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個老傢伙身體素質還可以,就這一下,就得背過氣去。
「傻東西!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小畜生,你連尊老愛幼都不會啊你。你這樣打我,你就不怕遭受天譴嗎?」陳阿公越說越氣,氣到最後頭上青筋凸爆起來,好像要隨時血管爆裂而亡。
陳二柱說道,「你這個老東西,還不給我閉嘴,再嗶嗶個沒完,我他麼還打你。」
陳超怒道,「陳二柱,你這個該死的傻逼,你打我們也就算了。你連阿公也一起打,看來你這個狗比,傻病又犯了。你等著吧,你一定會有厄運纏身的!你會不得好死,我告訴你這個傻狗!等你死了,一個人也沒有給你收屍的,你就等著做一個孤魂野鬼吧!」
陳二柱哼道,「陳超,你和陳飛兩個狗賊當年那麼坑害我的父母,怎麼沒有報應?如果真有報應,最應該報應的就是你們這兩個東西!」
「說的沒錯…二柱這孩子之前是傻過,但是他現在已經好了。陳飛陳超,你們兩個早就臭名昭著了…名聲敗壞得整個村子都知道。」
「不錯,不錯。這個陳飛和陳超,還有陳老狗,都是該死的三條狗。一條老狗帶著兩條惡狗,你們還有臉在這裡說二柱,你們就是最該千刀萬剮的!」
村民們站在陳二柱這邊,都不歡迎陳阿公幾個人。
雖然這其中也有不喜歡陳二柱的。但是和陳阿公這些名聲掃地的人來說,陳二柱只是教訓過他們,但是陳二柱名聲還是不錯的。
陳二柱說道,「鄉親們的眼睛不揉沙子,趕緊給老子滾,再敢囉嗦一句,老子把你們的腿一個個的給打斷。滾!」
陳二柱用手一指時坑村村口的方向,陳阿公,陳超還有陳飛三個嚇得亡魂皆冒,像是喪家之犬一樣互相攙扶。敢怒不敢言的朝著村口跑去。
看著這三個狗東西走遠了,陳二柱就心情都莫名的變得好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什麼為人處世,人情世故都是狗屁,真正到了關鍵時候還是得靠自己,如果自己拳頭不夠硬,這三個老狗今天還不是把自己給欺負死,至於說站在背後幫自己壓陣的這些村民,其實也都是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他們真正有幾個願意幫自己的,陳二柱心裡也是心知肚明的。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熱鬧也看了,回去。都回去。」陳二柱擺了擺手,把這些人給打發走,這邊就接到了張玲的電話。
「陳二柱怎麼的?我聽說陳阿公帶著人來鬧了,是吧?」張玲說道。
「什麼?你把他打了一頓。二柱,我們還覺得沒在村子裡幫你說話。你把他們已經趕跑了啊。」柳向晴說道。
「是啊。咋了,聽你們的口吻,店裡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陳二柱說道。
「二柱,店裡的確出事了,你過來看看吧。」柳向晴說道。
「出什麼事了?又有人過來吃霸王餐?」陳二柱上車,把車子發動直奔村口而去。路上陳二柱開著揚聲器和柳向晴她們說話。
柳向晴告訴陳二柱,就是昨天晚上,店裡有人進來搞破壞,直接把抽屜給撬了。拿走了裡面的現金,並且還把電腦給砸了。
陳二柱一路加速,趕到餐廳,跳下車,柳向晴她們看到陳二柱風風火火的來了。
張玲說道,「陳二柱,你來的也太快了一點。我們本來想自己查一下,然後把事情解決掉。結果發現,沒有你。就是不行。」
「電腦被砸了,監控連帶被破壞。這一看就是經常搞這些的團體所為。查不到畫面,自然是沒有線索。」陳二柱說道,「只能看看,外邊有沒有地方拍到作案團伙。」
柳向晴說道,「醉夢樓賈大富喜歡抓拍偷看我們,曾經弄了一個攝像頭,我看到好像醉夢樓被查封以後,那個地方還有攝像頭。」
「我去看看。」陳二柱來到醉夢樓附近。
醉夢樓已經被查封了,大門進不去。陳二柱繞到後門,飛身上了牆頭。直接來到二層,掛監控的地方。
賈大富買的這個監控設備,還比較新奇。太陽能板,無線網絡連接的。陳二柱把設備整個拆下來。附近沒人,陳二柱直接把螺絲擰下來,然後裝進一個袋子背回餐廳。
陳二柱到了地方,把攝像頭拆開,看到裡面有一張儲存卡,把這個卡里的內容用otg連接讀卡器放在手機上讀取,就發現攝像頭內存滿了,不過抓拍到了昨天晚上有一伙人來到這裡的畫面。
畫面上都是纏頭裹腦的一群黑衣人,從一輛麵包車上跳下來。不過能看清楚的是,其中有一個比較瘦的瘦個子,這個瘦個子高瘦高瘦的,而且還是一個地中海。
纏頭裹腦的這些,一看就是經常幹這事了,在瘦個子把門鎖打開之後,這群人迅速就把店裡洗劫一空,不到五分鐘,便離開了這裡。
陳二柱心裡清楚要想直接調查這些人是不可能的事情。眼下,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個瘦個子的地中海髮型的男人。他是一個開鎖匠,找到他。這夥人是哪來的,順藤摸瓜也就知道了。
至於這個瘦個子男人是誰,還需要找侯老三問個明白。
陳二柱給侯老三打電話,侯老三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有什麼把柄讓陳二柱拿捏住了。
「我最近除了去洗腳按摩之外,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大佬怎麼打電話給我了?還是我手底下的小弟在外面胡搞瞎鬧?還請大佬說個明白。」侯老三戰戰兢兢。
「侯老三,我找你打聽個人。」陳二柱說道。
「打聽誰啊?」侯老三說道。
「我打聽的就是這個圖片上的瘦個子男人。我需要此人的位置,還有他的身份信息。」陳二柱說道。
「這個瘦個子…我看著吧,他不像是我們這裡的人。他應該是縣城那邊的。」侯老三說道「具體是怎麼個事,我往下問一下,我看看他們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