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這個人叫趙四,是胡琴一個侄子。
年紀輕輕,不學無術,偏偏這樣的一個好吃懶做的人投機取巧,找到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老婆。和他比起來,很多老實人都要氣得咣咣撞牆。
「阿四啊,這個設備我裝上去的時候,好像在那裡發亮。你說,要是讓人發現了,那可咋辦。」胡琴做賊心虛的說道。
阿四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我說琴姨呀,你就放心好了,那個王珍珍就是一個鄉下女人,她能知道個啥。我們的攝像頭藏在那個插盒裡面,誰能發現呢?我告訴你,這個東西不用特殊的裝備,根本就發現不了的,就算他發現了,誰能知道是我們幹的呢。你就等著發財吧,那個陳二柱不是你最討厭的人嗎。這回能拿捏他,你到時候還得請我喝好酒,吃上好的燉牛肉。」
胡琴說道,「你說的對,我就想好好的拿捏一下這個陳二柱。這個狗東西,憑啥能賺大錢,發大錢。這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讓他一個傻逼騎在我們頭上。簡直笑死人。」
陳二柱早就來到了這裡,在胡琴和阿四說話的時候,他就錄視頻做證據。
來的時候,陳二柱還想胡琴一個老斑鳩,憑啥敢這麼做,原來是有趙四這個狗東西幫忙。
「胡琴,你這個老斑鳩之前讓我收拾了一頓,老實了不少。還讓我覺得,你這個人真是痛改前非了。沒想到啊,你這個狗雜碎這麼快就原形畢露,想和我陳二柱作對啊。你說你這個狗東西,今天做出這種事,我怎麼能放過你啊?」陳二柱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
聽到陳二柱突然冒出來,並且聲音這樣的冷冽,胡琴嚇得一骨碌從地上跳了起來。她之前記得家裡院子已經鎖好了的,壓根就沒人啊。這陳二柱他媽的難道會飛嗎,悄無聲息的就進到了家宅裡面。
「陳二柱,你這個臭傻逼,你又跑我家裡來幹什麼?我在我家裡說話礙著你什麼事了?」胡琴說道。
「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陳二柱把證據視頻拿出來,然後把插盒裡取出來的燒焦元件,扔在胡琴臉上。
「你這個老斑鳩,他媽的還不想承認是吧。給老子瞪大狗眼看看,這是什麼?」陳二柱冷喝。
「這,這不可能,我放進插盒裡面放起來,特意擰上螺絲。你不可能找的到。」胡琴吼道。
此時的趙四,吃了大糞一樣,整張臉色完全垮了下來。
胡琴這個老斑鳩,真是他娘的蠢到家了啊。還說藏的萬無一失,結果這麼快就讓陳二柱抓住了,這個狗東西,真他麼的是個大傻逼。
「不用講可不可能,東西我發現的。這就證明,我有辦法找出來,並且我還知道,這設備是趙四給的。對吧趙四。」陳二柱看向趙四。
趙四點頭說,「不錯,既然讓你發現,也不怕你知道,東西就是我讓胡琴去裝在那個王珍珍房間裡面的。既然大晚上的你陳二柱能發現王珍珍房間裡面藏著攝像頭,這說明你正好去過王珍珍的房間對吧。大家都是成年人,這話里的意思我想你也應該清楚,你和王珍珍這麼胡搞瞎搞的,過去都幹了什麼,我們空手無憑。不過,你想通過這個攝像頭把我們揪出來,就急匆匆趕過來正好不也把你自己暴露出來了嗎?是不是啊?我告訴你,你和王珍珍現在被我們抓到了這件事。沒有100萬,你搞不定。你這麼的,你就給100萬,以後你愛和王珍珍怎麼胡搞瞎搞,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呵呵,你還想跟我要錢。還想要我一百萬?」陳二柱逗笑了。
趙四說道,「不想給啊?我告訴你陳二柱,這件事由不得你,今天不給,你也得給。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手裡有王珍珍和你的視頻。你別說一百萬了,就是兩百萬,你都給我老實的拿出來。」
「你也是有老婆的,你說你這個人這麼壞,腦子裡就想著靠這種事發財,怎麼就能有老婆呢?」陳二柱說道。
「女人嘛,還不是那回事。別對她們太好,不然這些娘們容易分不清主次知道吧。你看平時我老婆玩她的,我玩我的,大家這樣互利共贏,一片和睦,兩全其美啊。這樣,你也不要氣憤。拿一百萬出來,我讓她跟你爽怎麼樣。」趙四指了指身邊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趙四的老婆,在普通人眼裡,這還是個美女。但是陳二柱眼裡,這種女人就是一個爛褲襠,純粹沒有任何興趣。
陳二柱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趙四和他老婆,還有胡琴這個老斑鳩。三個人見陳二柱不說話,全都露出一副笑呵呵的樣子。
認為已經完全拿捏住了陳二柱。
沒想到陳二柱啪一個嘴巴抽過去,跟著一個嘴巴啪一下抽回來。
趙四抽得滴溜溜亂轉,金燈銀燈在眼前亂冒的說道,「瑪德,你這個臭傻逼,你活的不耐煩了,你敢打我?好大狗膽!」
「打你怎麼樣了?老子今天就得打死你。沒有一百萬,今天你就等死吧。」陳二柱一腳把趙四踹飛地上,用手踩在他頭上,學著他的語氣說道。
「行啊,你這個臭傻逼,你還想反過來威脅老子?老子告訴你,老子就不是能被你威脅的人!」趙四叫上那邊的胡琴說道,「琴姨這個傻逼只有一個人,我們正好聯手把這個傻逼能打廢地上。」
胡琴腿肚子一哆嗦。
從陳二柱現身那一刻,胡琴就知道今天這件事完犢子了。
特別是趙四頂撞陳二柱,胡琴已經算到趙四要挨陳二柱幾個嘴巴,果不其然,陳二柱把趙四的臉打得啪啪作響。眼下趙四還想聯手,那不是找死嗎。胡琴站那裡沒動,甚至連吭聲都沒有。
「還想廢了我?就你這種雜碎,你他麼的真以為自己算個什麼玩意兒。」陳二柱砰砰兩道拳勁轟出,趙四的肚皮都要讓陳二柱打爆,噼里啪啦的拳頭像是雨點一樣砸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