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特威爾被冬兵脫手甩出去,身體砸在路邊的護欄上彈了一下,然後滾進了路肩的排水溝里。
山姆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一幕,猛打方向盤想要避讓,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輛九頭蛇裝甲車的加固保險槓狠狠撞上了福特轎車的尾部,巨大的衝擊力將整輛轎車推著往前滑行,輪胎與路面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嘯叫聲,橡膠燒焦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史蒂夫一腳踹開副駕駛的車門,振金盾牌在右手腕上翻轉了半圈,整個人從還在滑行的轎車中縱身躍出。
他的雙腳落在路面上時身體微微下蹲,盾牌橫在身前,目光鎖定了前方路面上那道正在與林遲糾纏的熟悉身影。
山姆緊跟著從駕駛位彈射而出,順手還抓過車內的飛行器。
娜塔莎最後一個從後排翻出來,她落地時手裡的格洛克已經換成了兩柄伸縮警棍,棍身在彈出的瞬間發出清脆的金屬嚙合聲,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後方的九頭蛇裝甲車剎停在距離眾人不到二十米的位置,車廂後門彈開,五六名全副武裝的九頭蛇特工魚貫而出,自動步槍的槍口迅速鎖定前方目標。
公路中央,林遲也沒有任何停頓,右手撐地向後翻騰,整個人如同一隻獵豹般重新站穩了重心。
冬兵的身影在前方大約十米處同樣翻身而起,金屬左臂在地面上撐出一個淺坑。
那雙眼睛直接鎖定了林遲。
林遲活動了一下右肩,骨節發出噼啪的脆響。
「你這胳膊是振金做的還是艾德曼合金?我剛才那一撞,換輛裝甲車都該變形了。」
冬兵沒有回答。
他右腳猛踏地面,柏油路面被踩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紋,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直撲林遲。
金屬左拳裹挾著刺耳的破風聲,拳鋒周圍的空氣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白霧。
林遲沒有選擇硬接,他的腳尖在地面上輕點,整個人向後滑退的同時右手五指張開,暗橙色的高溫紋路從拳鋒蔓延到指尖。
金屬拳頭擦著他的鼻尖掠過,拳風割得他額前的碎發向後飛揚。
緊接著他右手從下往上穿出,五指扣住冬兵的手腕,拇指精準壓在腕關節的縫隙處,掌心的高溫在接觸金屬臂的瞬間爆發。
冬兵的金屬手臂表面泛起暗紅色的光暈。
冬兵的金屬手臂雖然能吸收能量,但絕境病毒的高溫還是影響了金屬臂內部。
但冬兵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沒有試圖掙脫林遲的鉗制,反而借著力道往前邁了半步,左肩下沉,整條金屬臂如同一根鐵棍般橫掃。
林遲被迫鬆手後撤,腳尖在地面上連點。
就在這時,一道紅藍白相間的影子從林遲身側掠過。
101看書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史蒂夫的振金盾牌如同一面高速旋轉的圓鋸,邊緣裹挾著刺耳的風嘯聲直取冬兵的胸口。
冬兵抬起金屬左臂格擋。
盾牌與金屬臂碰撞的瞬間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史蒂夫整個人借勢前沖,右手接住彈回來的盾牌,左拳緊隨其後砸向冬兵的面門。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命中。
冬兵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黑色的面罩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但他沒有任何停頓,右腿提膝頂向史蒂夫的肋部,同時金屬左拳從側面砸向史蒂夫的太陽穴。
史蒂夫豎起盾牌格擋,膝撞和拳擊同時落在盾面上,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推得向後滑行了兩三米,靴底在柏油路面上犁出兩道黑色的痕跡。
「這傢伙的力量不比我差。」
史蒂夫咬著牙說了一句,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根根暴起。
「不止。」
林遲從另一側切入。
他壓低重心,從右下往左上揮拳,精準擊中冬兵右膝外側的韌帶。
冬兵的右腿微微一屈,重心出現了零點幾秒的偏移。
就是這個間隙。
山姆·威爾遜從空中俯衝而下。
獵鷹飛行器的機械雙翼在他背後完全展開,翼尖的氣流擾動裝置發出尖銳的嗡鳴聲。
他的雙腳併攏如同兩顆炮彈,藉助俯衝的勢能狠狠踹在冬兵的後背上。
這一腳的力量將冬兵整個人踹得向前踉蹌了三四步。
但他依然沒有倒下。
冬兵穩住重心的瞬間,金屬左臂向後橫掃,五指張開抓向山姆的腳踝。
山姆急忙拉升高度,機械翅膀猛力拍動,整個人幾乎是貼著那隻金屬手掌的邊緣擦了過去。
「這傢伙是鐵打的嗎?」
山姆在半空中穩住身形,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震撼。
「肋骨應該斷了兩根,但他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
娜塔莎從公路另一側包抄過來,但沒有貿然衝上去。
她的聲音很冷靜,回憶著腦海中的信息。
「冬日戰士,九頭蛇最頂尖的暗殺者,根據對方之前的行動分析,他的痛覺神經很可能被藥物抑制過,普通的傷害對他構不成影響。」
「那就打到他站不起來為止。」
林遲的聲音不高。
就在這時,後方的九頭蛇裝甲車中。
五六名全副武裝的特工從車廂後門魚貫而出,自動步槍的槍口迅速鎖定前方正在纏鬥的眾人。
「山姆!」
史蒂夫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收到!」
山姆在空中做了一個漂亮的側翻,機械翅膀收攏成兩片鋒利的刀刃,整個人如同一隻獵鷹般朝那些特工俯衝而去。
與此同時,林遲也動了。
他在冬兵側身閃避盾牌的同時切入了對方的防禦死角,冬兵來不及閃避。
他只能抬起金屬左臂硬接。
高溫的拳頭與金屬臂碰撞的瞬間,刺耳的碰撞聲幾乎要撕裂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絕境病毒的高溫傳導到金屬臂表面,金屬臂內部發出持續的嗡鳴聲。
但冬兵依然沒有後退。
他頂著高溫的壓力往前邁了一步,右拳從側翼砸向林遲的太陽穴。
林遲再次被迫後撤,就在這時,天際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速度快得讓人的耳朵幾乎跟不上。
一道紅金相間的身影撕裂雲層,從華盛頓特區方向的天空中急速俯衝而下。
「先生們,開派對怎麼不叫我?」
托尼的聲音從戰甲的外放器里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