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溪夾著步子往一邊走過來。
「道歉!」蘇老爺子命令道。
「對不起…」蘇溪溪翻著白眼。
「自己掌嘴!」蘇老爺子指著蘇溪溪。
「爺爺,我也沒說什麼啊,為什麼要讓我掌嘴。」蘇溪溪還要說話。
「立刻…給我掌嘴!」蘇老爺子聲音狠厲,蘇溪溪輕輕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好像還挺疼似的。
「蘇青山,你過來給她掌嘴,要是讓王老弟不滿意,你就給我永遠滾出蘇家。」蘇老爺子對蘇青山發話。
蘇青山死了媽一樣,不情願走過來。
但是為了自己在家裡的地位。
蘇青山也是咬緊牙齒,啪一巴掌狠狠抽過來。
蘇溪溪臉皮當時被抽的一哆嗦,頭髮揮舞起來,腦袋都被抽翻了一個面。隨即臉上呈現出一個紅腫的五指印。眼看著印記越來越清晰,好像和饅頭似的漲大。
蘇溪溪都要哭出來。
擱平時她早就叫喊出來。
但是眼下蘇溪溪不敢。
低著頭,站在那裡一語不發,緊緊屏住呼吸,臉色漲紅的好像是猴屁股。生怕多呼吸一次,惹得爺爺不高興,再來懲罰她。
「沒用的廢物!你們兩個東西,別在我面前礙眼,還不趕緊給我走!一個月之內,不要出現在家族場合,不然我就把你們逐出家族!」蘇老爺子瞪著蘇青山和蘇溪溪。
蘇青山使勁咽了口唾沫,把蘇溪溪拽著,就一溜煙離開了這裡。
「王老弟,你執意離開,我也不阻攔你。這次過來,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幫得上忙。」蘇老爺子說道。
「不必了。我的事,誰也幫不了。這是我的命數。」王百草說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一輩新人換舊人。老弟不要固執,說不定真就有人能改變你的氣運讓你,擁有活下去的希望呢?」蘇老惋惜的說道。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這樣一個人。只可惜並沒有遇到。」王百草看穿一切的說道,「我要離開了,或許我一早就應該走。走出益生堂,去外邊看看。」
「唉…」蘇老爺子一聲重嘆,想到自己幫不上忙。王百草卻在這裡幫他培育出那麼多的珍貴草藥,蘇老爺子便覺得心中慚愧。
陳二柱抱著手,「聽這話的意思,老王啊,你命不久矣啊。」
王百草呵呵一笑。
點了點頭,把自己後脖子這裡一個地方露出來。
陳二柱就看到這個王百草的腦袋後面,有一張符紙。
這張符紙壓在那裡,好像已經很多年了,因為老爺子頭髮比較長,完全的蓋住,此時頭髮拿開,陳二柱就發現,符紙好像和王百草合二為一,長進了肉裡面。
說時,王百草身形巨震,一股生命能量仿佛抽離了一樣,不斷順著王百草的身上往符紙匯聚,隨著符紙詭異發出一陣亮紋,往肉里又鑲嵌了幾分。
看著符紙上面的詭咒痕跡,陳二柱發現,這東西最少也是跟了王百草十多年了。
陳二柱說道, 「誒,我說老王。你這個背後的符紙不斷的在吞噬你的生命力量。普通人沒法看清楚,它是怎麼個詭異法。但是我看的卻很清楚,這張符紙很快就要和你融為一體了。到時候,鎮壓在符紙裡面的咒文會徹底釋放出來。你就會變成一具徹頭徹尾的符屍了。」
「你還知道噬魂符?你小子究竟是誰。」王百草也就是聽陳二柱說出自己生命力在削弱,所以給陳二柱看看。誰知道陳二柱當真看出一些名堂。
「就是那種要人性命的符咒嗎?」蘇老爺子捏緊拳頭。
老爺子的表情就代表,他知道有這種符紙的存在。只是王百草這張符紙怎麼回事,王百草沒有細說,所以蘇老並不清楚。
「我啊?我就是石坑村一個小村民。」陳二柱說道,「噬魂符,會不斷蠶食你的靈魂,也就是生命之力。等生命之力耗盡,你也就成了下符之人的傀儡。我想,你精通草藥,一定也知道一些岐黃之術。不僅如此,甚至請人幫忙,或者自己多次嘗試。想要把符紙弄下來,卻一直沒有成功,這才拖了十多年,對吧。」
「不錯,你年紀輕輕知道這些,說明你的實力並不一般。你的醫術,很厲害啊。」王百草笑著說道。
「你沒說錯,我的醫術確實能拿得出手。」陳二柱說道,「不過嘛。到這裡來,我不是為了給你說這個的。我的目的就是想請你去我那裡,幫我種植草藥。打理藥田。」
王百草說道,「我自己命都要沒了,這麼嚴重的問題解決不了。我是不會去幫別人做事的。」
「老弟,你這個情況十幾年之前就有了。我當時略有耳聞,這麼多年,本以為你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沒想到噬魂符威脅你的生命,到了這麼嚴重的程度。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和我說呢。」蘇老連連嘆息,因為毫無對策不斷搖頭。
這東西王百草都沒辦法解除,看來真的沒人能救下王老弟了。
「說了也無濟於事,我的事沒有人能解。這是我命中死劫。」王百草說道。
一邊說,這個古怪的老頭。聲音裡面竟然多了一絲的悲涼。
他也是個活生生的人,
對於死亡,幾乎所有的人都是恐懼,畏懼,害怕提起的。
但是離開益生堂之後,能活多久,一切都是未知。
蘇玥白說道,「生死之事,自古以來,大家都害怕提及。因為每個人都有這一天。大多數人害怕這些,用各種方式來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去思索關於死亡的一切。只是,王專家這樣難得的草藥大能,就此隕落確實太可惜了。」
「先別悲觀嘛,誰說噬魂符就無藥可救呢?」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大家看去,發現說話的是陳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