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舉報我啥?她是不是臉太大擋住她看清這個世界,都不知道自己算個什麼東西了?」
她大伯大伯娘,她親爹,被抄家的時候,都沒能把她也抄進去,舉報她?
這都冬天了,難不成是粵省夏天時的蟑螂太大,裹了她們的腦子?
【母女倆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覺得你是紀渣渣的未婚妻,毀婚嫁給你男人,是搞破鞋,是騙婚……】嗯,那對母女打算舉報它寶騙婚。
「統崽……你能投送東西嗎?」閻郁北聽得拳頭都硬了!
他又爭又搶又刨才得來的媳婦兒,她們非要說成騙婚來噁心他媳婦兒?
【能。我寶男人,你要投送啥?】把你投送過去揍人是不行的,但費點能量,投送點藥是可以的。
閻郁北看向自家媳婦兒:
「媳婦兒,她們既然心這麼惡毒,嘴這麼臭,不如,就讓她們口舌生瘡??」
「爛心爛肺口舌生瘡,正好,到時候到了這裡,跟醫院裡的麻子臉,配一臉!」時星懿贊成自家男人說的。
「統崽,煉藥房架子,綠色那瓶,給這母女嘗嘗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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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寶!要消耗一百積分哦……】
「耗吧,晚上我跟我男人滾滾就滾回來了。」嗯,滾一次床單的事兒,她耗得起!
統崽去「送藥」了,閻郁北剛剛陰霾的情緒也收了起來。
這會兒想的是,下午要給媳婦兒做些什麼好吃的,讓媳婦兒吃得飽飽,晚上才有力氣,多滾滾。
小倆口吃完燴餅,閻郁北又打了兩碗雞湯,倆人肩靠肩挨著坐到了別墅門口,看著門前那一望無際的田地,種滿各種糧食……
風吹稻花香?嗯,有這味道了,滿足感溢滿心間。
而此時,火車上,閻明月捂著生疼的半邊臉,眼中含淚,滿臉憤恨地瞪著程欣。
崔芸安撫著自己的女兒,但看向怒火正燒著的丈夫,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只是同樣的,將怨氣都撒向了程欣。
程欣對視著她們,無懼無畏。
要不是局裡就她一個女同志身手要好些,她隊長還不願意她出這趟任務!
給她們臉了!
程欣就納悶了,這閻副師長看著挺正直的一個人,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以為自己高高在上目中無人還心思惡毒的女兒的?
自家對象跟閻明月那一段,程欣自然也是清楚的。
不僅她清楚,她隊長也清楚,因此一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隊長是不樂意的,但實在,局裡已經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了,就只能她上了。
果然,一上車就給她找事兒!
還瞪?是剛才閻副師長那一巴掌打得不夠響亮?
那婚約,她對象以及她對象家早都想退了!
但念及是老爺子和閻司令員之間過命的交情定下的,蘇家只好硬著頭皮沒提。
倒是沒想到,閻明月最後能瘋到提出要未婚夫去結紮的要求!
這誰能接受!當然拒絕!
閻明月一提退婚,蘇家想都沒想就答應。
這不,怕夜長夢多,也怕閻明月反悔,蘇家趕緊又訂了門婚事。
今天她對象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還跟她說,知道閻明月一家要調離羊城,半夜了都,蘇奶奶還讓人買來了鞭炮放了好大一卷!
她和她對象還以為這事兒算落幕了,誰知道!她居然接了護送這晦氣東西的任務!
另外兩名負責護送的是部隊的人,他們現在正和閻副師長的警衛員對接著一路上的情況。
閻正國身上有傷,剛才扇閻明月那一巴掌是真用了力,胳膊上的傷口都扯開了。
這會兒又滲著血。
「閻副師長,您胳膊上的傷口,需要重新包紮一下。」程欣不懂,自己的父親/丈夫都傷成這樣了,她們到底有沒有心,不關心受傷的人,一門心思找她麻煩?
「好,麻煩你了。」
「她,被她媽慣壞了,她要再粗言惡語罵你,你就罵回去,她要是敢動手,你就還手,我說的,別怕!」閻正國不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女兒失望。
實際上,已經失望到麻木了。
「我知道,我不怕她。」程欣點頭。
拿過了包紮的紗布,還有藥。
這會兒警衛員也走了過來,幫著把胳膊上染紅的紗布拆下,程欣重新上藥,換新的紗布包紮。
「閻副師長,您躺著休息一下,如果身體有什麼不適的,一定要及時跟我們說。尤其覺得發熱了。」程欣學過一些簡單的傷口處理法,也知道,這種環境下受傷,最擔心的就是傷口感染。
所以,在她看來,閻副師長傷得這麼嚴重卻不去醫院,反而繼續趕路,一定是有很急的事情要去赴任的地方處理。
閻正國點頭,陸野戰的兩個軍官能力他是知道的,他倒是沒想到,老爺子直接找了兩個這麼厲害的護送他。
有他們在,他這會兒確實可以放心地休息一下。
程欣看閻副師長休息了,便坐到了過道靠窗的位置上掃視了一圈車廂的情況。
閻明月是眼看自己父親睡了,她又一大步來到了程欣面前,張嘴又要罵,只是……
這嘴一張,瞬間疼得她眼淚都要掉。
她以為是自己父親剛才那巴掌扇得太用力所以這麼疼,因此恨意更濃,嘴巴痛罵不出口,她揚手就要打,結果手揚起還沒落下,心口就一抽一抽的,疼得她直接蹲到了地上。
「明月,明月!你怎麼了!」
「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崔芸一看自己女兒突然一臉痛苦地蹲下,衝著程欣就是一頓吼。
剛躺下的閻副師長:……不得不重新坐起身,看向了一旁的警衛員:
警衛員:「報告!閻副師長,程同志坐著沒有動,也沒有做任何事兒,是閻同志突然來到程同志面前,揚手想要打程同志,但不知為什麼,沒打成她就蹲下了。」
「媽,是她,一定是她做了什麼,我疼,我嘴巴疼,心口也疼。」閻明月只覺得自己每說一個字,嘴巴都扯裂著疼。
還有胸口更是,呼吸都是針刺一般。
崔芸扶著自己女兒起身,才看清她女兒的嘴角不知何時長了瘡,這會兒都有點潰爛的樣子。
「明月,你張開嘴巴,讓媽看看。」崔芸也沒功夫找程欣麻煩了,她也沒蠢到以為剛上火車的程欣能讓自己的女兒口舌生瘡。
「張嘴?媽,我嘴怎麼了?」閻明月一聽,急忙摸著自己的嘴角,手指觸碰到潰爛的地方:
「疼疼疼!」
「媽,我怎麼了!」