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隱藏自己的能力,我看你似乎不想提起你獲得這種能力的原因,算了,我也不問。」王百草想了一下說,「不過,夜裡的事情我想問一下你,你和那個拿槍的到底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過來殺你?」
「他是外邊一股勢力派過來滅口的。你放心好了,事情被我處理好。你在這裡很安全,沒人能找到你。」陳二柱說。
王百草說,「沒人找到我最好,要是有人來了,恐怕我也不能繼續待在這個地方。」
「沒人發現,王專家你就安心待在這裡。」陳二柱明白,王專家被仇家用噬魂符暗害,仇家找上門,他就得走。
「那就好,只要合適我待下去,我會一直待在這個地方,直到我該走的時候。另外,我要跟你說一下,我想在這片藥田空著的地方種植一些蔬菜,應該不耽誤事吧。」王百草說。
「沒事。地這麼大,隨便種植。」陳二柱給的權限很大,「另外,你要是想找人幫忙種植,我也給你找個人。」
「土地開墾,你幫我找個人。種植我自己來就行,年紀大了,犁不了地。」王百草說。
陳二柱就給王百草把王漢找過來。王漢是王慧珠的哥哥,昨天王慧珠和陳二柱在一起的時候,特意說了一下,王漢工作比較閒,覺得陳二柱沒重用,所以希望陳二柱給他安排點事,這也是王慧珠找陳二柱的原因之一。
王漢收到消息就來了,陳二柱讓王漢聽從王百草的調遣以後有啥事,王漢也可以在附近幫忙,王漢一聽咧嘴笑起來。
陳二柱安排好他,回頭聽了個電話,電話是秦晚打來的。
「秦老闆?什麼事找我?」電話那邊秦晚沉默了一下沒做聲,陳二柱便問。
秦晚處於什麼立場,陳二柱不清楚。但都是賺錢,沒必要把彼此關係僵化,「好,那晚上我們見面談。」
「行晚上我正好有空,很方便。」秦晚今天說話客氣多了,這是知道陳二柱實力之後,秦晚不得不重新審視陳二柱。
邊上的旗袍女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由得對陳二柱心生幾分敬意。搞不好陳二柱比秦晚背後的勢力還要強大。不然秦晚怎麼肯約人晚上見面,還說自己有空?
…
陳二柱在村子裡轉了一圈,回到家發現兩個美女給他做了飯。
蘇玥白和吳穎早些時候在村子玩了一下,累了以後她們在午飯之前就回來了。她們不光做好飯,還把家裡收拾的整潔乾淨,給人家感覺煥然一新。
家裡還是得女人收拾啊,陳二柱心想。
「你們這麼快就把飯做好了,沒多玩一下嗎?」陳二柱說。
「已經玩過了,然後回來給你做個飯,等吃了飯休息一下,我們下午就該走了。」蘇玥白說。
「這麼快就走嗎?」陳二柱看了看蘇玥白,隨即目光落在吳穎身上,吳穎在那裡打掃灶台,她說,「我們正好休息所以過來,明天要上班了。早晨得早起,所以不能在這裡繼續過夜的。」
「也是,你們都是大忙人和我不一樣,是要上班的。」陳二柱撓撓頭髮,「那下回呢,下回還來玩嗎?」
「還來呀,你這裡這麼好,放鬆一下心情,在你這個地方住一晚上養養元氣,我們很樂意來。」吳穎說。
「陳二柱,你趕緊比飯吧,我們剛吃過。」蘇玥白說。
陳二柱拿起筷子吃飯,想吃完了送她們。
吃完之後,蘇玥白收拾了碗筷,然後彼此說了一會兒話。
「陳二柱,我們要走了。」
大家相聚的緣分總是短暫的,然後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陳二柱說,「我送送你們。」
「不用你送,我們開了車來的。」蘇玥白說。
拿上東西,兩個女生不舍的就開車走了。陳二柱說不送,開著車跟在後面跟了一段時間,到了山路一個拐角,他才把車開回來。
家裡冷靜,沒有人說話之後,這樣一個人的環境免不了想一些事。
陳二柱睡了一覺,便借著修煉打發時間等著晚上和秦晚見面的事。
隨著修煉,靈元充盈起來,陳二柱也就不想那些瑣事。
大概四五點的時候,鄭琳給陳二柱發語音,說陳二柱能不能過去看看。鄭琳最近受到驚嚇,雖說陳二柱已經擺平了事情,但她還是有一些害怕,特別是店鋪收拾了之後,鄭琳也是有點累,想請陳二柱過去陪她說說話,然後方便的話給她按摩身體。
陳二柱回復消息說可以,便開車來到鄭琳這裡。小店的卷閘門已經拉下來,留著一米來高的縫隙,有人買東西可以送出來,至於說不買東西,鄭琳可以躺著休息一下。
「二柱,你這麼快來了啊。」鄭琳半躺那裡,領口的飽滿因為太過於豐碩溢出來半弧,她有些慵懶的躺在那裡,肌膚白膩光滑,風韻的身材玉體橫陳的,給人一種別樣的嫵媚。
「是啊聽到沒說需要按摩,我就想儘快給你按摩一下。」陳二柱說。
「好,我把門關上吧。」鄭琳手裡有個遙控,她把門降下來,然後想了一下把衣服也脫了下來,「二柱,隔著衣服按摩不舒服,這樣能舒適一些。」
陳二柱嗯了一聲,大家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鄭琳都不介意,那他介意什麼?
於是乎鄭琳把衣服褪下。
鄭琳有過一個小孩,是剖腹產的,肚皮上早就已經白潔如雪,因為這個鄭琳經常鍛鍊身材,練一些瑜伽什麼的,這就讓鄭琳看起來相當的具備線條的美感,加上鄭琳璞玉一樣的皮膚太具備光澤,昏暗的燈光下別具一種風情和誘惑。
鄭琳穿的是一件橘紅色花式…躺在那裡。
她經常的運動,陳二柱按摩起來,就像是按摩在一張海綿上面一樣。
一邊按摩,陳二柱感覺鄭琳果真是一個絕品的誘惑。
因為陳二柱不光是做肩部和手上的按摩,照顧的地方非常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