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湊巧沒有,惡毒是真,又毒又蠢。】
【鳳芷蔓在雲省下鄉,譚師長的兒子譚曉東駐地就在那個村的邊上。半年前,那裡發生過一次自然災害,正好是譚曉東帶隊去救援。】
【30歲的軍官,又是營長,長得又不差,在救援的那幾天,鳳芷蔓總是想方設法接近,因此還被訓斥了。】
【那也擋不住她想攀上一個軍官的決心。多方打聽到譚曉東的情況,就變著法子跟家屬院的那些嫂子套近乎。】
【在知道譚曉東有媳婦兒有兒子後,她不是想著打消自己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她是想著法子怎麼弄死人家媳婦兒和孩子!】
【孩子走丟這麼大的事兒,譚曉東知道消息後都沒有第一時間趕到鄂省省會接人,而是拜託哥哥們直接帶到黑省來,是因為他媳婦兒被鳳芷蔓從家屬院後山的山頂推了下去!】
【人現在還昏迷著呢!眼看著要過年了,部隊基本上都進入戒備狀態,長時間請假是無法批的。而他現在對任何人都放心不下,不敢把媳婦兒交到任何人手裡。所以譚曉東打算過了年他媳婦兒還不醒,就帶回京市治療。】
「他們,沒懷疑是鳳芷蔓做的?」也是,怎麼會知道呢,這個年代,又沒監控,如果沒證人,譚曉東媳婦兒現在又昏迷,如果平時鳳芷蔓隱藏得好,那確實,短時間內懷疑不到她身上。
【目前沒有懷疑。事發的時候,山上沒有別人。】
「昏迷是因為摔到腦部了?」
【是的寶,腦部重創。】
「我知道了。等譚師長來了,看他是怎麼看待鳳芷蔓這個人的。」出手救人不難,這次哥哥們順便從京市轉機到這裡,也多虧了譚家的人幫忙。
先看看譚師長處事的手段吧。
也看看他對她有幾分信任。
不然,救命藥給到他手裡,他不往雲省送,那也是白瞎。
【他們估計中午過後能到,建議寶午飯早點吃,省得耽誤吃飯不說還要被噁心。】
「行,我回家磨豆腐。」時星懿看著泡的豆子已經泡好了,一顆顆吸飽了靈泉水,圓圓滾滾的。
拿著泡好的豆子回到家裡,拿上已經分割好的肥肉,分成了三大塊,收進了一個蛇皮袋裡,一手拎蛇皮袋,一手抱著裝豆子的盆,出了院子,往林悅悅她們那邊去。
「悅悅姐,筱筱姐,蘭佳姐,你們這兒,有石磨嗎?我想磨點豆子做豆腐。」她喜歡吃豆腐,她覺得,改天可以問問,磨豆腐的石磨,有沒有得賣?如果沒有,她可不可以自己做一個?
林悅悅:「小嫂子,我家有。」
張蘭佳:「小嫂子,你在哪兒買的豆子啊,這也太飽滿了!」
蘇筱筱:「這黃豆可真好!」
「先進屋。我這東西有點重。」時星懿瞧著她們眨了眨眼,幾人才注意到她還拎著個蛇皮袋,看樣子挺沉!幾人就趕緊進了林悅悅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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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排的平房,面積要小一些,兩室一廳的格局,帶小院子。
這兩天,她們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妥了。
石磨就放在院子偏角落一點,不占地方,不用再搬來搬去的,想用就能用。
時星懿把盆放到了石磨旁邊,瞅了眼院子門外沒人,才把蛇皮袋打開,把裡面的三塊大肥肉都拎了出來。
「這是給你們煉豬油的。」
「我跟你們說,這是上次我請客的時候,在後山打的野豬,我家阿郁悄悄讓後勤給留了些肥肉煉油。」
「我用不上這麼多,給你們分一些。我那還有好些呢。」
時星懿說悄悄話的樣子,看得林悅悅幾人歡喜得忍不住想要捏捏她臉。
小嫂子咋這麼可愛的呢!
「好,小嫂子,那我們就不客氣收下了。」林悅悅笑著接過了肥肉,這麼大一塊,得十多斤呢!
三塊不得好幾十斤!小嫂子居然一手就能拎!
院子門開著,這會兒是沒人,也免不了有些嫂子會過來串門,小嫂子是對她們好,好心給她們分的肉,她們可不能給小嫂子惹麻煩了。
「筱筱,蘭佳,我先把肉都放廚房蓋著。」這要是被二團那些找事兒的看到了,不知道酸成啥樣,到時候又造謠!
蘇筱筱張蘭佳都點頭,她們懂。
她們男人再三交代過了,跟小嫂子不用太客氣,小嫂子做事有分寸的。
按著相處舒服的方式相處就可以。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那可太舒服了!小嫂子真的是又好看又颯爽!
「小嫂子,我們來幫你磨,你在邊上看著就行。」林悅悅拿過豆子,蘇筱筱和張蘭佳已經把石磨清理乾淨,套上推磨。
「好,那我在邊上先學著。」時星懿不爭,她們推一會兒,她再接過手就好。
蘇筱筱的兒子,叫豆豆,這會兒乖萌乖萌地坐在院子的椅子上,看著他媽媽推磨。
時星懿摸了摸口袋,本想拿把大白兔給孩子,一想到孩子還小,吃糖怕噎著,她從空間摘了個耙耙柑放在口袋裡,然後掏了出來:
「豆豆,看嬸子給你帶了什麼?」
孩子看著她變戲法一樣變出來一個東西,那大眼睛就盯著,口水也跟著流了。
但孩子沒有拿,而是求助地看向自己媽媽。
蘇筱筱看到了,小嫂子幾個哥哥昨天從雲省那邊到來,給小嫂子帶了些那邊的水果特產什麼的,不稀奇。
「豆豆,拿著吧,要謝謝嬸子。」這聲嬸子分量可重了。這可是他們一團副團長的媳婦兒!
她們幾個都清楚,小嫂子特意讓孩子喊嬸子,是告訴家屬院的人:一團的嫂子她護著的!誰敢欺負,她就敢拍磚頭。
豆豆雙手接過了耙耙柑,一笑,一邊嘴角露出個小酒窩:「謝謝嬸子。」
「不客氣,豆豆真乖。」時星懿輕輕地揉了揉孩子的帽頂,站起身,看著她們推磨。
「小嫂子,你聽說了嗎?京市文工團要來我們這裡慰問演出。」
「京市?來慰問演出?咱黑省不是有自己的文工團嗎?」就算師部的文工團規格小,不是還有大軍區的嗎?
「誒,小嫂子,你還記得那天在荊政委家,那個郭芷姍吧?」
「咱這邊文工團還好,他才來三天,就被小嫂子識破了偽裝,易琳算是唯一跟他單獨相處過的,這事兒咱文工團姑娘們的名聲雖說也受到了影響,但跟大軍區的比起來……誒。」
「聽三團一個嫂子說的,她家有個妹子去年考進了軍區文工團,是合唱隊的,這次郭芷姍的事情一查清傳出,哭暈了一片。尤其舞蹈隊的那一群姑娘,未婚的鬧自殺的就有七個。」
「已婚的也不好受,婆家,男人,都在逼問有沒有跟郭芷姍有過親密接觸。」
「軍區文工團的那些幹部,被處理了好幾個。」
「這個事兒說是傳到京市了,京市那邊就搞了這麼一出,什麼慰問演出,來看我們笑話才是真!」
「劉團長身子剛好,今天一大早,通知回去開會了。」林悅悅和張蘭佳之前就在文工團上班,跟文工團的姑娘也是相熟的。
這次的事情,文工團的姑娘們是恨死了郭芷姍,但同時對小嫂子也是千感謝萬感激的。
要知道,如果不是小嫂子那天發現了郭芷姍的身份,按著原本的計劃,她們這段時間就得一天到晚和郭芷姍一起排練。
舞蹈服換的時候,免不了需要同伴幫忙整理一下,她們要真這樣天天跟郭芷姍接觸了……
那她們才真的是沒活路了!
現在,發現及時,領導們處理這次事件的手段也是又快又狠,就算個別,別有用心的人想拿易琳跟郭芷姍單獨相處過的事情來羞辱她,沒等事情傳到領導那裡,那些姑娘們就已經把搞事的人罵哭。
再說了,現在易琳跟姚大勇談對象,姚大勇把戀愛報告都打了。
聽她們男人回來說,姚大勇和易琳已經商量過,這段時間相愉快的話,年前就把結婚申請交上去!
「沒事兒,她們要真來慰問的,咱就歡迎,她們要是存了心要來噁心咱們的,咱軍長,軍政委,師長、政委,能撕了她們領導!」只是,時星懿覺得,這一波,該不會是衝著她家來的吧?
衝著她男人?她幾個哥?
【寶……有沒有可能,是沖你來的?】統崽這邊從林悅悅提到京市的文工團要來慰問演出時,資料就開始加載了。
這會兒,加載完成了。
什麼文工團……也就現在還沒有現代的特戰隊了,不然,這陣容里的男男女女,武力值都能趕上特戰的了!
「我?又想擄我?一天吃飽撐了,天天想擄我!他們真不怕把我擄了,他們頭能當場被擰?」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敵人強到可以越過這裡的人對她的保護,那她是真的會將這些人的頭擰了的。
那一刻,她不會考慮他們是好是壞,是不是聽軍令行事,是不是身不由己。
她只知道,她的人身安全受到危脅,她就解決這個危險的存在,不管是誰!
【寶,這些人動手的時候,你一定一定不要手軟!他們當中,有閻正禮的人!】統崽看著資料,難怪以前的生生世世,它寶男人最後下場都是慘死。
大概連閻司令員和閻正國都不知道,從小立志要做個好官為民請命而選擇從政之路的閻正禮,實則上,早已經暗暗站隊京市攪弄風雲的那幾個人。
他這些年借著革委會抄家之便,搜刮的錢財,在京市,就藏在一處他們「強占」來的四合院裡。
那四合院被他們革委會的人強占之後,又以打倒資本家的由頭,把院子封了。
實則,就是被這些人暗地裡占用了。
【寶,等你男人任務回來,我找小奶統要幾張瞬移符,你倆去趟京市?】這些錢財與其留著給這些畜生買兇殺它寶和它寶男人,不如讓它寶全收進空間來!
至於這錢財以後用來幹什麼?
建設國防!!!
「閻正禮搜颳了多少?」統崽這麼說,時星懿哪有不懂的?
【一個四合院都要放不下了……】跟它寶大伯娘留給她的放在京市小房子的那些……簡直,大巫見小巫了。
「盯好了!!!」等她家阿郁回來,就去京市!收了,以後捐給國家造航母!!!
「小嫂子,你這豆子哪兒買的,好香啊!」才磨出漿,就已經聞到濃濃的黃豆香了。
林悅悅都不由得饞豆腐了。
今天做怕是來不及了,一會兒她就去服務社看看今天還有豆腐沒!
「之前阿郁老家的舅舅舅媽給我寄衣服被子的時候,一塊兒寄來的。」黃豆她空間多得是……但她不能什麼都拿出來給她們。
啥都給,她們也不會要,分寸這東西,她們是明白的。
而時星懿也不想把相處挺舒服的感覺破壞了。
人與人之間,關係再好都好,合適的邊界感還是要有的。
想占你便宜的人,那自然是你給多少她都覺得不夠。
但真心想和你相處的人,你給什麼,她會想著回你對等的東西,她接受你的東西才會接受得心安。
偶爾一兩次的分享,她們懂她的心善,她們也能跟她分享一些她們家鄉特產亦或平時她們上山採摘到的山貨。
這是平等友好相處。
越過邊界,關係就變味了,相處也會變得不舒服。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爛好心」,讓她們心裡有壓力。
「一會兒我要去服務社買豆腐!小嫂子這豆子香味太饞人了!」張蘭佳也跟著說道。
蘇筱筱也饞,不過她昨天買了豆腐,家裡現在還有!
中午她就可以做來吃!
雖然沒有小嫂子家的豆子香,但服務社的豆腐也是味道不錯的。
「咱倆一會兒一起!」
時星懿笑著,看著豆漿已經盆裝滿,轉身回家又拿了個盆過來。
然後從林悅悅手裡接過磨,學著她們剛才的樣子,拉磨磨著豆子。
兩個盆都裝得滿滿之後,豆子也磨完了。
林悅悅幫忙端著一盆,送回了她院子裡。
之後,林悅悅和張蘭佳便去服務社了,打算買了豆腐回來,就把豬油煉了。
時星懿煲的大骨湯、燉的豬蹄,這會兒香味又飄滿院子了。
把磨好的漿隔著布過濾了一遍,豆渣子放到了一邊,豆漿倒進了鍋里,添上了柴火開始煮,中途加了些水。
想到沒準備點豆腐的鹵……
【寶,都準備好了。】不僅點豆腐的滷水、給豆腐定型的隔板,它都準備好了。
「不愧是我崽!」
鍋里豆漿徹底煮沸之後,時星懿盯著又煮了五分鐘,拿過大湯勺,把浮沫撇掉。
把還在燒的柴火移到了另一個灶里,等了一會兒,鍋里的溫度降了些,把表層的豆皮挑起,晾到了一個小杆子上。
時星懿快攪了一下鍋里,把滷水滴了兩滴在漩渦中心,繼續快攪,鹵也一邊滴著,直到看見豆漿變成絮狀,攪弄的動作便慢了下來,淺淺地攪著。
當看到絮狀變成細小的豆花,跟酸奶差不多的狀態,還有些微黃的清水時,時星懿便停下了輕攪的動作,蓋上蓋。
等了20分鐘後,小豆花抱團,微黃的水變清了,豆腐腦成了!
時星懿拿過碗,打了六碗。
她和哥哥們的,還有哥哥帶來的兩個警衛員的。
剩下的,她都舀到了剛弄好的鋪了層布的隔板里,舀完把布覆過豆腐,再打來一盆水壓上。
剛做好這些,幾個哥回來了。
「哥!吃豆腐腦!」順著她的聲音,幾個哥也看到了灶台上一碗碗的豆腐腦。
「妹妹!你居然連豆腐腦都會做!」
「不對,你是做了豆腐!」陸珩看到了,豆腐應該是剛壓上的。
「沒錯,晚上咱們可以吃麻婆豆腐!」
陸珩已經端起一碗豆腐腦,給小田小楊也各端了一碗。
閻宥年和陸逸澤也自己端了一碗。
那麼,問題來了。
吃甜的還是鹹的?
「我要加白糖!」時星懿可不管「南北之爭」,她就要吃甜的!
「咱倆果然是親生的!口味一樣!」陸珩也是加了些白糖。
「小嫂子……我……我倆……能吃鹹的嗎?」小田小楊端著碗站得遠遠的,生怕話一落,他們陸營給他們一腳……
他們被踹無所謂,手裡的豆腐腦可不能浪費!
「能!那裡有滷好的滷汁,你們自己加就可以。」尊重個人習慣,必須可以。
「哥哥?你們呢?甜的鹹的?」
閻宥年陸逸澤:「咳,妹妹,我倆吃辣的……」
時星懿陸珩:……
尊重!
兩個大哥往碗裡加了兩勺辣椒醬。
【寶……快去門口……哈哈哈,薅……薅頭髮了。】
薅頭髮!她愛看啊!
端著碗快步往門口去。
幾個哥見狀也端著碗大步跟上。
已經在自家門口看著熱鬧的林悅悅幾人,看向對面,入眼就是小嫂子端著碗一臉興奮地看熱鬧,她的身後齊刷刷跟著她三個哥!
兄妹四人……一邊吃著豆腐腦,一邊看著前面薅禿了腦……
沒錯,真禿……
兄妹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