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學著王強口吻說道,「王強你這個老烏龜,之前不是想讓我幫你把身體調理好嗎。然後,我一直沒給你調理。現在我有空了,可以幫你調理。不過就是作為交換,你必須把我說的那塊地批給我。」
王強說道,「治你個勾八啊陳二柱,你這個雜碎,老子當時說讓你治,還好心請你去家裡吃飯結果你非他媽讓老子難堪!呵呵,我告訴你現在想求我給你批地啊,我他媽的還真就不治了!」
「不治了?王強你放棄了嗎。不能放棄治療啊,你這是病,可以治好的。」陳二柱看著王強。
王強說道, 「呸!陳二柱你個雜碎,老子不是放棄了,老子有門路了,不需要你治療。」
「門路?你能有什麼門路?要是有門路,你會請我吃飯求著我給你治?」陳二柱搖頭。
「那是之前,要是放在現在,我還求你?呵呵,也不看看你他麼的,算個什麼東西!」王強瞪著陳二柱拿出手機上面的一張照片給陳二柱看,「瞧到益生堂的這個藥酒了嗎,我喝了這個藥酒,保管就好了。我告訴你這個雜碎,你再也別想拿捏我了。」
「益生堂?藥酒?那個藥酒很暢銷啊,你啥時候搶到的。半夜排隊的?」陳二柱說道。
「這就不關你鳥事了。」王強說道,「你一個鄉巴佬的中醫,啥時候見過這種天賜神藥。我告訴你好了,這種藥酒,專門就是解決男人那方面不行的毛病。只要喝了,就立刻生龍活虎。」
「生龍活虎?我看你有點困難,你的情況特殊,喝了藥酒,你也恢復不了。」陳二柱說道。
王強說道,「藥酒是益生堂特別和一個金牌神醫合作的,我告訴你,人家是金牌神醫,你陳二柱就是一個泥腿子。神醫的能耐你一輩子不可能懂的。我告訴你陳二柱,你趕緊給我跪在地上,然後大耳刮開始抽自己。跪在我面前說三聲爹啊,我知道錯了。我還能給你批那塊地,不然的話,你就給我等著哭吧你。」
「我都說了,你用不奏效。怎麼就是不聽呢。」陳二柱聳了聳肩,「唉,你這種非要作死,那你就去作吧。不過我還是沒放棄你。要是沒效果,你記得過來找我!」
「找個屁,我過來找你。你沒病吧你個死雜碎?」王強哼著聲走了。
看到這個老王八走了,陳二柱給張玲發語音,「老師,王強那個狗東西跑了。」
「跑了?你是給他治好了,然後他走了嗎?最後也沒有給你答應批那塊地給你。」張玲說道。
陳二柱說道,「不是,他就沒有找我要那個治療的方法,而且他也沒有打算把那個地批給我,因為這個傢伙說自己在益生堂那邊買了藥酒,所以不需要我治療了。其實那個東西對他沒用。」
張玲說「沒用,你也要告訴他呀。告訴他,他沒準回頭。現在他跑了,那你那塊地怎麼辦呢?」
「我說了啊,他在那裡罵人呢。」陳二柱說道。
張玲說,「那還不是都是因為你,你之前那麼捉弄他,讓他顏面掃地,現在想幫他治療的,緩和一下關係,人都是要臉的嘛,他怎麼可能輕易的就這樣妥協?」
「行吧,那我等等,說不定這個傢伙喝了以後沒效果,還是跑我這裡來了。」陳二柱說道。
「嗯,你們兩個有什麼事好好清楚,不要再吵了。」張玲說道。
「吵不起來的。」陳二柱笑了笑。
王強這邊回到家就把這個藥酒打開喝了。他在路上買回來之前,他就打開蓋子聞了聞,覺得味道非常好,就喝了一口,感覺身上似乎有那麼一股熱意,他就高興的把這個藥酒拿回家打算慢慢品嘗。
喝了一口,這個王強還不忘記和李狗剩通電話,一聽到王強有救了,李狗剩馬不停蹄趕過來。
「強哥,你這是喝的啥啊。」李狗剩指著那個酒瓶說道。
「這是一種神奇藥酒,喝了之後我那個病就能治癒了。別看了,放下吧,這酒不便宜,別給我摔了。」王強說道。
「強哥,這個東西真那麼神嗎?」李狗剩說道。
「那是當然。」王強說道,「你就等著吧,不用一刻鐘我就是正常人了。」
「噸噸…」王強昂脖子藥酒咕嘟咕嘟的喝下,甚至這瓶藥酒,最後一滴也被王強舔個乾淨。
「等著吧,現在開始計時,一刻鐘。」王強說道。
李狗剩計時。
一刻鐘很快到了。
「怎麼樣了?強哥?你這喝下去也沒看到有什麼反應呢,我看那些人喝酒好像都會臉紅,你這個藥酒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話,那個臉應該會很紅吧。」李狗剩前後打量。像是圍著一隻動物在那裡看,王強被看毛了,吼道,「你懂個屁呀,這個藥酒因人而異,每個人的體質都不同,我喝了之後說不定比別人還要多5分鐘呢,再等等吧,等5分鐘就一定有效果了。」
兩個人繼續掐表等著時間。
眼看著過去半分鐘,陳二柱抱手走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王強,你這個情況,你還不知道啊。不用等了,你就是等到明年,等到地老天荒也不會有效果的。」
「狗比陳二柱…你這個狗比要幹什麼?!」王強也因為沒有效果有些氣惱,聽到陳二柱說話,王強早就沒地方撒氣,這一下就死盯著陳二柱,「滾,你給我滾遠一點,我看到你那個雜碎就煩人,別逼我動手啊我跟你講。」
陳二柱手裡拿著一個酒瓶,指著王強,「王強,你這個老烏龜,實話告訴你吧,你喝的這個藥酒就是我陳二柱親自調配出來的。還想在我面前裝逼。我告訴你,你喝了藥酒沒有效果,那就肯定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