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噗通…這是羅金洲不斷磕頭的聲音。
陳二柱拿了錢,回頭再警告了羅家父子一眼,父子兩個頓時打了一個寒噤。陳二柱冷哼,到了外邊上車離去。
等陳二柱走了約摸一分鐘,羅君寶才反應過來。要是讓人知道,店裡都是屎尿之後誰敢來吃飯,趕緊把身上收拾一下。另外場地全都用香水清洗一遍。
陳二柱開車一路暢行。路上他就和柳向晴張玲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並且把逮住賊人的事,也粗略說了一下,讓她們安心做生意。
二女得知事情處理,也舒心了一些。還得是陳二柱,有個男人,做啥事就是這麼靠譜。
等陳二柱回到村里,就看到家門口圍著幾個人。這幾個人轉來轉去好像找陳二柱有事。
「你說這事咋辦,葉杏花不在村子裡,那就看不了病。二柱也不在,這個孫月桂咋辦啊?」
「別吵吵了,那邊有車子回來的聲音,好像是二柱回來了。」
村民知道陳二柱會醫術的事。此時陳二柱回到村子,他們趕緊都圍上前。
「二柱,你回來了啊。太好了,趕緊看看孫月桂是個什麼情況吧。」
陳二柱跳了車,關門,走到村民邊上,望了一下那躺地上的孫月桂,「怎麼回事?孫月桂頭怎麼破了?」
村裡的張大膽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村子裡面不是來了一群囂張跋扈的人嘛,那些人要強征這個孫月桂家的那個菜地,孫月桂不樂意了,就過去和那些人打起來了,打的時候對方人多兩棍子就把孫月桂的頭給打破了。」
「那你們也不能把人弄到我家這裡堵著吧?」陳二柱面無表情。
無緣無故陳二柱也不想做爛好人替人治療,但畢竟一個村子的,治療了讓她早點走,省得在家門口擋著。
「這不是你醫術厲害嗎,除了杏花就你最厲害!」
「胡說,我看二柱比杏花還厲害呢。杏花有事,還特意請教二柱!」一個村民說道。
「都別說了,讓開,我來看看。」陳二柱把他們叫開,然後蹲地上給孫月桂檢查了一下。
這個女人就是因為受到驚嚇加上流了很多血,嚇暈過去了。
陳二柱說,「好辦,我塗抹一點金瘡藥,包紮一下就沒事了。讓一讓,我把大門打開。」
大門打開,村里人說,「快,把人抬進去,放二柱家裡,讓二柱給治療。」
陳二柱拿了金瘡藥和一些紗布,瞧著這些人把孫月桂往家裡抬,皺眉說道,「你們幹什麼,隨便挪動不怕把病人傷口崩開嗎?」
「我們這不是擔心,外邊太曬了嗎?」
「讓…讓一下…」人們把人又放下,然後退後,陳二柱上了藥,給她包紮一下,隨即扎了兩針,放在那邊樹下靠著。
孫月桂手指動了動,睜開眼睛,有些茫然,「頭好痛,我怎麼了這是,這是在二柱家門口?」
「是啊,孫月桂你們在田裡打起來了。」
「二柱,這個孫月桂頭沒事吧?腦袋打了是不是傻了?」
陳二柱瞪了一下那人,然後看著孫月桂,「別亂講。她就是大腦供血不足,需要休息。孫月桂,我給你治療的這個費用,你直接交給葉杏花吧。金瘡藥加上紗布,你給五十塊錢。」
「好,謝謝你,回頭我就把錢交給葉醫生。但是我還是比較感謝你,今天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醒不過來了。」孫月桂說道。
「是,我們能理解,畢竟你也沒義務治療我們。」孫月桂想了一下,就坐起來看了看陳二柱家大門的地方。
她還不想走,因為惹事的那群人孫月桂得罪不起。回頭那群傢伙又過來鬧事,孫月桂真不知道怎麼辦。
不過,陳二柱也沒有幫她的理由,所以陳二柱也不會去管。可是孫月桂男人老實巴交,孫月桂不指望陳二柱,還能指望誰呢。
「二柱,你大人有大量,你治好了我要不幫我想一下解決我這個事情的辦法吧?我一個婦道人家,真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事。」孫月桂石坑村一個普通的村婦長得普通。和王珍珍她們不是一個類型,而且生了孩子之後,身材有點走形了。除了幾個同樣老實的本家之外,也沒有人樂意出手。
陳二柱自然也不想摻和進來,如果是美女他倒是樂意幫忙,不過人家開口了,陳二柱順嘴說道,「你指的是那幫來你家菜地惹事的人?」
孫月桂說,「對。和村長王強還有一點關係,據說人是王強請過來的。」
哦?王強請過來的?
「這狗兒子真是壞事做絕了。」陳二柱冷笑一聲。
「對,那個狗比最不是東西了。我們都看著孫月桂被人欺負,我們也想辦法,有心無力啊。」幾個村漢想陳二柱出手教育王強。陳二柱卻對這些事了如指掌,他淡淡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還是回去吧。該收拾,自然有人收拾。」
眾人一聽,陳二柱不想出手啊,這窮山惡水的,陳二柱不幫忙,他們還指望誰呢。
不過也沒辦法硬性要求陳二柱,誰都知道,他們那兩下子不是陳二柱對手。
村民離去之後,陳二柱收拾了一下家裡的事,洗了澡以後。這會兒天色也已經暗下來。
張玲細柳妖嬈的來到了這裡。
「陳二柱,村子裡出了事,你知不知道?」張玲一進來,就端著陳二柱的茶杯,把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喝慢點,衣服都打濕了。」陳二柱指了指,張玲碎花裙子上面映襯出來的一抹紫色輪廓。
「我這不是著急跟你說事嗎。」張玲呢,坐在那裡用紙巾擦了一下,「王強你應該聽說了吧,他要徵收村子裡的所有土地,把土地包給一個商戶,搞什麼蔬菜種植呢。」
「這件事我聽說了,不過村里好像意見不和,暫時沒讓王強得逞。」陳二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