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說什麼特別話,就是習慣性的開一下玩笑。」陳二柱心想,總不能說自己和張玲兩個人的秘密給王百草聽吧。到時候老王得怎麼看自己。
不過以陳二柱的分析,老王未免也太愛打聽事了,莫非這個老頭子沒有表面看上去的喜歡清淨。實際上,心裡也是特別的無聊和寂寞。
「習慣性的開一些房間裡的玩笑嗎?」王百草說道,一邊說王百草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不,你誤會了老王。我這個人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陳二柱咳嗽一聲。
「行了,我懂。誰還沒有年輕過呢。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嘛,和女人接觸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男女之間需要陰陽調和的。」王百草招了招手,「好了,回去睡覺吧,我大事已畢。也要回去睡覺了。」
你大事都沒幹吧,你在那裡站半天,淨想打聽我一些八卦事。
陳二柱嘴一咧,還好沒問一些刁鑽的事。上了廁所,陳二柱回到房間睡覺。
第二天。
陳二柱和王百草來到田裡查看,草藥種植的一些注意事項。
看了之後,王百草對地里的一些人指導一番,大家知道該怎麼做。
後面幾天,藥材庫已經弄成了,陳二柱就去藥材庫把定製的藥材櫃要人送過來。
這些藥材櫃,板材已經經人處理,全都是上好的漆面,防蟲防害,對藥材的保管更是上上之選。
陳二柱讓王珍珍負責保管藥材庫的鑰匙。
他自己這裡也留有一根。
能幫陳二柱保管鑰匙,王珍珍心裡也是特別的美。同時,王珍珍對藥材有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懷,畢竟王珍珍也是從藥材這方面發家的。
「二柱,現在藥材庫也弄成了。以後的生意規劃,肯定越來越好。」王珍珍說道。
「是啊珍珍,想當初就是讓你收草藥,你才能發家致富。」陳二柱一臉回味的看著王珍珍。說實話,已經有幾天沒和王珍珍親近了。
王珍珍對陳二柱也是特別的想念,王珍珍說,「二柱啊,最近一陣子累的腰酸腿疼的。你有沒有時間,晚上正好來便利店這邊,我現在就住便利店,你幫我推拿一下吧。我給你做好飯好菜,等你過來。」
「好,靜秀嬸子不在吧?」陳二柱說道。
「沒在啊,她晚上要回去的。二柱啊,你晚上一定要過來,不然我會睡不著的。」王珍珍說道。
陳二柱心想,劉靜秀回去了最好,不然那個女人不知道會不會熱情過火呢。
「你是害怕嗎。附近有監控,你怕什麼?」陳二柱說道。
王珍珍說道,「正因為有監控,我才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幫我檢查一下便利店裡面的一些監控設施,有些地方那些不法分子很容易偷偷安裝一些不好的監控設備在裡面。特別是我睡覺的地方,要是被拍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那就太不好了。」
「珍珍,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們這裡都是一些村民進進出出。應該不會有你說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吧。」陳二柱說道。
「但是我心裡總歸還是比較奇怪的。所以我叫你過去幫我檢查一下吧,特別是幫我按摩的時候一定要檢查清楚,避免被人偷拍。」王珍珍說道。
「行,我晚上過去。」
陳二柱覺得王珍珍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
便利店裡面就只有劉靜秀還有王珍珍,陳二柱三個人在裡面活動。如果被一些違法亂紀的人偷拍到了什麼,不僅影響大家的形象,反而容易壞了個人名聲。
時間到了晚上。
陳二柱喝了點茶,就出了門,往便利店走去。
快到便利店小廣場,陳二柱就看到那邊有個人在鬼鬼祟祟。
這不王珍珍的惡婆婆胡琴嗎。
胡琴手裡拿著一個酒瓶,看樣子還是國外的牌子。但是牌子肯定是雜牌子,因為上面的字母王珍珍認不出來是啥意思。
胡琴走進便利店,看到王珍珍一個人在那裡就說道,「珍珍啊,我聽說了,你晚上準備請陳二柱吃飯,你可一定要讓陳二柱好好的喝兩杯啊。陳二柱這個傻小子,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是基因好啊。你最近和他多親多近。他還特意為你開了這個便利店,我就知道陳二柱肯定心裡是有你的,你要是和他好上,順便要個孩子的話,那我家裡真是祖墳冒了青煙吶。再也不怕被村里那些人戳脊梁骨嘲笑了,我也能抱上孫子了是不是?」
王珍珍聽到婆婆離譜的話,當即臉色就通紅起來,「婆婆,你就不要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了,要是讓二柱知道了,他一定會收拾你的。你還是趕緊走吧。」
「別怕,陳二柱雖然之前打了我。但是這事兒我做就要做好。等下吃了飯,你就和陳二柱進屋裡,好好的睡一覺。這樣,為了讓你們睡得舒服一點。我去幫你鋪床。」
「別快別去了,我那裡都弄好了,不需要你處理。」王珍珍說道。
胡琴卻是自顧自的進去。
王珍珍不想在便利店和胡琴,鬧得不愉快。因為陳二柱馬上就要過來。
這時,陳二柱走了進來。
「胡琴是不是來了,她來幹什麼?」陳二柱問道。
「沒幹什麼,咱們別理她。」王珍珍說道。
「好,這會兒也沒啥人。我給你看著吧,你去做飯,然後今天早點就歇業,你們也累了幾天,好好休息一下。」陳二柱說道。
王珍珍點點頭,就去做飯。
陳二柱招待了幾個散客。都是買一點小東西。還有就是胡琴那個老女人,在此期間從陳二柱面前經過,陳二柱不想理她,只點了點頭。
過了一個小時,王珍珍做好了飯菜。陳二柱把桌子鋪開,並且關了店,就和王珍珍兩個人吃飯。
王珍珍把三個菜,一個湯拿到桌上。
「二柱啊,你要不要喝酒,正好這裡有一瓶酒。」王珍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