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奎琳的目光在那套金色戰衣上停了兩秒,然後轉向林遲,下巴微微抬了抬。
「我需要換衣服,你們先出去。」
王小明識趣地轉身就朝傳送門走去,臨走前還不忘含糊不清地丟下一句。
「我在公寓等消息,有情況隨時聯繫。」
話音落下的瞬間,人已經消失在了金色的光弧里,傳送門在他身後收攏成一個光點,最後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林遲看了一眼傑奎琳,沒多說什麼,轉身推門走出了裝配室。
臨走前還不自覺地說道。
「至於嗎,又不是沒看過。」
林遲沿著走廊朝艦橋方向走去,腳步不急不緩。
沿途偶爾有特工從他身邊經過,有人認出他來會點頭致意,也有人只是匆匆擦肩而過。
尼克·弗瑞站在主控台前,那隻獨眼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希爾站在側方的指揮席上,身姿挺拔,目光不時掃過各個監控畫面,保持著隨時能做出反應的狀態。
林遲推開艦橋的艙門時,史蒂夫正站在科爾森身旁,臉上的表情介於禮貌和無奈之間。
科爾森正向隊長講述著,自己搜集卡片的過程。
史蒂夫站在那兒,嘴角微微扯動,像是在找合適的時機插話,又不好意思打斷對方的熱忱。
林遲假裝沒看見,徑直走到主控台前,目光落在那些跳動的數據上。
弗瑞站在那兒,那隻獨眼盯著屏幕,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周身的氣壓明顯比平時低了不少。
「還沒找到?」
「沒有。」
弗瑞的回答很簡短。
就在這時,西特威爾特工的聲音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找到他了!而且他看上去完全沒有隱藏行蹤的意思!」
弗瑞快步走到主控台前,那隻獨眼盯著屏幕,聲音壓得很低。
「具體位置。」
「斯圖加特,就在一場正在舉辦的高端晚宴那裡。」
尼克·弗瑞轉過身,目光落在林遲和史蒂夫身上。
「林遲,史蒂夫,拜託你們了,戰機已經等在甲板上了。」
史蒂夫沒有猶豫直接換上了嶄新的作戰服,盾牌背在身後。
林遲也立刻抬起右手按住耳麥。
「傑奎琳,換好沒有?該出發了。」
耳麥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帶著幾分慵懶。
「早就換好了。」
林遲嘴角扯了一下,轉身跟上史蒂夫的腳步。
兩人穿過走廊,推開通往甲板的艙門時,氣流裹挾著引擎的轟鳴撲面而來。
傑奎琳和娜塔莎已經站在戰機旁邊,一個穿著金色戰衣,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
兩個風格截然不同的美女站在一起,就連美隊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娜塔莎靠在戰機艙門邊,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林遲一眼。
「就等你們兩個了,快上吧。」
四人登上戰機,艙門關閉的瞬間。
此刻,德國斯圖加特。
海因里希·塞弗博士的私人晚宴本應是上流社會的體面聚會,水晶吊燈下的觥籌交錯。
可這一切在洛基踏入門廳的瞬間就結束了。
洛基沒有使用任何魔法,單憑格鬥技巧就輕鬆放倒了所有安保人員。
他腳步輕快地走進宴會大廳,那些穿著晚禮服的男男女女還沒反應過來,都呆愣愣地看著這名突然出現的男子。
洛基則是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海因里希·塞弗博士。
還沒等對方反應,就被他一隻手掐住脖子按在宴會中央的石桌之上。
「博士,我需要借你的眼睛用一下。」
塞弗博士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眼眶裡傳來一陣劇痛。
他慘叫出聲,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
洛基將那顆還在滴血的眼球放入一個傳送裝置,藍光一閃,就已經被送往在遠處接應的鷹眼手中。
幾秒鐘後,裝置上傳來鷹眼冷冰冰的聲音。
「保險庫打開了,東西到手。」
洛基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弧度,隨手把已經昏死過去的塞弗博士丟在地上。
得手之後,洛基並沒有像任何人預料的那樣迅速撤離。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穿著晚禮服的男男女女像受驚的羊群般四散奔逃,嘴角甚至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他抬起手,綠色的法杖在掌心轉了一圈,隨後便有數道身影出現在人群周圍。
將那些四處逃竄的人群,如同驅趕羊群一般向著廣場中央趕去。
「別急。」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遊戲才剛剛開始。」
人群被他逼回廣場中央,有人癱坐在地上發抖,有人抱在一起低聲哭泣,有幾個膽大的男士擋在家人身前,雙腿卻在止不住地打顫。
洛基緩步走進人群,綠色法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驚恐的面孔,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傲慢。
這時,一個白髮老人站在人群中央格外顯眼。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躲藏,只是站在原地,渾濁的眼睛盯著洛基。
洛基面色一變,看著這個身材瘦小的老人,法杖抬起來,指向那名老人的胸口。
「跪下。」
洛基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老人的脊背挺得更直了,聲音沙啞卻堅定。
「我不會向一個戴鹿角的怪物下跪。」
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那道瘦削蒼老的身影。
洛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那雙綠色眼睛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法杖尖端開始匯聚能量,幽藍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那就去死。」
能量光束從杖尖激射而出,帶著刺耳的嗡鳴聲直撲老人胸口。
就在光束即將擊中老人的瞬間,一面紅藍相間的金屬圓盤從天而降,精準地擋在老人身前。
能量束撞在盾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然後被反彈回去,直直打在洛基身上。
洛基被自己的攻擊擊退倒地。
史蒂夫從地上站起來,紅藍相間的作戰服在廣場的燈光下格外醒目,盾牌穩穩握在手中。
「記得上次我來德國,也有個人妄圖凌駕於所有人之上,最後他被我們徹底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