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不上什麼好人,但我也不是壞人。」陳二柱笑了笑,「好了鄭老闆,我該走了。」
「謝謝你。」鄭琳出門相送。
「不用送了,孩子還在裡面呢。」陳二柱揮了揮手。
鄭琳讓他慢點開車,然後陳二柱便離開了這裡。
在車上的時候蘇玥白打電話來了,和他說了一下合作的相關事情。陳二柱心裡清楚,蘇玥白完全放心,也就不必弄什麼合約之類。但是陳二柱弄了一份只和益生堂蘇玥白合作的合同,這樣也就讓蘇青山那個無名鼠輩徹底死心。
和蘇玥白商量好,陳二柱到了家,和王珍珍說了一下草藥的事。畢竟益生堂和鄭琳那裡不同,以後藥酒的銷量肯定持續性的增長。然後陳二柱去找劉婉禾。
「婉禾妹子。」陳二柱親切的稱呼道。
「二柱哥哥,有啥事?」劉婉禾聲音像是百靈鳥一樣,特別的悅耳。
「你就叫我陳二柱,要麼就叫我柱子哥。」陳二柱說道。
「柱子哥?柱子是不是不太雅觀,咯咯…」劉婉禾笑起來。臉色就是一陣的嬌羞,陳二柱要是此時站在劉婉禾的面前,肯定能看到這個劉婉禾明眸皓齒,似乎想起來了某個東西。
「我說婉禾妹子,你不要想多了。我這個名字單純又好聽。」陳二柱說道。
「好,那我就叫你柱子哥。」劉婉禾這會兒變得單純乖巧,又特別聽話似的。
陳二柱心想,這個女人怎麼變化這麼大。怪不得說女人是水做的,水就是有那種陰柔的柔情啊。
「柱子哥,你叫我做啥嘞。」
「我還能找你做啥?」陳二柱說道,「找你買藥酒。」
「買藥酒?你都從我這裡買了不少藥酒了吧。怎麼還買藥酒。」劉婉禾說道。
「是這樣,我新合作了一個藥堂,所以需要多弄一些藥酒,這樣才不會供不應求。」陳二柱說道。
「這樣啊?那我這裡沒那麼成品酒,有一些還需要等一段時間。」劉婉禾說道。
「明天過來拿行不行?」陳二柱說。
「明天可以啊。」劉婉禾說道。
「好,那我明天過來拿。就是要辛苦你了。」陳二柱說道。
劉婉禾說道,「沒什麼…我無非就是少休息一下,這不算什麼的。」
「之前有個叫孫彪的過來惹事,現在沒過來了吧。」陳二柱說道。
「沒,孫彪現在很老實,從來不來惹我。還有,之前一天,這個孫彪還說啥給我道歉,說他再也不來欺負我了。我看他好像被人打了。該不是你教訓了他吧。」劉婉禾說道。
「我哪敢教訓他呀。他那麼厲害一個人,這肯定是哪個大俠看到婉禾妹子被人騷擾,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陳二柱說道。
「柱子哥,你就別逗我了。我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你。」劉婉禾笑道。
「真不是我。」陳二柱說道。
「你發誓,如果是你…我就親你一口。如果不是你,我就不親。」劉婉禾臉紅的低著頭。
「婉禾妹子?你親我幹啥?」陳二柱說。
「當然是你保護我,所以我才親你的。」劉婉禾說道。
「好吧,我承認,是我教訓了孫彪一下…」陳二柱把臉湊過去。劉婉禾卻跑開了,「好啊你柱子哥,你竟然敢騙我。」
「你就是不想親我。」陳二柱說道,「我要走了。」
「你回來呀,別走…我親你一下?」劉婉禾說道。
「好,那你親我一下。」陳二柱就讓劉婉禾親了一下面頰,劉婉禾呢親了陳二柱之後,面頰就全部紅了起來,然後就去酒坊釀酒了。
陳二柱在邊上看了一會兒,「我打算去找一些可以包裝藥酒和涼茶的精品包裝。婉禾妹子,你知道這種地方嗎。」
「我知道啊,有個地方就有。他們專門做這個的。我可以帶你去。」劉婉禾說道。
「行,那就一起過去。」陳二柱等劉婉禾忙完就和劉婉禾一起前往一家餐具廠。
劉婉禾穿著一件淺色色的翠花裙子,裙子剛過膝蓋,但是坐下來之後膝蓋上面一截會露出來,白腿很是圓潤和潔白。劉婉禾把手放在兩條腿上面,劉婉禾上圍呢也是極為豐滿。坐車的時候顛簸路少不了,陳二柱呢儘量穩住方向,但是免不了一陣的波瀾起伏。陳二柱心想,看這個劉婉禾好像比較年輕,也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但是這打扮怎麼和個小媳婦似的呢。
「柱子哥,你好好開車,不要總是偷偷看我。」劉婉禾說道。
「我是在安心的開。」陳二柱說道。
嘴上這樣說,陳二柱眼睛還是會看過去。但是這個劉婉禾呢就不說陳二柱偷看她了,因為劉婉禾只會覺得很害羞。同時呢劉婉禾被陳二柱盯著看,心裡也是特別的美妙的其實,畢竟劉婉禾一個美女,讓人總是這樣的欣賞,她的心裡覺得甜滋滋的。
大概開了半個小時的車。
他們把車開到了一個叫青竹餐具廠的地方,這個地方一看就是那種專門做一次性餐具的。有好的塑料用品,還有那種竹子製作的筷子。如果有需求,還提供一些玻璃製品。
「這地方我也是經人介紹才知道的。」劉婉禾說道,「之前有一個朋友,就是在這裡給我介紹過。我來過一次,老闆姓張,還算和氣。」
「你是美女,別人肯定對你和氣。」陳二柱說道,「婉禾妹子,你打扮的這麼漂亮。該不是知道人家愛看美女吧。」
「一邊去,不理你了。」劉婉禾白了陳二柱一眼,說這話是故意氣人呢,誰不知道我穿這樣,這是給你看的。又不是為了取悅那些中年老油條。
此時他們已經進入廠區,看到他們來了,那邊有人在那裡指著禁止進入的牌子。
「你們兩個看著面生啊,哪裡來?不知道這是青竹餐具廠的地盤?」
「我們知道啊,就是來這裡想認識一下張老闆,並且談一些合作的事。」劉婉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