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溪冷喝,「少放屁,你個老頑固。你今天是聽話,還是打斷狗腿?自己選吧!」
「不聽…我王百草誰的話都不聽。」王百草孤傲道。
「行,你不聽,那我正好打斷你狗腿,把你和狗一起關起來。這樣正好省得你帶走了益生堂機密。」蘇溪溪咄咄逼人瞪著老頑固。這條老狗太狡猾,好說歹說不聽,這下只能撕破臉了。
「來人!給我把他腿打斷。」蘇溪溪冷喝出聲之後,鼻子一涼,隨即地上滴滴答答出現一道血印。
不光蘇溪溪如此,蘇溪溪周圍一圈,全是這樣。
「血,是血!」有人大喊。
「鼻子怎麼會流血?我沒上火啊,昨天還喝了涼茶!」
「不對,不止鼻子,你眼睛裡面也在流血。很多淤血。」
驚呼大叫的人,恐懼的聲音在四周響起來。
不久之後,這些頭上,還有臉上的血液,黑糊糊的變得格外粘稠。仿佛一種黑色的印記一樣。
一邊抓撓,冷汗流淌。身上奇癢無比,全是紅疹。
抓出了一道道血印,還沒辦法抑制。
這種奇癢,只有經歷者才會懂得。
「不好!我們中毒的!茶水裡面有毒!」蘇溪溪雖然自以為是,但是這時候也發現了茶水裡面有毒。他們喝了好幾杯,毒素悄然開始發作。
幾個描龍畫鳳的漢子,死盯著王百草,伸手討要。
「老賊!趕緊拿出解藥,不然的話我們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對,我這一拳打死你,聽到沒有!趕緊拿出解藥。」威脅的聲音說道。
王百草背著手,冷漠的看著這些人。
似乎壓根沒把他們的死活放在心上。就好像是在聽一群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人在那裡胡亂喊叫。
「全部給我趴下!」王百草冷喝。
說完這句話,現場的人馬上趴下來,躺在地上之後,就完全不省人事了。
「啊…痛啊,我肚子太痛了…」
嘶吼嚎叫的聲音,不絕於耳。
「難受啊…我太難受了。王專家,你把解藥拿出來吧。我求你了,我實在受不了。我感覺我就要死了,多疼一秒,我就會離開這個世界…」蘇溪溪已經七竅流血,說話都說不清楚,遍地在地上翻滾不說。那痛苦的樣子,極為狼狽,哪裡看得出還是蘇家的高貴小姐樣子呢?
王百草說道,「呵呵,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東西,早之前我就跟你們說了,已經給了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知死活,非要和我硬碰。結果現在好了,你們馬上就要死了,求我也沒有用,我告訴你們,我是不會把那個解藥給你們的,我要眼睜睜看著你們死在我的面前。」
目光冷冷的挨個掃視了蘇溪溪這些人一遍,最後王百草看向了那邊的陳二柱,「小伙子,你的本領不錯。你是怎麼知道,我要給你們這些人下藥的。」
陳二柱說道,「王專家,你的茶水讓人有一種迫切想喝下去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超過了尋常茶水的本質,所以我判斷你這茶很有可能下了藥。」
「茶水的本質?你知道是什麼。」王百草問道。
「茶水本質,就是清心寡欲。所以,正規的茶,絕對不會讓人產生誘惑的感應。除非是加了藥的藥茶。」陳二柱說道。
王百草愣了一下,隨即鼓掌說道,「怪不得,蘇玥白會選你當朋友。你是一個相當難得的高手。憑藉你的本事和蘇玥白能無礙,那麼你即便中毒之後,應該也能化解這種藥茶的毒性對吧。」
陳二柱說道,「是的,我能解。」
「既然你能解,那我就看看,你怎麼個解法?」王百草退到一邊,耐人尋味的看著陳二柱這邊。
蘇溪溪幾個聽到陳二柱有這本事,全都匍匐過來,祈求陳二柱的治療。
「求你了,陳二柱!你給我治好,我一定會給你一大筆醫療費!」壯漢們一個個磕頭帶求救,蓬頭垢面趴在那裡,早就被折磨的一點尊嚴都沒有。完全好像是一個乞丐一樣。
「陳先生!我們都是益生堂請來幫忙的,你不給我們治療,這說不過去吧…」還有一些人望著陳二柱,咬牙想陳二柱出手。
蘇溪溪更直接命令陳二柱,「陳二柱,你這個狗賊!你馬上治療姑奶奶!姑奶奶命令你!」
陳二柱一口濃痰吐出來,「我呸!就憑你們這些蠢才敗類,我救治你們,難道讓你們再去害別人嗎。讓你們繼續狐假虎威,欺壓良善的事,我陳二柱斷然拒絕。」
蘇溪溪嚇得把眼睛一閉,他知道陳二柱這個人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因為他已經見識了陳二柱不少的手段。主要是有點害怕起來。
蘇溪溪不敢再拿蘇家小姐的身份壓著陳二柱,像一條狗一樣祈求說道,「陳二柱!我求你了,你救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想要什麼好處,我一定辦到!」
「呵呵。」陳二柱聽了一陣的冷笑,「蘇溪溪,你這個狗東西,現在終於知道錯了吧,知道求我了,但是我告訴你,我陳二柱什麼東西都不缺,老子有的是錢。就憑你給的幾個東西,你以為老子會稀罕嗎?」
蘇溪溪求救不得,露出一張潑婦嘴臉,「你是不稀罕,但是爺爺畢竟知道你和蘇玥白的關係,如果爺爺知道你也在場,對我見死不救。你覺得爺爺會不會傷心難過?到時候,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和益生堂合作下去嗎。」
蘇玥白說道,「陳二柱,蘇溪溪雖然過分,但是罪不至死。要是她死了,爺爺那邊我們也不好交代啊。」
陳二柱說道,「蘇同學,你就是太善良了。蘇溪溪之前那麼奚落你,還有那個蘇青山害你爸的事你都忘了?更何況,這件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是蘇溪溪自己羞辱王專家在先的啊。他們自己作死。世間人萬般可救,唯有作死之人是自取死道。我們何必干擾她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