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也不說話,見這個人過來,把鐵管往地上一放,面朝著嚼檳榔這傢伙就走了過來。
「站那兒!你小子給我站住!我讓你站那兒沒聽到嗎,站著然後給我跪在地上!不跪?我看你他媽的是在找打啊!」嚼檳榔的還在耀武揚威,陳二柱一個大逼兜拍過來,這人當時就倒在地上。隨即一腳碾踩在這個傢伙頭上,把這個人腦袋差點踩爆了。
「瑪德!還敢當著我的面打人,你小子趕緊給我放開他!喂!快放人…聽不見嗎。」嚼檳榔的被踩得口吐鮮血,那邊一個人高馬大留著飛機頭的傢伙,從座位上起身,表情極度陰沉朝著陳二柱點指道。
「黃毛雞,你終於肯現身了。」陳二柱瞧著從人群後面走出來的黃毛雞,說道,「你這個傢伙不知死活的去茗香酒店找麻煩,我還以為你躲著不敢見人呢。」
黃毛雞冷哼,「茗香酒店,呵呵,你說的那個地方正好是我們哥們收業務費的地方。那叫沈涵薇的,不聽話,不想給錢。我們哥們就收拾了她的店鋪,這回她不給,我們下回還會過去的,直到把她那幾層酒店全給她砸爛!怎麼的,我看你這個小子,那娘們是你愛慕的對象是吧,就憑你這單槍匹馬的,你也想過來討說法,你想屁吃呢,在那兒!」
「你似乎不覺得我能找回場子?」陳二柱說道。
「哈哈!就你這個逼樣,還想找場子?我告訴你,敢到雞哥地盤搞事,雞哥等下還能弄死你,到時候你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你這個可笑的傻逼…」一個混混在譏笑。
黃毛雞那個座位邊上坐著一男一女,那濃妝艷抹的女人正在那兒賣力的顯擺身材,「他呀,傻是傻了點,不過好在長得有幾分姿色。我要是他,就趕緊跪在地上求饒,然後把身邊幾個兄弟給好好的伺候舒服了,說不定這幾個兄弟在雞哥面前美言兩句,還真就讓他跪地爬出去了。」
頓時,一群膘肥體壯的油膩漢子,瞪著眼睛從隊伍里出來,神情浮誇的看著陳二柱,不懷好意的說道。
「小子!伺候我們,我們就替你向雞哥求情,如何?」
「不如何,哼,我喜歡和正常人打交道,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腌臢畜生,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只會讓我覺得噁心。」陳二柱冷笑瞥著這群人。
「瑪德…敢罵我們是畜生,還不伺候我們,你是真活的不耐煩了啊!」被陳二柱拒絕,那個男的變態一樣的眼神指著陳二柱,「雞哥,他太囂張了!把他抓住,讓弟兄們開開葷!滅滅他的氣焰!」
那個妖艷的女人說道,「雞哥,讓兄弟們把他抓住了,挨個伺候好我們,最後把他賣到窯子裡…伺候那些富婆!」
黃毛雞說道,「這個小白臉,居然自己送上門來,那你們就狠狠收拾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們這群人是不好惹的!」
嘩啦啦一群人圍過來,盯著陳二柱就像把陳二柱看成了待宰的羔羊。
雞哥就看到陳二柱提拳加入戰團,嘭一下把面前那個變態男轟出三米遠,跟著一拳打翻兩個人,那邊一個大個子撲過來,陳二柱一個過肩摔把這人甩出去,稀里嘩啦砸倒了三個。嗖,這時候五人拿著管制刀具的偷襲,陳二柱在那個拿鐵棒的砸來之時,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奪過他的鐵棒,隨後一腳把這個人踢出去。手中鐵棒上下翻飛,剩餘四個拿管制刀具的,碰到這根鐵棒就被磕飛出去,陳二柱砰砰砰的拳腳混合著鐵棒的攻勢,把他們全部碾壓!
趴在那裡,這群人就開始在那裡發出慘叫和痛苦的喊聲。
這群人跟隨他也有小半年了,打群架火拼鬥毆,幾乎沒有敗績,怎麼到了這個陳二柱跟前還敵不過陳二柱兩三個照面?黃毛雞費盡心思想不明白。
這個當口,也不允許黃毛雞去想太多。陳二柱把剩餘幾個小弟打發了之後,已經朝著他這邊闊步走了過來。
「你…你這個傢伙,我承認你有些門道…但是我黃毛雞的名頭你既然知道,就應該了解我不是好惹的!別動,你別給我過來,站在那裡!」黃毛雞大個子杵在那裡,也顯得有些不頂用了,這傢伙成天扎在女人堆里,身體氣力早就虧空,就是花架子而已。 他摸出一把牛耳尖刀防身,附近那幾個女的也都依偎在黃毛雞身後,嚇得早就丟魂落魄,面如死灰。
「呵呵…你還能叫住我?刀爺在我面前都像狗一樣趴著,你算個什麼東西?」陳二柱一步步逼近。
黃毛雞一聽刀爺都不是陳二柱對手,趕緊使出一套雞爪刀法,這把牛耳尖刀上下舞動,他想嚇唬陳二柱最後卻把他累的滿頭虛汗,說話都喘氣,「你不怕死是嗎,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靠近過來一步,我一下刀捅死你,別怪我心狠手辣!」
「捅死我?你有這個本事?」陳二柱一個助跑,一拳就轟了出去,砰砰兩拳砸向黃毛雞的肚皮。在陳二柱助跑過來的時候,黃毛雞牛耳尖刀陰狠如電閃,去刺陳二柱脖頸。
黃毛雞雖說不是陳二柱對手,被逼急了,這速度一點不含糊,奇快無比眨眼就到了。但是再怎麼迅速,他的速度在陳二柱面前始終沒法看,陳二柱砰砰兩拳,還沒碰到黃毛雞,一連貫的氣勁,就隔空轟出去!
嘭嘭!
「啊……」黃毛雞臉色慘白,像是死狗一樣,突然就趴在地上翻來滾去,他的肚皮都好像要打穿了似的,膨脹得如同六個月的大肚婆。
「你不是很厲害嗎,名頭很大啊?怎麼的,現在這麼狼狽的和死豬一樣趴在我面前?」陳二柱用腳踩在黃毛雞的臉上,「甚至之前,你還放縱的讓你手底下那幾個死變態羞辱我,我陳二柱是什麼人?刀爺都在我面前是一把小刀,你能羞辱得了我?就你也配?」
「呸!」
陳二柱一口濃痰,直接吐在黃毛雞的飛機頭上,那撮黃毛,此時特別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