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口氣喝了四瓶酒,劉婉禾能這么喝陳二柱也是少見的。等吃好以後,陳二柱就把酒精煉化掉,然後和劉婉禾去停車地。
「不在外邊住嗎?」劉婉禾說道。
「這裡開二十分鐘車就快到家了,不如回去。」陳二柱說道。
劉婉禾說,「我還沒怎麼在外邊住過呢,要不住一下,正好放鬆心情呢。」
「那我們要幾個房間?」陳二柱笑著說道。
「都行。」劉婉禾微微發醉的說道。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開一個房間。」陳二柱說道。
「嗯,你要是住的習慣,也沒事的反正省錢。」劉婉禾說道。
「好…」陳二柱這就打算和劉婉禾一起去賓館。
而這時他們兩個的手機同時收到了消息。
陳二柱這條是劉靜秀髮的,劉婉禾則是公婆發來的簡訊。
公婆說,讓她知道女人別在外邊待太久,早點回家。
「我要回去了,回頭我再補償你吧。」劉婉禾說道。
「是你公婆發來簡訊了吧?」陳二柱看到劉婉禾收到一條簡訊。
「是的我公婆說,他們兩個坐在家門口等我呢而且家裡的路燈壞了,他們兩個老人坐在外邊,村里野狗野貓很多,要是受傷了就不好了。」劉婉禾說道。
「行,那我送你回去。」陳二柱看到劉靜秀髮消息說,她要來自己家裡。
劉婉禾說道,「那我們有時間再聚吧,有空我請你吃飯。」
「好。」陳二柱心說多好的機會啊,這樣一個美女喜歡和自己吃飯,意思不就很明確了嗎。不過既然美女允諾了下回,那就肯定就是答應他了的。陳二柱並不急。
因為劉婉禾這些美女,不像本村那些女人一樣,她們和陳二柱需要一點點建立聯繫,正好晚上劉靜秀找自己,不如看看劉靜秀有啥事。
陳二柱車開的快,不久到了斜坡村。
「拜拜柱子哥,我走了。」劉婉禾說道。
「我就不跟你進去了,你們村乘涼的很多。」陳二柱說道。
「嗯,我真走了。」劉婉禾說時,轉過去一下就抱住了陳二柱的虎腰,把柔軟的豐滿緊緊的就停留在了陳二柱的胸膛上面。
並且和陳二柱親了一分鐘。在陳二柱略帶驚訝的目光中,劉婉禾小跑著離開了。
一想到這個劉婉禾主動的把那碩大貼在自己心口,陳二柱心裡都是有些發熱的。
畢竟這個女人身材也是好到炸裂。
不過陳二柱畢竟也是見多識廣。
稍作停留後,這便驅車回家。
劉靜秀這時候並沒有過來,陳二柱呢洗漱以後,就先在房間修煉。
外邊一陣香風飄進來,陳二柱呢正好修煉了一段時間,陳二柱問道,「是靜秀過來了嗎。」
「是啊二柱,我準備過來跟你睡覺的。」劉靜秀小心翼翼,在四處東張西望,生怕背後有尾巴跟蹤。但是進來之後,這個劉靜秀就把目光鎖定在陳二柱身上。
「你的膽子也太大了,李狗剩不在家裡?」陳二柱說道。
「沒呢,不知道他哪裡鬼混去了。我家裡太冷淡,所以過來找你來了,我就在這裡過夜,明早再走,你看行不行。」劉靜秀說道。
陳二柱也有些想法的,他和劉靜秀兩個不是一回了。而且劉靜秀對陳二柱也不錯,每次都沒有用措施,就是想完整的把自己交給陳二柱。可是這大晚上的跑過來住在這裡,這夜裡可是很漫長的,劉靜秀這個女人需要有多長陳二柱心裡最清楚。
之前都是因為有事,所以一般不多時就結束的。
「靜秀,你在我這裡過夜肯定是不行的。」陳二柱搖頭,張玲她們沒準往這裡跑,看到了那怎麼能行。
「二柱,那你說我咋辦?」劉靜秀這就坐在陳二柱懷裡,和陳二柱親吻上了。
感受到這個劉靜秀的熱情似火,這個陳二柱把劉靜秀抱起來說道,「我們還去之前那個地方吧。」
「咯咯…二柱都聽你的。」劉靜秀就把陳二柱脖子勾住,兩個人便來到了那片山林。
月朗星稀…
劉靜秀輕解黑絲衣物。
露出炸裂到爆的身材…
開始了瘋狂…
這一晚上,是劉靜秀最幸福的夜晚。
清晨,陳二柱在山裡修煉,劉靜秀醒過來之後就回去了。
陳二柱呢修煉結束之後剛到家,就聽到那邊王漢找來的消息。
「陳老闆,不得了。有人找過來了。」王漢被陳二柱安排照看菜地呢。
陳二柱一看,這個王漢最近皮膚也是黝黑了不少,不過精氣神卻非常的好。
「老王,你慌什麼。是欺負慧珠的人又來了嗎。」陳二柱說道。
「不是啊,是一個自稱叫什麼薛天智的,他說他是外邊的大老闆,看上我們菜地了。」王漢有把子力氣,為人比較憨厚。所以遇事有些抉擇不定,想到對方可能過來找麻煩。就來通知陳二柱了。
「老王,你不要著急。這樣菜地那邊你別管了,我去會會那個叫薛天智的。」陳二柱來到菜地附近,就看到那邊樹蔭下有個大個人,端著一碗牛肉粉在那裡嗦著吃。
並且這個傢伙吃的滿頭大汗,大腦袋不停往四周看,他在瞧著所謂的陳老闆怎麼還沒過來。
聽到腳步,薛天智抬頭,看到一個年輕人,不由發話「你就是陳二柱?」
「是我,你就是薛天智?」陳二柱距離薛天智兩米遠的地方站住腳步。
「不錯,我就是薛天智。陳二柱,我過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你這個地方的菜我看上了,都出給我吧,我包了。」薛天智吃完了以後把垃圾隨手一甩,甚至吐了幾口濃痰,和陳二柱說話的語氣甚至十足的輕蔑。
「想收我的菜?你打聽清楚了嗎,我的菜是哪個地方包下來的?我憑什麼全部出給你。」陳二柱笑了笑說道。
薛天智說道,「當然,我既然敢來,我就已經打聽清楚了。一個是欣欣餐廳,一個地方叫茗香酒店。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那又怎樣,我的生意現在很穩定,我為什麼要跟你做生意?」陳二柱對於這種不修邊幅,沒有基本素質和禮貌的人,向來是不屑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