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傑奎琳衝出那片區域時,那種被壓制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她大口喘著粗氣,踉蹌著退回林遲身邊,臉色難看至極。
「那裝置……能壓制我的能力。」
她的聲音明顯帶著的忌憚。
史崔克站在原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身邊那套造型奇特的機械裝置,對著林遲等人說道。
「這套特製干擾裝置,專門克制你們變種人哪些花里胡哨的能力。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林遲,好久不見。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屈尊降貴,來護著這群本該被關進實驗室的怪物。」
史崔克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雙眼睛裡閃過病態的得意。
「但我想,你現在最好奇的是,我一把年紀,為何還能保持巔峰身體狀態,甚至比大部分年輕人更為健康吧?」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林遲,落在那輛關押著牌皇的裝甲車上。
「這還要多虧了你們這些變種人的能力。」
「就比如她的能量操控能力,能源源不斷為我補充生命力,讓我擺脫衰老、戰力永存。」
林遲的瞳孔微微收縮。
果然,史崔克保持青春的原因正是因為牌皇的能力,也是因此牌皇才會衰老得如此之快。
史崔克順著林遲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嘴角扯出更深的弧度。
「也正是靠著這份延長壽命的籌碼,我才能拉攏軍方大半高層,讓他們心甘情願支持我的提案,默許我抓捕所有變種人。」
裝甲車的履帶碾過草地,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士兵們的隊形收攏,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學院主樓。
他抬起手,向前一揮。
士兵們的隊形收攏,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學院主樓。
X教授推動輪椅向前半步,雙手按在太陽穴兩側,那雙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
無形的精神波動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直撲那些正在逼近的士兵。
最前排幾名士兵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他們的眼神開始渙散,槍口緩緩下垂,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僵硬地站在原地。
可查爾斯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那些士兵佩戴的特製頭盔雖然簡陋,卻在他精神入侵的瞬間釋放出一股強烈的干擾脈衝,就像一根根細小的針扎進他的大腦。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負荷在瘋狂攀升,每一次操控都像是在用雙手舉起一塊越來越重的石頭。
五個人,十個人,十五個人……
當第十七名士兵被他控制住的時候,查爾斯的額頭上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扶著輪椅扶手的手指微微顫抖。
更讓他震驚的是,當他試圖將精神觸鬚探向史崔克時,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史崔克站在原地,神色依舊傲慢,那雙眼睛裡甚至帶著一絲嘲諷。
「查爾斯教授,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就來拜訪你?」
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為了能站在你面前,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查爾斯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史崔克用了什麼手段,但他很清楚,今天這場危機,比預想的要棘手得多。
與此同時,X戰警們已經和正在沖向學院的士兵們交上了火。
斯科特深吸一口氣,兩道赤紅的雷射束激射而出,在地面犁出兩道焦黑的溝壑,逼退了沖在最前面的士兵。
暴風女懸浮在半空,雙手揚起,狂風呼嘯而起,捲起漫天的沙石,將十幾名士兵吹得東倒西歪。
鋼力士整個人化作金屬形態,衝進人群,一拳砸飛一名士兵,那人的身體在空中翻轉兩圈,重重摔在地上。
其餘的X戰警們也紛紛加入了這場混戰,面對普通人,擁有特殊能力的他們,明顯是占據了上風。
可這只是暫時的。
當那幾名手持干擾器的士兵加入戰鬥後,局勢瞬間逆轉。
一名士兵舉起那個造型奇特的裝置,對準了半空中的暴風女。
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暴風女只覺得體內的力量如同被抽空一般,狂風驟然消散,整個人從半空中墜落下來,重重砸在地上。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可身體軟得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兩名士兵立刻撲上去,手裡的抑制項圈已經扣向她的脖子。
「奧蘿洛!」
斯科特怒吼一聲,雷射束橫掃而來,逼退那兩名士兵。
可另一名手持干擾器的士兵已經對準了他。
那股無形的波動籠罩全身的瞬間,斯科特只覺得眼中的力量狂躁地涌動,卻完全不受控制,雷射束胡亂掃射,差點傷到不遠處的鋼力士。
鋼力士的狀況更糟。
他被兩名手持干擾器的士兵死死壓制住,金屬化的身體在那股波動的籠罩下開始劇烈顫抖,表面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他怒吼著想要掙扎,可力量如同被抽空,根本掙脫不開。
一名士兵已經掏出抑制項圈,冷笑著扣向他的脖子。
教學樓內,琴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慘狀,周身的能量隱隱躁動。
那雙眼睛深處,仿佛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她向前邁出一步,想要衝出去。
可就在這時,查爾斯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琴,別動。」
琴的腳步頓住,咬著牙回應道。
「教授,他們撐不住了!」
「我知道。」
查爾斯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但你體內的力量一旦失控,後果比外面那些人加起來都要可怕。」
「相信我。」
最終琴還是收回了邁出的那隻腳,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扣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查爾斯收回精神,看向身側的林遲。
「林遲先生,只能拜託你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疲憊,更多的卻是信任。
林遲的目光掃過面前的戰場,最後落在那輛關押著牌皇的裝甲車上。
他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開口。
「你只要保證別讓琴出手就好。」
他頓了頓,感嘆道。
「要不,我真怕自己跑的機會都沒有。」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遲已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