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州:???幻聽了?
唐驍:???看來這土松得很!他都聽到閻副團長的聲音了!趕緊刨!
蕭躍姚大勇:「嗚……閻副團長,你和謝征別急,我們馬上把你們挖出來!」太好了,閻副團長還是活的!
閻郁北:心好累……好想回家找媳婦兒抱抱。
被爆炸聲震得腦袋一陣轟鳴,這會兒終於緩過勁的謝征,也終於知道,他這條命,他家副團長給的!
只是……
看著下方……
閻副團長到底是怎麼做到瞬間拉著他這麼大一個大活人「掛」到這樹杆上的!!!
雖然,這樹杆距離地面並不算高,若是平時,以他們的身手,翻身一躍,也能攀到這樹杆上來。
但這不是自己一個人跳躍攀爬啊!這是撲向他攔腰一扯一扔一躍……他家副團長在那瞬間就完成了三個動作,成功讓倆人都避開了爆炸,沒有被傷及。
也不是完全沒有傷,還是受爆炸波及他的大腿有股刺痛感,而閻副團長一邊胳膊也明顯受傷了,袖子都「炸飛了」。
「別刨了……我們在上面。」謝征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好像也疼得火辣辣的。
一摸後腦勺,更是刺痛得他呲牙咧齒。
沐景州皺著眉頭停下了動作,旁邊的唐驍也停下了:
「你們聽到了嗎?剛才是謝征的聲音?他說,他們在上面?」
蕭躍姚大勇他們也都聽到了,這會兒全爬到坑上面找……
「沐副團長,沒有!沒有人!」姚大勇找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有,急得又埋頭趕緊刨!一定是他們太擔心所以都幻聽了!
就在幾人又不停地刨的時候……
戒備的一團一營一連連長程鶴終於順著樹上的聲音,抬頭看到了他們副團長和營長。
「閻副團長,謝營長!!!」
「沐副團長,找到了!他們在樹上!在樹上!」
終於,眼睛知道往上瞧了。
沐景州和唐驍他們在聽到程鶴的聲音時,可以說是「連滾帶爬」衝到了樹底下。
看到頭頂樹杆上「掛」著的倆人,沒缺胳膊沒斷腿,腦袋好好的,臉也是好的,他一邊抹著臉一邊罵:
「他媽的,老子以為你們埋坑裡了!」
「趕緊,上樹!」怎麼做到那瞬間就上了樹的,沐景州他們現在沒功夫去關心,他們只知道,人是活著的,四肢健全地活著的!
蕭躍唐驍已經上了樹。
姚大勇和程鶴他們在樹杆下接著。
倒不是閻郁北和謝征傷重得無法下樹,而是剛才那爆炸威力還是很大的,他們暫時也不敢保證自己身上的傷只是皮外傷。
敵人已經殲滅,他們眼下的情況是安全的,就沒必要逞能自己下來。
要是敵人沒殲滅……
他倆哪裡還會「掛」在樹杆上,早下來繼續把敵人干翻了!
將人從樹杆上「接」了下來,沐景州著手檢查了倆人的傷:
「皮外傷,沒傷到骨頭。」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瓶子,藥直接就撒在他們的傷口上。
這些急救藥,外甥女說過的,任何傷口都能直接用。
「行啊,老閻,就這半個月時間,你這武力值突飛猛進啊!」
「這娶了媳婦兒,還有這功效的嗎?」
藥一撒上,那傷口上的血肉眼可見的迅速止住,疼痛感也在慢慢減弱。
「沐副團長,這藥,真好使!」謝征後脖子在撒上藥之後,喉嚨的刺痛感就明顯減弱了,他這會兒說話雖然還有點疼,但已經不像剛才那般刺痛了。
「我外甥女特意配製的能不好使麼!」沐景州也就嘴上說得凶,給他們撒藥的動作那可是輕柔得很。
這次爆炸確實是他們沒想到的。
脖子都被擰斷,明明確定已經斷了氣的敵人,居然能「詐屍」喘了半口氣拉響了綁在身上的炸藥!
要不是閻郁北發現得及時一聲「臥倒」,他們身上都得「掛彩」。
謝征就更不用說……
沒閻郁北的反應速度和武力值,他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都不一定。
「小嫂子簡直是我們全師的救星!」要沒小嫂子,真的,他們這些人真不知道還能剩誰。
「什麼救星,那是我媳婦兒,回去別胡說。」什麼救星福星的,他們私下調侃一下沒關係。
但要是傳了出去,免不了又有人要拿這些話作文章,給他媳婦兒扣些莫須有的罪名。
「是!是小嫂子!」謝征他們都懂,管好嘴。
「東西都保護好了?」
「妥的,貼身放的!」沐景州一邊給他胳膊包紮著紗布,一邊說道。
他們這次任務,就是從敵人手裡搶回被劫走的研究資料。
在他們來之前,負責研究員警衛的警衛員已經傷了七個,之後研究所申請派出了一支小隊伍追趕,火拼過程中,敵眾我寡,加上那支小隊沒有這邊地形的作戰經驗,傷了五個,最後只能盯著敵人,按兵不動,請求了支援。
閻郁北他們趕到,能火速進入戰鬥,也是因為前一支小隊盯得緊,敵人的情況,他們交接得清清楚楚的。
「走,回去。我媳婦兒一定擔心了!」哥哥們受傷統崽那邊都會啟動投送救命物資。
他這次受傷沒有危及生命,也不知道統崽會不會跟他媳婦兒說。
媳婦兒要是知道他受傷了,肯定要擔心壞了!
蕭躍正要扶著謝征:
「不用,小嫂子這藥簡直神了,這會兒已經感覺不到傷口疼了,我能自己走。」
「消停點兒吧!小嫂子的藥是止疼,不是讓你傷口好了!再扯開了傷口,回家你媳婦兒見著了得哭死!」唐驍想起自己上次受傷,傷了後背,他媳婦兒每天晚上給他換藥就哭,一直哭到他傷好。
他媳婦兒好愛他!
…………
「扶我扶我,快扶好我!」謝征一聽,還真是!
閻郁北懶得理這兩個「傻子」,看著自己袖子都「炸飛」了的胳膊……
回家媳婦兒看見了,肯定心疼得哭。
【寶!你男人平安!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但是!譚師長要到了!你和哥哥們,這飯還吃不?】
一聽到她家男人平安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時星懿提著的心安了一半。
沒親眼見著人,完全放心是不可能的。
「吃!」那鳳芷蔓都噁心上門了,他們不吃飽,哪有力氣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