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王強,我沒事啊,我平平安安的回來了。」陳二柱說。
王強說,「不可能,你小子得罪的是霸天盟,你以為那群人會放過你嗎,你影響了他們的生意,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陳二柱這都是你自己作死,你自己活該!」
陳二柱將王強咣咣兩腳,王強肚皮都要冒了泡,陳二柱把王強扔在地上,踩著他的臉,「王強,你這個蠢貨,虧你刷了一天手機,你就不看看新聞嗎。」
王強嘴唇發顫,「新聞?什麼新聞。」
爬到那邊把手機打開,便看到醒目的新聞,理療點被神秘人舉報垮台了。王強忽然狂笑,失望的神情突然一下鎮定,那是瞧死人一樣的眼神,「陳二柱,你這個臭傻逼以為逃過一劫對吧?我告訴你,你逃得了一時,你能逃過一輩子嗎。霸天盟到時候追殺你,你連吃飯拉屎都得躲起來,該死啊陳二柱,這回你死定了!」
「狗日的,想讓我死,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今天我過來就是告訴你,王強你給老子把眼睛睜大些看著,霸天盟殺不死我。等我滅了霸天盟,下一個就輪到你了!」陳二柱指著王強,眯著眼睛裡隱藏著一絲殺意。
王強錯愕要反擊,陳二柱咣咣兩腳踢出去,像是踢在死狗身上。
教訓完這個王強,看著他癱軟地上,完全爬不起來。或者說不敢爬起來。陳二柱心情愉悅的離開了此地。
到家之後,陳二柱收到盧忠武的消息,盧老闆已經決定要一個他們自己的孩子,請陳二柱給他們夫妻弄一份秘方。
陳二柱寫了一個配方發給蘇雪瑩,請盧忠武去蘇雪瑩那裡拿藥。
辦完這事,張玲夜裡來了陳二柱這裡一趟,張玲是來拿藥的。
看在張玲的面子上,陳二柱把藥水交給張玲,不過陳二柱也說了,這是最後一次看在張玲的面子上幫忙。以後王強的事,陳二柱會用特殊手段處理。
張玲回到家把藥水給了王強。
王強本來要把這瓶藥水摔個稀巴爛,想一想把藥扔在那邊床榻上。等到了夜深才想著服用試試。
陳二柱夜裡在修煉,一邊修煉,他潛意識裡知道王強這個村官禍害太大,不能再留著了,決定向鎮上田德林舉報此人。
天亮,陳二柱便和田德林聯繫,田德林當然知道王強幹的這些事。不光陳二柱要檢舉揭發,連同很多其餘人也在暗中舉報王強。他們都看過王強的視頻,這種人有傷風化,還有什麼臉面坐在村長的位置上?讓他繼續坐在那裡,就是給整個村子,乃至鎮上抹黑。
田德林和陳二柱通完電話,到了下午,檢舉揭發生效,王強直接和田德林打電話,王強以為這一切都是錯覺呢。田德林並不想和王強過多細說。
王強這下嚇到了,騎車來到鎮政大樓,找到田德林辦公室前,王強猶豫了幾分鐘,田德林坐在那裡,眼神冰冷的抬了一下,顯然他發現王強來找自己的目的。
「田鎮長,我想問一下,這個舉報成功,我是不是就真的要被撤職查辦?」王強輕聲細語。
田德林說,「王強啊,你這個村長幹了沒多久,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這件事你心裡也應該清楚它的影響吧,現在不撤職你,讓你繼續留在石坑村,石坑村包括整個鎮上,都會有很嚴重的影響。另外你上任期間,也沒有幹過一件利民為本的事,也沒有村民為你說過一句好話,所以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田鎮長,我是受害者!我確實沒幹過利民的事,可是我也做了工作上的事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至於說視頻的事情,那都是我被別人設計陷害,這不是真的啊。我王強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您還不知道嗎,我是守法大好人啊。」王強腦子嗡嗡的,把想到的詞都說出來。
田德林說,「知道你有苦勞,不然的話,這件事就移交上面處理了。到了上面那就不是簡單的停職查辦,你這樣的人是作風出了問題。處理起來更加嚴重…我這麼做,一方面應對了眾人的舉報,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你考慮。」
聽到田德林這麼說,王強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那邊的沙發上。田德林把話說的也很到位,人家已經幫忙了,不然的話。就你這樣的,還會受到更嚴肅的處理。
就算田德林啥也沒幹,他言外之意不想管這事,王強一個被扒的村官,啥事也幹不成了。人家憑啥給你面子。
王強摸出一根煙,哆哆嗦嗦抽了半支。最後田德林遞來一份文件,把這個文件填上之後,王強從大樓出來,這一刻王強好像突然之間蒼老了好幾歲。走路的姿態,還有步伐都受到嚴重的影響。
一直在樹林那裡抽了半小時的香菸。王強總算明白過來一點,自己這是被一個狠人給舉報了啊。
一般的舉報,村子裡就有。但是那些人都是一些狗屁不是的普通人。王強一隻手就能按死。
田德林這裡也是如此,不是某個大人們,田德林睜隻眼閉隻眼,根本不會管這事。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誰會想那麼許多,又不會影響田德林的聲譽。
「狗日的,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小賤人舉報了老子!」王強罵罵咧咧,將抽的菸頭扔在地上,踩得稀碎。
「瑪德,最近老子也沒得罪什麼人。要說得罪的最狠的就是那個傻逼了!該死的傻逼也算是有頭有腦的大人物。拿下藥香村的開採權,於公於私對鎮上的建設也是有好處的。對,肯定是那個傻逼在田德林面前扇陰風點鬼火,把老子拉下水了。」王強不反思自己,反而覺得全是陳二柱搞的壞事。心裡一股恨意從腳趾蓋湧上頭頂,他要找機會死死報復陳二柱。
「弄死你!我一定要你死!」
當天,石坑村的廣播響起新聞,王強讓人撤職了。村民們在小廣場歡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