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說道,「就弄在我們村子裡啊,石坑村和斜坡村中間有個地方很寬敞。我打算就在那裡劃分一塊地方。」
「你弄這麼大一個廠子,放在村子裡面,以後的發展怎麼搞?我是說村子裡道路不方便的。不是很好進出。」蘇玥白說道。
「哪有,我這不是擔心你嗎,畢竟你弄個廠房也是頭一次創業,要是失敗了以後你說起來,就說是我沒有提醒你,那我這個朋友不是很失職?」蘇玥白說道。
「放心吧,不會失敗的。我這個人做事一向會成功。」陳二柱說道。
「好,你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問了。」蘇玥白外邊還有點事,和陳二柱說了幾句,一起喝了茶,就先去忙了。
陳二柱呢,上了車直接離開了這裡。
到了村子陳二柱就去村委。
胡大彪本來是石坑村的村長,這不被關起來之後,也就撤職了。
王強在村裡有一定關係,加上本家姓王姓胡的也多,之前胡大彪和王強關係也不錯。更主要的胡家覺得陳二柱和王強有仇,胡家之前和陳二柱鬧過沒弄贏,這下把這個王強給推上來,讓王強坐在了村長的位置上面,也方便對付陳二柱。
彼時,陳二柱來到村委。就聽到村委說已經換了村長,村長就是王強。
陳二柱說道,「什麼時候的事,村長不是需要競選嗎?」
孫大民也在村委辦一點小事,正好看到陳二柱,孫大民說道,「咱們這個村子太貧窮,不好帶,上面給的壓力大。這不胡大彪被關進去這麼久了,沒人坐這個位置。之前幾個胡家的想坐著,後面好像王強想當,他們讓王強當了。簡單的弄了個投票,全村投票這個王強票數最多,所以他就是信任村長了。」
「我都沒聽說過這事,也不在村子裡,並且村里還有一些人出去打工了,哪有那麼多人,有人用腳的投票嗎?」陳二柱的說道。
「那就不知道了。」孫大民笑了笑,懂得都懂,這個投票哪有那麼公正。
「二柱,你這是來村委幹什麼?」
「有點事。算了,沒事了,我回去準備藥酒。」陳二柱說著,回到家裡。
下午一直準備藥酒,陳二柱知道王強那個狗東西肯定不會同意把地批給他的。
「瑪德…都不是什麼好鳥。胡大彪如果在位置上面,肯定也是見不得我好。如今王強上位,肯定是胡家人用來對付我的。」陳二柱這樣想著,就決定問一下張玲。張玲怎麼就沒說一下,王強最近坐上村長位置的?
這樣想著,吃了晚飯,陳二柱就找張玲。
張玲好像在洗澡,一進來沒看到王強,反而洗澡間裡面嘩嘩的水響。
「張老師,你在洗澡嗎?」陳二柱問了一聲,就靠近洗澡間。
洗澡間裡張玲正在洗澡,磨砂的玻璃上面有個輪廓,上面可以看到張玲那曼妙的身材,而因為水聲張玲似乎沒聽到陳二柱的聲音。並且這個張玲把水關了,隨著一陣異樣響起,伴隨著張玲那嬌羞的聲音。
「哦…二柱…二柱嗯…」
陳二柱一聽就知道張玲在幹什麼,張玲竟然在洗澡的時候用上了。
「她…她叫的名字是不是我?」陳二柱有片刻發呆,因為無法確定,二柱是不是他。但是一想,自己名字特殊,他不是二柱還能是誰?
一想到張玲此時心裡想的是他。
陳二柱本來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門裡的。
腳步退縮,他有點擔心這個張玲發現以後,會氣憤自己偷窺,畢竟張玲做這事兒也沒和陳二柱說過,都是她自己在那裡偷摸的…關鍵要命的是其實陳二柱啥也沒看到呢。
所以想清楚之後,這個陳二柱就退後了好幾步,坐在那邊桌子後面,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壓壓驚。
不知過去多久,水聲混合起來,然後又是一刻鐘,張玲洗完澡從裡面出來了。
當時看到對面坐著的身影好像是陳二柱,張玲吧唧一下把手裡的東西就掉在地上。
看到這個張玲掉下來的東西,陳二柱和張玲都是特別的尷尬。畢竟這個張玲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極為的端莊雅靜。但是只要是男女,就會有這種需要的,張玲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陳二柱,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如果你聽到了,自己知道就行,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知道沒有?」
「沒有啊,我啥也沒聽到呢。」陳二柱說道。
「我知道你聽到了,不然你不會坐在那裡。」張玲被陳二柱知道了秘密也沒什麼害怕的,很快她就冷下來。反正和陳二柱也親了嘴,動了手。無非就是沒做那最後的事情而已。
「你說,來這裡幹什麼的。」張玲說道。
陳二柱說道,「沒什麼,我就是過來找一下王強。」
張玲說道,「你們兩個就是水火不容,見面就吵,不打架都是好的,你過來是因為這個王強招惹你了?」
「沒有,他沒惹我。最近不是聽說他當村長了嗎,我有點事過來想找一下他。」陳二柱說道。
「啥事?」張玲問道。
「就是我想開個酒廠,廠地在兩個村子中間那個地方。那塊地需要批准,我找王強就是讓他給我批一下。」陳二柱說道。
「王強不會幫你批的,他是你的死對頭。」張玲搖了搖頭,「陳二柱,我說你非弄這個酒廠做什麼。你現在手裡面也有一些賺錢的事情可做。把一個酒廠弄在村子裡面,這肯定是賠錢的買賣。你安心的做餐館,然後搞一下醫療給人治治病,這不是很好嗎。」
陳二柱說道,「餐館不是你們在弄嗎,至於說治病,又不是我一個醫生。村子裡還有葉醫生的。所以我就想弄個酒廠,順便帶動了一下村里發展。」
「但前提是讓王強批,你們鬧得這麼僵,他會同意嗎?」張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