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就你們這些狗雜碎,老子見的太多。表面上講規則,遵紀守法,暗中什麼醜事都乾的出來。」陳二柱一腳踏在張東浩胸口,把他的肺都要踩爆,張東浩歇斯底里的時候,陳二柱開口說道,「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們,說出來,或許饒你一命。」
「羅君寶,是羅君寶讓我乾的。本來我也沒打算對你出手的,但是這個羅金寶給的價格實在太多了,高出同行很多價格,我一時心動,我就對你出手了,實在抱歉了,大佬。」張東浩點頭哈腰。
陳二柱給了他一個嘴巴,「你們從我那裡拿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
張東浩趕緊去拿。
很快回來,雙手遞給陳二柱一張銀行卡,「大佬,我們只拿了店裡兩千塊現金,這是二十萬。包括損失費,小弟有眼無珠,不知情得罪大佬。請大佬一定原諒。」
「羅君寶也是開酒店的吧。」陳二柱說道。
「對,這個傢伙開的叫龍天酒店和鳳翔酒店是死對頭。」張東浩說道。
陳二柱啪又給了張東浩一個嘴巴。
張東浩錯愕,「大佬,您打我幹啥?」
「看你不順眼,打你一下怎麼了?」陳二柱說道。
「沒事,只要大佬高興,隨便打,隨便打。」張東浩唯唯諾諾。
「跟我過來,我要去龍天酒店。」陳二柱一招手,把張東浩叫上,張東浩肩胛骨骨折了,陳二柱給他幾分鐘時間包紮一下,避免這個軟弱的傢伙死在半路。
吳烈也跟著下來了。
陳二柱一伸手,「拿五萬塊給老子,算是你的買命錢。然後你就可以滾了。」
吳烈脖子一縮,五萬塊他給出去肉疼,但是為了活命,他還是給了。
「記住,以後再敢惹是生非,幫別人做這種陰暗的開鎖勾當,老子第一個弄死你!」陳二柱凝氣成針打入吳烈腦海,只要吳烈胡搞瞎搞陳二柱就弄死他。
吳烈如蒙大赦,看了一眼張東浩的方向,忙不迭點頭,火急火燎的逃離了這裡。
包紮之後,陳二柱把張東浩綁上,往車兜里一扔,開車去龍天酒店。
羅君寶這時候,正在辦公室坐立不安,果真沒有陳二柱培育出的神奇食材,現在店裡的生意大不如前了。
在羅君寶邊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此人是他爸羅金洲。
羅金洲說道,「怎麼搞的?你一直在我面前晃晃悠悠的,安安心心找個地方坐一下不行嗎?這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羅君寶說道「爸,你今天不也看到了嗎?店裡的客流量是越來越差了,包括一些老顧客的反應,我們的那個食材根本就不行,只有從那個陳二柱那裡弄來的神奇食材才能吸引到他們。」
羅金洲說道,「既然那個叫什麼陳二柱的有這能耐,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呢?把他的那些食材搞過來,我們店裡的生意不就好了嗎?用得著在這裡反反覆覆的晃晃悠悠,轉來轉去的,你是非要把我的老花眼給整瞎了,你才高興,是吧?」
「不是,老爸,我特意過去了,我那天去了那個叫什麼石坑村的那個破路村子,我找到了陳二柱,陳二柱他非是不跟我合作,甚至還把我趕了出來,這不我昨天耍了點心思。請那個張東浩去找吳烈,把他那個欣欣餐廳給他,給他挖了嘛。我這等著消息呢,也不知道今天那邊怎麼樣了。」
羅金洲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辦了,那就放心的坐下來,那個陳二柱就是石坑村一個小農民而已,欣欣餐廳這麼火爆,他一定會引來附近商販的各種不滿,並且他這種想壟斷市場,占著這種神奇的食材不瓜分給大家,讓大家一起發財的這種行為。市場上一定不允許他這樣做的,就算我們不去挖他的店,總有人去這麼幹的,既然這麼幹了,那就不要擔心,耐心等著消息。這個陳二柱無權無勢,沒有背景,說不定還會主動過來聯繫你。求著把那個神奇食材以低廉的價格賣給我們。」
「是,爸還是你說的有道理。和你說一番話,我心裡都冷靜不少。」羅君寶露出一副得意之色。
「助理,過來給老闆泡一杯咖啡讓老闆提提神。」羅金洲招呼助理過來。
同時這個羅金洲只有羅君寶一個兒子,因為對兒子的溺愛,什麼好東西,好資源都想給他,這就導致羅君寶和他老子一樣目中無人,在作死的節奏上越來越快。
助理匆匆進門,「不好了,羅老闆,外面好像有個人,他進來找你。一大群保安圍在外面呢,他啪啪就干翻了幾個保安說今天非要見到你不可。」
「他媽的,前兩天讓那個陳二柱給打了,我正愁沒地方發火,今天有人來龍天酒店鬧事,我正好用這個人舒發一下心中的不滿。走,跟我出去看看。」羅君寶大手一揮就來到外邊。
酒店門口台階這裡,陳二柱把張東浩推著往台階上面來,在陳二柱腳邊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個攔路保安。
「狗日的,我不去找你,你還找上門來了!老子看你小子今天是活到頭了。」羅君寶指著陳二柱,一雙眼睛怒火中燒。
「小子!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給我滾!」那邊的貼身高手想在羅君寶面前裝一手,順便在陳二柱面前裝個逼。陳二柱一個掌風抽出去。
把這個傢伙抽的爆口吐出一蓬鮮血,噼啪摔在地上。陳二柱把這人一腳踢過去,重重的落在羅君寶腳下,羅君寶晃了兩下,差點摔跤。
「他媽的,你這個小兔崽子,你敢打我兒子,你給我撒手,快放開給我滾蛋!我龍天酒店開了這麼久,還沒有看到有人這麼放肆的衝進來見面就打人的。小子,你趕緊給我放開,聽到沒有?」羅金洲氣得不行,漲紅著臉過來呵斥陳二柱,並且要把他們給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