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具機動戰甲同時落地,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面炸開一圈淺坑,碎石如同子彈般四散飛濺。
沖在最前面的阿三軍士兵被氣浪掀翻,慘叫著向後滾去。
袁有糧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十道身影上。
銀色戰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背後的推進器還在散發著餘溫。
胸口位置,龍國國旗的標誌鮮紅奪目。
為首那具戰甲緩緩轉過身,面甲彈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袁班長,我們來晚了。」
袁有糧愣了一下,然後笑罵了一句。
「臭小子,來這麼慢。」
他舉起手中已經變彎的棍子說道。
「等回去,你可要賠我一個更結實的棍子。」
那戰士咧嘴一笑,面甲重新合攏,轉過身面對那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阿三軍士兵。
「好的班長,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那軍官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隨即意識到自己身後站著三百多號人,又重新挺起胸膛,用蹩腳的中文喊道。
「你們只有十個人,我們三百多人,拿什麼擋?!」
那幾名戰士沒有回答。
為首的戰士只是抬起右手,向前一揮。
身後九名戰士同時動了。
他們腳下的推進器再次噴出淡藍色的尾焰,九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經衝進阿三軍的人群之中。
只是第一次衝鋒,十幾名士兵就像破布袋一樣被甩出七八米遠,砸倒了身後五六名同伴。
一名阿三軍的戰士,連忙問道。
「團長,他們這算開第一槍嗎?」
「我怎麼知道?!」
短短一分鐘,阿三軍的陣型就被這十道身影撕得七零八落。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士兵,此刻如同沒頭的蒼蠅般四散奔逃,卻被戰士們追上,一拳一個砸翻在地。
領頭那軍官站在原地,臉上的囂張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恐懼。
就在正面戰場呈現碾壓之勢時,哨所側翼的槍聲驟然炸響。
辛格趴在山岩後面,透過望遠鏡死死盯著遠處那座龍國哨所,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開火!」
命令下達的瞬間,六十多名阿三軍精銳士兵同時扣動扳機。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在哨所外牆上,火光炸開,硝煙瀰漫。
按理說這種程度的火力,一座普通的邊防哨所早就被打成篩子了。
可那棟建築只是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外牆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辛格的眉頭皺了起來。
「繼續打!別停!」
他吼道。
士兵們更換彈夾,火力更加猛烈。
可那座並沒有多高的哨所就像一塊巨大的鐵疙瘩,任憑子彈怎麼傾瀉,它都紋絲不動。
甚至有人扛起火箭筒,對準哨所扣動扳機。
火箭彈拖著尾焰狠狠撞在外牆上,轟隆一聲巨響,火光炸開,硝煙散盡後,牆體依舊完好無損。
辛格的臉色變了。
「媽的,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罵了一句,卻更加瘋狂地下令。
「繼續!重機槍!火箭筒!全都給我上!我就不信轟不開!」
既然已經開槍了,那就沒有任何退路的餘地了。
硝煙瀰漫,火光沖天,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高原上迴蕩。
可那座哨所,依舊巋然不動。
就在辛格準備下令加大火力時,哨所旁邊那棟看似普通的兩層小樓,突然動了起來。
轟隆隆的巨響從地底傳來,整棟小樓開始緩緩上升。
那棟樓的底部,四條粗壯的履帶從地面下翻出,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樓體的外牆開始變形,一層層裝甲板自動展開,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能量迴路。
房頂從中間裂開,向兩側緩緩滑動。
一門造型粗獷的高能能量炮從裂口處升起,炮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移動哨所。
辛格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
他死死盯著那棟正在變形的小樓,臉上的血色早已褪得一乾二淨。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身後的那些阿三軍士兵也全傻了,手裡的槍都忘了繼續開火。
就在他們還在試圖搞清眼前到底是什麼時,那棟小樓已經完全站了起來。
四條履帶穩穩支撐著整個建築,房頂的能量炮緩緩轉動,炮口對準了他們所在的方向。
下一刻,一道刺目的能量光束從炮口激射而出。
光束擦著辛格的頭頂掠過,落在他身後五十米處的山岩上。
轟!!!
那塊足有卡車大小的山岩瞬間炸裂,碎石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濃煙騰起十幾米高。
辛格僵在原地,渾身發軟。
他身後的那些士兵更是嚇得跪倒在地,有人甚至直接尿了褲子。
「障眼法!這一定是龍國的障眼法!」
辛格瘋了一樣吼道,抬起槍對著那棟移動哨所瘋狂掃射。
「沖!給我沖!殺了他們!」
他一邊嘶吼著,一邊推搡著身邊的士兵。
那些士兵被他推得踉蹌向前,可剛邁出兩步,就看見面前的那個鋼鐵怪獸的炮口微微下移。
炮口處,能量匯聚的光芒亮了起來。
門扉基地指揮室里,巨型電子屏上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老站在屏幕前,雙手負在身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深處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林遲看了看那十具銀色戰甲在阿三軍中衝殺,看著那座哨所轟然站起,看著那門對準剩餘敵軍的能量炮。
他終於明白周老剛才為什麼攔住他。
這些戰士,這些裝備,不需要任何外來力量的介入。
他們自己就能守住這片土地,守住那條線。
周老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不高,卻字字清晰。
「巨型航母暫時還不能亮相,那就先讓我們的哨所站起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
界碑前,還在和阿三軍隊近身肉搏的幾人,也收到了哨所傳來的消息。
於是他們直接解開保險,徹底化身為殺神。
不到十分鐘,三百多名阿三軍士兵,此刻還能站著的不到五十人。
那十具銀色戰甲如同十尊殺神,站在遍地哀嚎的敵軍中間,身上的戰甲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領頭那軍官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袁有糧握著那根滿是磕痕的鐵棍,走到他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傢伙,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看到沒有,我們就是這麼擋的。」
那軍官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