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說道,「其實就是在一個山洞裡面啊媽,我們不是去了山里,然後進來一個山洞裡面,從那個山洞出來真菌就潛伏在我身體裡面了,當時我還覺得沒什麼,是我僥倖了媽,我大意了!這下我完了!我的人生完了啊!」
「兒啊,你別怕,我馬上送你去急診,我送你去最好的醫院,醫院一定有救你的辦法,我馬上就送你去。」周建老媽壓著頭皮,戴上一雙防毒手套,把這個周建身上給快速檢查了一下,然後把周建身上穿上一個防護服,給弄到了距離家最近的那個醫院。
這醫院的醫療還不錯,是縣城裡面最好的。
周家,在本地小有名氣。通了一下電話,立刻給安排進了頂級急診室裡面。
住進去之後,專家和教授來了很多人。周建這樣的病例,在當地屬於首例。治療完全沒有經驗,教授們只能拿出治療對策。
商量了對策,有推薦手術的,還有人計劃用電療,更有人建議把周建放進溶液裡面浸泡,這樣才能殺死真菌感染。
傷口很快呈現出化膿狀,周建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
眼看著治療沒有效果,周建老爸周德志只能不斷給兒子打氣說話,「兒子,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已經建議了最好的專家,你馬上就會治好的!快,給我聯繫孫教授…還有羅專家!」
知道情況嚴重,孫教授和羅專家沒有拖延,立刻來到了這兒…然而對於山洞裡面的真菌感染,兩名老者不約而同的都是相視搖頭。
兩位老者說道,「不可能,這不是真菌感染,我們懷疑你兒子是中了邪術。這是被人下咒了。」
「是啊,這種奇怪的膿包,和西方的詛咒非常相似,你們找一下西洋神父,或許他們能有辦法。」
一腳踢在醫院的門上,周德志指著兩個老傢伙大罵,「廢物!你們兩個老不死的,沒本事治療,扯些邪乎玩意兒,滾!別讓我看到你們這兩個不中用的老東西!」
「哼,我們這是給你最好的建議,讓你請高人呢,你自己不聽,那等下你兒子死了,我們也救不了。」兩個老人一甩袖子,便走出門去。
周建說道, 「爸媽啊!專家是不是說治不好我?你快想辦法啊,我不想死我還年輕啊…」
周德志說道,「我們已經找了所有的門路,整個縣城的關係都用盡了,能想到的人,該找的都找了,就沒辦法…兒子啊,你忍一忍,今天晚上看來是沒辦法治好你了…等天亮,天亮了爸送你去市裡面,那裡一定可以治療…!」
「天亮!等天亮了,兒子也就死透了!這件事必須再想辦法,我就不相信我兒子會死在這裡!如果周建死了,劉夢琦還有那幾個進山的,一個不能放過,他們統統都要死!這樣,你馬上聯繫一下劉夢琦那個女人,問問他們在山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周建母親的一番話,把周德志點醒。周德志馬上和劉夢琦通了電話,劉夢琦已經休息了,聽到周德志詢問山里,便把山裡的事說了一遍。
周德志怒道「什麼?你們說有個叫陳二柱的醫生,都給你們治好了?那為什麼我兒子現在又發病了?」
周建母親說道, 「這個姓陳的,簡直該死!我們必須要告發他,我兒子死了,姓陳的也別想好過!」
劉夢琦皺眉說道, 「我想你們搞錯了,事情根本就不是陳二柱惹出來的。當時陳二柱要給大家治療,是周建自己不肯讓陳二柱治的。」
周建母親兇狠的說道「不可能!我兒子生性善良,一定是這個姓陳的欺負他!」
周德志說道,「劉夢琦,既然陳二柱能治,那你發我一下信息,我來跟他聯繫。」
劉夢琦就把陳二柱的朋友碼發給了這個周德志,並且劉夢琦和陳二柱發了消息,「陳醫生,周家的找上我了,他們肯定要找你治療周建。」
「我知道了,我來處理。」陳二柱這時還沒睡覺,看到一個陌生人發來消息,陳二柱就加上了。
加上之後,周德志就咆哮起來:「陳二柱,你馬上給我過來,我兒子要是出了事!你馬上也要完蛋!聽到沒有,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立刻馬上出現在縣醫院門口!」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呀,讓我過來我就過來。傻逼東西。」陳二柱咻一下罵了一句。
並且把這個人的電話給拉黑了。不讓周德志打電話。
周德志以為陳二柱不知道自己身份,就說,「我是周德志,周建的父親!你趕緊過來,給我兒子治病!聽到沒有!」
陳二柱說道, 「哦,你是周賤人的父親啊,怪不得你兒子那個德性,原來你這個當爹的也是一個逼樣。我就送你一個字,滾!你們這種人,有多遠就給老子滾多遠,我陳二柱不欠你們的。」
周德志氣壞了,要給陳二柱打電話轟炸陳二柱,陳二柱根本不鳥他,就是要把這個周德志給氣死。
「瑪德…這狗東西,竟然這麼囂張!」周德志抽著煙狠狠的把菸頭扔在地上。
「怎麼樣?那個狗東西,還是不肯出診嗎?」周建母親老斑鳩一樣說道。
周德志說道, 「瑪德,他太囂張了,說什麼也不肯過來。」
「沒辦法了?再這樣拖下去,兒子是撐不過今夜的。別說明天去大醫院,就是連夜去也來不及了。」周建母親說道。
周德志說道,「劉夢琦說了,只有那個人能治,這個狗兒子,最好別讓我逮到,不然的話,我必定弄死他!」
「那就給劉夢琦打電話,還有那幾個同夥,全都發。讓他們聯繫陳二柱,如果陳二柱不治好我兒,我就讓他們全都負法律責任!害死我兒子,我就讓他們一個都活不成!」周建母親,立刻讓周德志給劉夢琦發消息。
劉夢琦眾人也都急壞了,沒想到這個周建家裡居然要告他們幾個。劉夢琦氣得胸脯都是抖動,劉夢琦這會兒正穿著睡衣呢,那誘人的地方從衣扣里顯露出鴻溝一樣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