麼差了,怎麼沒人來?」
櫻也感到意外。
她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期。
今天鈴也不用上學,鈴也不來接自己麼?
在兩人疑惑的時候,在伊甸的莊園裡面,鈴和幾小隻被綁在了一起。
她們幾人就這麼坐在袋鼠邊上,看著這些人忙裡忙外的。
「啊,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啊!」
丹朱癱在地上,聲音幽幽。
「這不是怕你給你老姐報信麼。」
「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
聽到對方的這一個字,鈴僵了一下,然後目光幽幽的看向對方。
察覺到鈴幽怨的小目光,丹朱沉默片刻,然後扭著身子轉過身去,不去看她。
「我說,怕你告密,為什麼還要綁著我們,我們又不會告密。」
蒼玄十分無奈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繩子,輕嘆一聲說道。
「我哪兒知道,你學學人家克萊茵不好嗎,綁著繩子人家還能睡著,心態多好。」
聞言,幾人看向克萊茵。
此時克萊茵已經趴在了草地上,呼吸均勻的睡覺。
「所以,你們要鬆開嗎?」
帕朵菲莉絲此時鬆開了身上綁著的繩子,拿出一個小刀片,望著幾人。
帕朵菲莉絲指間轉著亮閃閃的小刀片,刀片反光晃得蒼玄下意識眯眼。
蒼玄和鈴看著那刀片,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倒是挺會藏的,快點鬆開吧,這個時候我也沒辦法給我老姐繼續報信了,估計老姐已經到了吧。」
帕朵菲莉絲吐了吐舌頭,趴在幾人前面,悄悄幫他們松繩子。
鈴嘆了口氣。
果然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老姐啊,你到底拿沒拿下姐夫啊。
你要是拿下了還好說,如果沒拿下,今天姐夫就要變成其他人的姐夫了。
蒼玄身上的繩子鬆了一些,她聽著鈴說的報信,無奈道:「你那個也叫報信啊,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用被綁起來。
你那個聲音恨不得讓全逐火之蛾的人都聽見。」
鈴此時微微有些尷尬,「都是意外,意外。」
幾人鬆開繩子之後,紛紛鬆了口氣。
丹朱看著還在睡覺的克萊茵,踢了踢她的鞋尖。
「有時候其實我也挺佩服克萊茵的,被博士這麼折騰還能活著,太強大了。」
蒼玄聞言立馬轉頭。
「你就不怕博士聽見?」
「博士現在應該還在糾結要不要來吧,畢竟這是愛莉希雅的婚禮,估計博士現在都沒有緩過勁來。」
說到這裡,幾人齊齊嘆氣。
博士多麼勇猛啊!
可惜了,愛莉希雅更勇猛。
「所以,你真的去找梅比烏斯了?」
伊甸驚愕的看著愛莉希雅,以及她身邊的維爾薇。
見到愛莉希雅笑眯眯的點頭,伊甸單手扶額。
緊接著,她又扭頭看向維爾薇。
「你怎麼也跟著一起?」
「這個……她拉著我的,我是被強迫的。」
見到維爾薇這樣,伊甸更是心累的嘆了口氣。
這都算什麼事情。
自己能幫愛莉希雅做這些,已經下了好大的一個決心。
結果愛莉希雅還嫌場地不夠亂,還去招惹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別到時候一生氣搞出來兩個婚禮。
男主角還都是一個人。
而且邊上的維爾薇也說不準什麼時候極惡會跳出來。
加上極惡維爾薇……
三個新娘麼……
既然都三個了,再多加一個怎麼樣?
伊甸深呼吸了一下,壓下了腦海中那大逆不道的想法,對愛莉希雅開口道:「你去準備吧,華和卑彌呼還有梅都在裡面等著你。」
「她們有懂化妝的嗎?」
「……是我失誤了,我親自給你化妝吧。」
伊甸拉著愛莉希雅的手,向著屋內走去。
趁這段時間,也該換上禮服了。
見到兩人離開,維爾薇此時臉上逐漸變得瘋癲起來。
裝了這麼久的本我,差點自己真以為自己是本我了。
啊……
果然沒有人發現啊……
婚禮啊……
如果不是我和沐陽的婚禮,那這些準備的東西都可以不要了。
搶婚嗎?
這件事我喜歡。
就是一直壓抑著這種怒火,真的好令人生氣啊。
什麼就一口一個沐陽的叫著。
他是我的。
你們都是嫁衣。
所以,我的婚紗在哪裡呢?
極惡維爾薇強行忍著心中巨大的興奮感,偽裝成本我的模樣,也跟著伊甸她們進入房間。
阿波尼亞此時剛剛換好潔白的伴娘裙,她摸了摸胸口,感覺這裡還是有點擠。
不過在往裡摁了摁之後,她鬆了口氣。
還好只用穿今天一天。
沐陽今天要結婚啊。
她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震驚的很。
不過相比其他人的震驚,她接受的倒是很快。
如果對方兩人真的是真愛,結婚又不是不可。
她沒那麼大的理想。
她只要能一直跟在余沐陽的身邊就好了。
阿波尼亞站在窗台,看著外面已經基本布置好的場地。
她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低下頭,視線落在正在往莊園屋內走來的維爾薇。
極惡的人格嗎?
希望不會壞事吧。
否則,阿波尼亞不介意出手用【戒律】稍微制止一下。
她站在窗前,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主啊,願大家都有個美好的未來吧。」
今天伊甸的莊園顯得格外的熱鬧。
痕帶著自己的一家子下車進去後,看著忙碌的眾人,他驚訝道。
「喲,大家都在啊。」
痕說完這句話,一堆人扭頭看向他。
痕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了,他穩如老狗,把懷裡抱著的格蕾修放在沙發上,讓黛絲多比婭和科斯魔先照看一下。
「你也來了?」
卑彌呼穿著讓她感覺彆扭的一批的伴娘裙,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嘴裡還叼著根棒棒糖。
見到痕來了,她挑了挑眉。
「咋,我怎麼就不能來,好歹這也是我提攜的後輩結婚吧。」
痕倒也習慣了卑彌呼的這個作風,直接反問道。
「我聽說你不是化妝的麼,怎麼現在在外面?」
聽到這句話,華和卑彌呼還有站在一旁不知道計算什麼東西的梅都沉默了。
三人幽幽看著痕,頓時一股寒意湧上痕的心頭。
剎那間,痕額頭上浮現一層冷汗。
壞了,這三位好像都是不化妝的。
完蛋了,出師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