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琳說,「張豐,你這個瘋子,你三兩頭往我這裡跑,打砸我的東西,你個王八蛋你該死啊!」
張豐愣了一下,「鄭琳,你這個賤女人,亂講什麼鬼話。我什麼時候去過你那裡搞你的店,我就是眼饞你的生意才想得到你的店鋪,不然上次我找你幹嘛。」
「不,不是你?」鄭琳恍惚。
「當然不是,你這個騷貨不是找了個男朋友嗎,我過去找氣受嗎,我又不是那個小子的對手。」張豐否認道。
「沒有最好,張豐你給我小心點!要是你敢跑到我這裡鬧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鄭琳說。
「好你個賤人,這麼和老子說話,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張豐說完,陳二柱把手機拿過去,「張豐,你是不是皮癢了?我告訴你,你再敢出現在琳姐這條街,我看到你一回我打你一回。」
張豐欺軟怕硬哪敢和陳二柱叫板,「陳二柱!你別亂叫,這件事本身就不是我乾的。我只是生氣鄭琳這麼和我說話。你要是還揪著過去不放,天天打我把我給打殘了,我也可以報警的我跟你講。」
「不是你乾的最好,讓我知道你有壞心思,小心你的狗命!」陳二柱掛了電話,鄭琳說,「二柱啊,你說張豐嘴裡到底是不是實話?咱能不能相信他?」
陳二柱說的是霸天盟主人,鄭琳卻不知道。不過鄭琳也沒打聽,陳二柱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鄭琳把店裡衛生收拾整頓,然後陳二柱給附近鋁合金還有鋼構店鋪,打了電話,讓那裡派人過來把店門還有店鋪周邊加上一圈保護的防護欄,這樣做能保證此地的安全。
把這裡安頓好,已經到了幾個小時之後。陳二柱手機打來一個陌生號碼,那個號碼的主人囂張的說道,「小子,你就是陳二柱?」
「你誰?」陳二柱問。
「你不知道我是誰,不過你應該親眼目睹到鄭琳的店門讓人打了對吧。不怕告訴你,命人過去辦事的,就是我。」囂張的聲音說。
「這麼說,你也是霸天盟的成員?」陳二柱發問。
「呵呵,有點頭腦,你還知道霸天盟,實話說也不怕告訴你。霸天盟已經盯上你小子了,敢得罪龍霸天龍哥,舉報我們的產業,你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那人說。
「這算什麼?有本事真刀真槍的比劃,你們這麼做能證明你們很強?不,只能證明你們像過街老鼠一樣,令人厭惡。」陳二柱說。
「蠢貨,知道上一個得罪霸天盟的人,最後怎麼死的嗎?離奇的在此地失控了,屍體都找不到。一家子就這麼人間蒸發了。你能活著,是龍哥還想讓你苟延活著喘口氣,並不是你命大。如今時機到了,你馬上就要死了。哈哈…」
「行了,這些嚇唬人的屁話就不要說了。你們的人現在在哪裡,想怎麼打,我奉陪到底。」陳二柱不想讓鄭琳這裡成為他們眼中之釘,縱然有防護措施畢竟這裡是一個小地方。主動出擊,弄死對方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好膽!既然你問出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老子叫閻烈你一個人來莽龍山天藍藍酒莊,我就在酒莊後面的林子裡等你赴死。」閻烈說。
「哼。」陳二柱冷哼一聲,轉身對鄭琳說他要離開一下。
鄭琳知道陳二柱去對付那些亡命徒。
緊張極了。生怕發生意外。
陳二柱告訴她不用擔心,並且讓鄭琳一個人小心,如果害怕就先關張休息。
鄭琳說她知道,讓陳二柱也小心點。
陳二柱上了車,油門給到底,一路風馳電掣來到蟒龍山,那處酒吧後面的山頭。
山頭上很陰涼,這個季節別的地方依舊很熱。
有三十人雁翅排開站著,居中那個人是一個黑臉大高個子,瞧著眾人對待此人的神情和敬重,陳二柱看出他應該就是閻烈。
閻烈這時也盯著陳二柱,陳二柱下車朝他們走過來。閻烈目光轉了轉,見到陳二柱真的單槍匹馬過來送死,嘴角上揚露出一陣猙獰的蔑笑。
「艹,你這個小崽子真他媽的來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你執意赴死,那我正好弄死你,以泄霸天盟心頭之恨。」閻烈說。
「可笑,你們這群人以為人多就能把我怎麼樣?可惜你們的資料並不齊全嘛。」陳二柱抱手不屑。
「你這手無縛雞之力,鳥用沒有的廢物,不過老子看你逃跑的本事似乎不錯啊。潛入治療點,全身而退。你這逃跑的功夫,要不我給你個機會,在這裡表演一下。如果你能在我們三十人面前成功逃離,我們就讓你死的慢一點!」閻烈說著,身後一群壯漢發出粗獷的嘲笑。不認為陳二柱多難對付,只感覺一分鐘就能結束戰鬥。
「烈哥,我來對付他!」拳風犀利,一道拳影直奔陳二柱。
這個傢伙行動很快,身材高大和一截黑塔相仿。留著一個飛機頭,戴著墨鏡以為自己很帥。
「別弄死了,龍哥說了,要活的。」閻烈說。
「他逃不出我的手心!」黑影一拳轟向陳二柱面門,這一招太快,準備一招制敵。
但是陳二柱奇怪的是並沒有閃避。
「傻逼!這個傢伙居然敢硬碰飛機頭的金剛拳!他那一拳能打死一頭牛!這小子還不被砸成肉泥?」
「太沒意思了,這也太簡單了,早知道我應該第一個過去。這樣也能贏點賞錢。」幾個混混懊悔。
眼看拳風要打死陳二柱,陳二柱輕蔑的看著那蓄力已久的一拳,輕輕抬頭就把這股拳風洶湧的氣勁化解了,好像是氣球直接給捏爆。
隨著一股罡風從陳二柱掌心放出,飛機頭腿粗的胳膊發出陣陣寸斷的慘叫,皮肉翻開,痛得半截黑塔瑟瑟發抖。
「就你這樣的垃圾,還敢應戰?」陳二柱一腳踢出,同時拽著飛機頭,飛機頭踢飛的同時狠狠的摔在地上,陳二柱一腳踩在此人心口,一蓬血水當即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